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尧将头靠在史邪的肩膀上,贪婪地吸取着史邪身上的温度。
他刚刚真的以为史邪真的不认识他了,心里又是着急又是生气,可是更多的确实伤心。
就那几分钟的时间,夏尧想了很多,想的也很复杂,真是应了一直盛传的那句话,悲伤逆流成河。
两人抱了一会儿,一阵冷风吹过,两人同时冷的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忍不住相视一笑,史邪拥着夏尧到路边找到车子开车回家。
有什么事还是回家说的好。
等两人回到家已经是七点左右,一同到浴室泡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夏尧去厨房煮了一大锅热乎乎的肉丝面,两人经过一晚上的运动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也不多说,直接将一锅面囫囵地吞到了肚子里。
热腾腾的面条下肚,史邪靠在椅背上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夏尧起身将碗筷放进水池里泡着,端着两杯柠檬水回来将其中的一杯递给史邪。
好了,现在我们来说说在那家当铺你看到什么了?
史邪抿了一口水,将杯子握在手中,放松地看着夏尧。
当时你让我过去看那些柜子,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那些只是存放东西的柜子,只是与普通柜子不一样的是,那些小格子里存放着的是别人来当铺作为交易的情感。
夏尧回想着,当时他走到那些柜子前的时候确实什么异样都没有,那些小格子上的字虽然看起来模糊不清,可是只要用手碰触时便会露出原样。
如同他之前碰触过的那个小格子一般,当他的手刚一碰到那小格子的时候红纸上的字便也
慢慢地显示了出来,用毛笔写着的介绍。
他看到的那张上便是写着:
刘晗
癸亥辛酉庚子丁丑时生人易:双十寿命交之:嗅觉
带到夏尧描述完毕之后,史邪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这些确实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东西。
那我在昏睡时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了!那个当铺老板把手遮在你的眉心处,取出了两颗拇指大小的光团,一颗时浅灰色的,一颗时淡黄色的。看他的样子是比较在意那颗淡黄色的珠子的,他把那个装着浅灰色珠子的瓶子随手放进了那些小格子里,却很珍重地把那个装着淡黄色珠子的瓶子收了起来。
我想那颗淡黄色的珠子应该对他有用处,所以那当铺老板才会那样的在意。
夏尧喝下杯中的最后一口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嗯,很有可能。
史邪点点头同意了夏尧的话,握着水杯思考着那当铺老板要那有什么用处。
听夏尧那样的描述,当铺老板第二次取出来的应该就是那作为添头的幸福。
史邪,那当铺老板取走了那两样东西,对你会不会有没有什么影响啊。
夏尧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出了他心里最担心的事情。
看着夏尧脸上担心的神情,史邪当然不会卖关子,直接给他解释道。
你别担心,其实那些并不是我的情感。之前我扮成那个样子,当然不可能只是单纯地扮演而已,我可不是演员,而且那当铺老板也不是普通人,我如果不做些准备又怎么敢去。
那你是怎么弄得?
夏尧把玩着杯子,心里也有些奇怪,当时他也觉得史邪实在是改变的太多了,不只是样貌上的改变,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颓废和麻木。
史邪肯定不是老戏骨,又怎么会改变的那么多,现在被史邪这么一说,夏尧也立刻反应了过来。
只是一个简单的障眼法,叫交换术。我将我和一个真正流浪汉的命格做了交换,所以我之前都是承受着那流浪汉的命格,所以就算是当铺老板他也无法发现。
所以嘛当铺老板取出的也并不是我的贫穷和幸福而是那流浪汉的。
听史邪说完,夏尧立刻了然地点了点头。
那不会对那流浪汉造成什么伤害吧?
当然有是有,流浪汉丢掉了自己最幸福的童年时光,可是也同样获得无尽的财富,不用再在垃圾堆中捡瓶子,可以过上奢侈的生活。
在下交换术的时候我就已经和那流浪汉说明过了,他自己也是同意的。
有失有得,有得有失,到底是不是值得,也只有那个流浪汉自己去定义了。
夏尧叹了口气,其他人的想法他无法左右,每个人都是偏心的,就像他自己,也只是担心史邪是不是会受到影响才会如此担心。
史邪点了点头,将杯中的柠檬水喝完站起身揽过夏尧的肩膀。
好了,先别想了,折腾了一晚上也累了吧,先休息会儿,下午的时候去把小参和必深接
回来。
爸妈他们也都要工作,还是把他们接回来吧。
夏尧点了点头,先把两个杯子放进了厨房的水池里泡着,才和史邪回了房间。
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谁知道刚一躺下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梦想之中。
史邪撩起夏尧额前的头发,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好梦,我的小妖。
□作者闲话:
第191章相思子当铺(十二)【二更】
精神紧绷了整整一夜的史邪夏尧两人直到一齐睡到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才醒来。
夏尧在温暖的杯子里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这一觉他睡得十分舒服,就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史邪也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上醒着神,夏尧仰着脸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已经褪去了所有少年人的青涩带着男人特有的成熟弧度。
一对浓眉带着凌厉的势力斜插入鬓,却在面对他时会柔和了弧度。
剑眉下一双眸子,如同成浩瀚的宇宙一般,灿烂深邃的像是承载着一片星辰。
挺翘的鼻梁下是一双淡色的薄唇,唇瓣轻轻地抿着,嘴角刻出了一道严肃的痕迹,
可是夏尧却知道,当那嘴角向上勾起的时候,温暖的没融化了整片春光。
夏尧一直知道史邪的长相很英俊,是他这二十一年来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不然他自己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沦陷。
虽然夏尧并不是外貌协会的人,可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他夏尧也只是一个俗人,所以沉迷于史邪的美色中不可自拔也不能怪夏尧没有自控力。
总之夏尧一直是这样在心中安慰自己的,好多次在半夜突然醒来时,夏尧都要对着史邪的脸观察一番才能再次入睡。
似乎是因为夜色太过于惑人,每次在夜晚偷看史邪时夏尧都会觉得心跳加快,面红耳赤,每次看都会觉得心中对史邪爱意多一分。
夏尧直直地盯着史邪的脸,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夏尧想,大概这就是爱了。
不论对方是什么的样子,只要他的名字叫作史邪,那么叫作夏尧的人就总会义无反顾地爱上他。
无关容颜,无关家世,无关性别。
只因为爱。
只因为
天赐良缘。
难道我脸上有花吗?看的这么出神。
被夏尧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史邪再发现不了才奇怪了。
忍不住伸长胳膊抱住夏尧将他从被子里拉出来放在胸膛前,一下一下地拨动着的夏尧额前的头发,看着他弯弯的眉眼,忍不住也柔和了面容。
我看你长得帅。
夏尧趴在史邪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平稳的心跳声,心里一片宁静。
你长得也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