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散发着腐臭的烂肉从天而降,史邪赶紧避开,那恶心的味道让夏尧和史吏忍不住干呕了几声,就连一边和其他黑衣人对战的史霖他们也皱起了眉头。
这味道明显就不是活人的味道,而是和腐烂的尸体一样。
中间的黑衣人的头颅虽然爆炸了,可是他的身子却依旧稳稳地蹲站着。
这时在上面的两个黑衣人同时发出一阵怒吼,那下面的黑衣人冲着史邪快速的移动了过来
史邪手臂一挥,罗盘迅速地缠上左侧的黑衣人,他立刻飞身而起,紫金长剑与右侧和一人手中的骨刺猛地相撞。
只是黑衣人的力气很大,而且他是站在一个人的上面,但是史邪却不能一直半空中太久,所以也只能保持一会儿,这样对付黑衣人就有些吃力了。
史邪也明白也不是长久之计,只好用力挥开黑衣人的骨刺,重新落在地上,看着正与另一侧黑衣人纠缠的罗盘,忽然心生一计。
小妖,你快去找根坚实的绳子来。
说完史邪又是纵身一跃,又重新与那黑衣人打斗在了一起。
夏尧听到史邪的话,立刻转身和史吏一起去拿绳子,等他们好不容易在厨房找到一捆。
刚回来便正好看到史邪一剑刺进了黑衣人的胸膛中。
见他们回来,史邪又把剑往里刺了一些,黑衣人猛地发出一声怒吼声。抓住时机,史邪转过头冲着夏尧他们喊道。
你们快用绳子套住他的脖子。
夏尧也不含糊,立刻抓起绳子绑了一个活套,这还是他小时候在老家时表哥教的,可以用来在林子里抓兔子,很是坚实,一般是不会挣开的。
绑好绳子,夏尧看着那黑衣人正被史邪用剑压制着。
手臂高扬,蓄力转了几圈,只听琳的一声,绳子应声飞起。
史邪听到声音,转头正好看到绳子飞来,他立刻拔出紫金长剑,用力按住黑衣人的头。绳子这时也正好落下,史邪一鼓作气拿起把绳子套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
旋身再次落回地面上,手掌撸在绳子上,在手掌上绕了几圈,用力往后拉扯着。
夏尧和史吏也依样画葫芦拉住,史堰也忙上来帮忙。四个人用力往后拉着,黑衣人猛烈地扭动着脖子,却始终挣脱不开,身体也开始微微地向前倾斜。
下面的黑衣人的底盘已然有些不稳,史邪咬牙用力拉着。
被套住脖子的黑衣人想用骨刺划开绳子,却被史邪及时发现,他的手上一用力,身后的夏尧和史吏,史堰也同时用力,终于在黑衣人的骨刺还未碰到绳子之前把他们拉到在地。
这黑衣人便被他们拉扯地倒在了地上,因为是三人一体,所以一时想要站起来还是有些困
难。
史邪就是猜到了他们的这一点,因为他发现上面的两个黑衣人一旦站上去应该就很难分开,所以他才敢出此计策。
史邪立刻放开绳子,指挥着罗盘扶在他们上方,展开了一个巨大的光罩。
史邪嘴里念念有词,手掌上中猛地涌出一阵明蓝色的火焰。他的手腕一动,手掌上的火焰快速地飞进光罩之中,黑衣人的身上立刻燃起了大火。一股子烧焦的味道和一声声嘶声裂肺的吼叫顿时从光罩中传出来,直到又慢慢地彻底沉寂下去。
史邪把罗盘和紫金长剑收回去走到夏尧身边,他的身上并什么没有伤口,只是有些脱力。其实这些黑衣人并不是很厉害,只是他们并没有痛感,而且十分的耐打,并且就像僵尸一样,哪怕只剩下一根手指就还可以活动。
先擦擦汗吧。
毕竟是大热天,虽然身上的衣服并不热但是剧烈运动过后确实很热,史邪接过夏尧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头上的汗。
此时那光罩也已经慢慢地消失了,里面的火焰也慢慢地弱了下去。
直到火焰完全散去之后,只见原来的黑衣人在的位置竟什么都没有留下来,空空一片。正好另外几人也把另外的三个黑衣人解决掉了,也同样采用火烧。史珩捶着腰慢慢走过来,腰间有些疼痛传来,是刚刚不小心在与黑衣人打斗的时候闪了一下。
爸,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人老了就是这样。
看史珩的样子确实问题不大,史邪才放下了些心。
看着院子里一片狼藉,百里千言抬手洒出几张纸片人,只见那纸片人一落地立刻变成了一群脸色苍白涂着红脸蛋的纸人。
拿着扫帚之类的清扫工具开始打扫院子。
看史珩和史邑已经有了些疲惫,夏尧带着小参给他们输入了一点灵气,他们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
看来元苒弄得也不是什么正统灵术,要是老元知道了,哎造孽啊。
坐在椅子上,史珩喝了一杯茶叹着气。史堰站在一边脸色不太好,如果他早些知道元苒的阴谋,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而就在这时,一阵空灵婉约的笛声突然传来,史堰脸色一变率先跑出门外。只见天空中突然飘下了一片花瓣雨,白色的花瓣自天空落下,带起一阵清香。伴随着清脆悦耳的笛声,一个穿着红色纱裙的女子从天而降。
她的长相十分秀丽端庄,小小的鹅蛋脸让她显得有些清纯,杏眼圆睁,里面就像含了一腔春水一般,流光溢彩。
一点櫻桃小嘴微微有些嘟起的,泛着淡淡的粉色。裁剪精美的红纱裙服帖的包裹着她曼妙的身姿,精干利落却也尽显小女儿的柔情似水。
她的头上梳着一个松松的发髻,几缕长发滑落肩头垂落在脸颊旁边,她微微垂着眸,脸上带着矜持的微笑,就像一位还未出阁的大家闺秀。
她便是元苒。
元苒的出现在众人的意料之外却也合情合理,理应是该做个了结的时候了。
夏尧看着元苒,她的长相倒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原本以为会是一个模样狡黠活泼的女子,倒是没想到是这样的气质柔美的人。
而小参则是从一开始看见元苒就表现出了抗拒的情绪,拉着夏尧的手一直躲在他的身后。
小参一向以感觉为主,他喜欢的他会大肆的表现出来,相反,他不喜欢的他绝对不能接受
不管其他人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史堰站在前面看着元苒,看着曾经那个他疼爱的当做妹妹的女子。一样的脸,一样的红衣,此刻却再也没有记忆中的样子。
他应该恨她,恨她的蓄意阴谋;他应该怨她,怨她的心狠手辣。
可是直到现在,他的心里却丝毫没有一点愤恨,只余留下满满的无力和苍白。面前女子的容貌早已面目全非看不真切,原来自己早已放下。
堰哥哥,别来无恙。
耳边再次传来这熟悉又陌生的称呼,恍如隔世一般。看着元苒身上的红衣,史堰突然想起了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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