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死的?
这次,景行沉默了一会:以命换命。
救谁的命?
你的。
叶濯林恍惚了一瞬。
因为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言归正传,你是早早帮我做好了任务的铺垫吧,那说明呃说明我对你很重要吧,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认识我?和我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又什么都不记得?
这三个问题都是重石,被叶濯林一把扔出来,差点让景行没喘过气。叶濯林会察言观色,眼看景行回答的态度有些艰难,他立刻道:反正无所谓,不想说就
你救过我,以前是下属关系,记忆景行背过身,半晌没说话。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叶濯林知道景行会说到底,也就不催,陪着景行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也不知过了多久。
其实叶濯林自己也心乱如麻,只是克制住了而已,没有人会在听到自己的恋人说着自己不记得的事的时候还保持无所谓,更何况是这种重要的事。
你的记忆景行依旧卡在了这里,将出不出,叶濯林从来没见过景行这般纠结的样子,好像连带着他也一起纠结起来了。
叶濯林不知怎么的,突然脑子一热,就将手帕拍到了景行的脸上,像是要闷死他似的,再用力一抵,将景行抵到了房屋的墙边。他力气不大,但景行居然没反抗,就这么随他推。
这两人可能是都要发泄一下吧。
谁知,一向被动且害羞的叶濯林,突然向前走了一步,松开手,隔着手帕,极小心极怂的,试探性贴住了景行的嘴唇,准确来说是碰了一下,且一触及收。
景行蓦然睁大眼:
自己主动亲人,和被人亲,感觉是不一样的。
不过禽兽就是禽兽,失态只是一瞬间的事,叶濯林毕竟心中暗含了一点怂,气势上不大足,直接完美临阵退缩了,只这一念之差,就被调了位置,并重新被景行吻住嘴唇。
手帕相隔,他看不到景行的脸,也没空余的注意力去看,叶濯林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唯一的念头就是:哎?怎么变他亲我了?卧槽我怎么又怂了,下次一定要改。
二人分开的时候,手帕已经湿了。
叶濯林看着手帕中间的一团水渍,脸有些发烫,连景行这没脸皮的干咳了好几声也没说出话。
第二次,没啥经验。
就在两位无经验白纸青年尴尬无比的时候,一名弟子浇花时无意经过,看见了拐角处相顾无言的两人,弟子没啥眼力见,也可能压根没往那处想,打破平静道:掌门回来啦!请是掌门新收的徒弟吗?
嗯。景行将手帕塞进怀里,笑道,也是我夫人。
那弟子手一抖,水壶直接砸到了自己的脚。
叶濯林想用拳头砸墙。
呃夫人?弟子弯腰拿回水壶,挠挠头,这次的仙剑大会,赢的原来不是当徒弟,是当夫人?
这脑回路,敢情刚刚水壶砸的不是脚,是头。
徒弟兼夫人,怎么了吗?
景行拉住叶濯林的手,大剌剌就往里走,徒留浇花弟子一脸迷惘,在原地絮絮叨叨:还可以这样吗好神奇,不过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叶濯林整个人都要熟透了,仿佛再被太阳晒一晒就要变成焦炭,龇牙咧嘴道:你到处说干嘛?要不要去昭告天下?
反正基本所有弟子都看到了,你要是想,我可以让他们去其他地方发点喜帖。
谢了,不必!
怪不得他以前怼人都没输过,敢情是没碰上这么蹬鼻子上脸兼不要脸的,还是见识太浅,哎。
叶濯林放弃了挣扎: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景行歪头:你听了可能要骂人。
侍寝?做饭?我想不出比这俩更傻逼的任务了。
不不,你太天真了。景行一笑,我说是洗澡你信吗?
我不想相信。叶濯林默默抽回自己的手,又被景行重新牵住。
我说真的。景行变出一条白布,神色严肃,而且是相互帮着洗。
半个时辰后,一潭温泉里,冒出了两个人。
我他妈这是在搓一个虚影?叶濯林闭着眼心道。
也不知道景行怎么做到的,他这碰不到摸不着的身子,跟个海市蜃楼似的,居然搓着手感还挺好。
从背面看,景行肩胛挺宽,两边蝴蝶骨也好看的很,流畅的线条收在窄窄的腰间,被长发隐隐遮住,由于温泉中雾气弥漫,让人有那么一种水中望月,月中有个美人的感觉。
正面再一看,卧槽。
叶濯林热血上冲,不由自主想起景行刚刚脱了衣服时的画面:这人身形颀长,肤如白玉,肌肉轮廓明显,但并不显得突兀,有种恰到好处的健壮,正卡在猛男和小白脸之间,是那种在街上裸奔都属于□□的类型。
叶濯林的身材其实也属于这种类型,只是景行较他,似乎更多了一丝美感,更赏心悦目些。
可能这就是糙汉子和贵公子的差距吧。
尤其隔着毛巾搓起来的时候,那简直就是搓衣板似的,凹凸分明,像是一层大波浪。
只搓背,叶濯林就已经熟透了,心想这狗屁任务简直比侍寝还变态,侍寝好歹可以蒙混过关,搓澡可怎么过?
更别提景行突然回过头,意味深长地一笑,指了指自己胸口:前面也要洗哦。
日!
作者有话要说:ps:毛巾是清朝的时候从日本传入的,架空勿考据呀
第46章被雷劈死后我飞升了(7)
叶濯林提着毛巾,跟个店小二似的,直接杵原地不动了,看起来十分抗拒。
好半天,才弱弱回了一句:你这虚影过得真滋润。
本将军都没搓过澡。
景行一笑:没事,等会我帮你,一起滋润。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