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是史天师,我是这个村的村长,刚刚我都听二良说了你的本事了,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年轻。
哪里,你叫我史邪就行了。
这怎么行,来,史天师请坐。
村长热情的邀请史邪坐下,给他倒了杯水。
史天师,我们就直接说正事吧,我们这村子里一直都不下雨,找了很多人来看,都是说有妖孽作祟,可又找不出是什么妖怪,这再不下雨我们村子的粮食可就完了啊。
嗯,来的时候我已经大致察看过了,确实有了些发现。
听着史邪的话,村长顿时有些激动,夏尧也有些好奇的看向史邪。
史天师,你有什么发现吗?我们村子还有救吧。
我去了后山,发现那里的土质湿潮,还带了些腐味,很多在树根旁的菌类植物大多都已经腐烂了,按理来说,都已经三个多月没有下过雨了,是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
史天师,你的意思是
村长沉思了一下,看向史邪。
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东西应该就在后山里。
那天师知道到底是什么在作祟吗?
史邪神情一顿,慢慢的变得凝重起来,村长也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看着史邪。
安静的屋子里只听到史邪严肃的语调道:
僵尸。
□作者闲话:
作者没闲话系列。
故事情节进行的有些缓慢,但是也不会让大家等太久的,后续会更精彩。
感谢观看。
N〇_11旱魃(三)
僵尸!?
村长立刻有些惊讶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始在屋子里转圈。
我们村子里怎么会有僵尸呢。
坐在一边的夏二叔也在这时插嘴道。
后山里有没有年份很长的墓穴?
墓穴?
村长停下来沉思了一下,重新坐回椅子里。
要说年份长的墓穴,后山确实有一座,我听我家老人说,那是明朝被贬职到这里的一位将军的墓。
嗯,十有八九就是这座墓穴了。
可是,只是一座墓穴而已,为什么会造成我们这里的旱灾?
这就是我最担心的事了,僵尸,分为六级,第一级是白僵,第二级是黑僵,第三级是跳尸,第四级是飞尸,第五级是旱魃,第六级是魔王,而后山的那个僵尸应该是已经快变成旱魃了。
旱魃?
旱魃,青面獠牙啖人罗刹,旱天瘟疫就是由此而发。
那这旱魃要怎么处理?
从飞尸到旱魃,要上百年的时间,而现在村子已经干旱三月有余,而且后山的土质已经有明显的变化,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它要进阶成旱魃也就这几天了。
史天师,你要救救我们村子啊。
听完史邪的话,村长立刻苍白了一张脸,如果那旱魃出来了,那他们村子不就
夏尧也让史邪的话说的一愣一愣的。
史邪,要是那旱魃真的出来了,那村子
旱魃一出,赤地千里。
被史邪严肃的语气弄的一愣,夏尧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乎遇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啊
那大师,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阳气已经开始消散,旱魃属阴,最好是能在明天太阳最正的时候起棺。村长,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几个壮年男人,最好是属鸡,属鼠,属牛的,去把古墓四周布置一下。
嗯,好。
村长郑重的点了点头。
夏尧,你去把我的包拿过来。
口辱'〇
回到史邪休息的房间,夏尧找到背包又回到了客厅。
史邪接过从包里弹出一大把符纸,一条红绳,和一盏油灯。
把符纸贴在墓穴的四周围起来,用红绳将墓门挡住,再把这盏油灯到晚上月亮升起的时
候点燃,最好是有几个人守住墓穴,一有什么不对立刻回来叫我,我还要准备一下明天需要的
东西。
村长接过东西,连声应好。
那我先去准备了,史天师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直接告诉二良也是一样的。
说完村长就拿着东西走了,史邪想了一会儿,转头又开始吩咐夏二叔。
二良叔,你能给我准备几只活公鸡和小黑狗吗?
当然可以,那我先去找了。
夏二叔也起身出去了,屋子里只留下了史邪和夏尧两人。
史邪,你有把握消灭那只僵尸吗?
不知道,走吧,你和我一起去准备,我需要帮手。
史邪说着便站了起来,夏尧只好跟在他的后面。
我需要做什么?
现在还不需要,你先等会儿。
从背包里又掏出一把黄纸,和一盒朱砂,史邪开始凝神画符。
看着史邪在认真做事,夏尧只好安静的待在一边,看着他流利的手法。
直到画好第三张以后,史邪才停了下来,英俊的脸上也露出一点疲惫,而这时外出寻找公鸡和黑狗的夏二叔也正好赶了回来。
史天师,你要的公鸡和黑狗我已经找回来了,只是村里只有两条黑狗,你看行不行。夏二叔提着一个鸡笼,里面有三只公鸡,脚边还围绕着两条小黑狗,有些害怕的呜呜叫着
嗯,够了。
蹲下身分别摸了摸两条黑狗的毛,都是纯黑油亮,没有一点杂色,史邪满意的点点头。
夏二叔看他满意,就走了。
你是要把这两只黑狗都杀了吗?
犹豫了一下,夏尧还是问了出来,他还是觉得有些残忍。
你电视剧看多了,我只是取它们的一点血而已,不过公鸡确实是要杀了。
听到史邪的回答,夏尧才松了口气,走过来抱起其中一条黑狗。
你从这两条黑狗身上取血,一碗就够了。
说着把一个小碗和一把小刀递给夏尧,转身去抓公鸡。
抱着小狗的夏尧看着手里的刀,心里忐忑了一下,不过在看到旁边史邪利落挥刀的样子后,夏尧定了定心,抬起刀子在小狗的腿上划了一刀。
划开后,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小狗吃疼,开始不断地挣扎,甚至还张嘴咬夏尧,夏尧只好一边躲着小狗的啃咬,一边手忙脚乱的接着血。
直到接了小半碗后,小狗腿上的伤口开始停止了流血,夏尧才把它放了下来,看它舔舐着自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