首页 赐婚当晚,被疯批太子强取豪夺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148章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床榻上的女子像是梦见了一些痛到极致的事情,她眉头折痕一点点加深,执拗般,一遍遍喊——

“父皇。”

“母后。”

虞听晚此刻的思绪是错乱的。

她不敢回想宫变那天的噩梦。

却又被那些血的记忆死死笼罩,怎么都挣脱不出来。

谢临珩将自己指尖捂热,很轻很轻地去抚平她紧皱着的眉心。

渐渐的,她声音中多了哭腔。

不再喊“父皇”。

也不再喊“母后”。

而是喊“母妃”。

一遍又一遍地喊。

眼角的泪,随着她一遍遍的呼唤,一颗接一颗滚落。

谢临珩一遍又一遍帮她擦去眼角的泪痕。

眼底痛色越发浓重。

他安抚着她,语气温柔到了极致。

一次又一次对她承诺。

“晚晚,快些好起来,等你好些了,等你醒了,我带你去见泠妃娘娘。”

戌时末,虞听晚终于退热。

药也能顺利喝下去。

以陈洮为首的几位太医,一直没有离开,全程候在了东宫,以便应对突发情况。

亥时初,谢临珩从寝殿出来。

陈太医迎上去,明显有话要说。

谢临珩驻足一刹,回身往寝殿看了眼,率先去了侧殿,“进来说。”

陈太医跟上去。

待来到侧殿,他才道:

“殿下,微臣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谢临珩立在窗前。

浓墨般的眸,落在窗外夜色中。

“讲。”

陈洮道:“殿下,人在极度排斥与抗拒的环境中,久而久之,无论是再好的身体,都会衰败下去。”

“更何况,宁舒公主体质本就偏弱。”

“长时间的气机阻滞,必然会导致身体亏损,恕微臣直言,很多病症,从一开始,都是心理上的。”

“积压的久了,会日复一日地蚕食身体。”

“若是可以,微臣建议,殿下可以让宁舒公主去寝殿以外的地方多走走,心情舒朗了,体内郁滞的气,自然也就散开了。”

待他说完,殿内重新陷入寂静。

陈洮静静候在原地。

好一会儿,才听到他们殿下问了句:

“公主的身体,什么时候能痊愈。”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