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问了些历练的事。
你方文艺想问他不会把他们的事说了吧,但想想也不可能,而且也问不出口,这种憋成内伤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你们老是在一块,师兄会不高兴的。
庄莼甄看向他面露疑惑:为什么?
还为什么?还不是你老单独和师姐在一起!
那又怎么了?
师兄和师姐是一对道侣,觉得你们关系太好了,当然要吃醋,懂吗?
那齐哥呢,也觉得我们关系太好吗?
我?方文艺看向他将心中的憋屈无视掉:怎么会!我自然希望你多交些朋友。
庄莼甄翘起嘴角:那就好,他原本往里走的步伐转了方向向外走去:齐哥放心,我知道你很关心他们,师姐对我来说和齐哥一样,我只当她是姐姐。
方文艺看着他走了,只觉得听完他的话心里憋得更难受了,站在原地生着闷气。
什么叫和我一样?能和我一样吗?你们认识才多长时间就和我一样了!好气啊!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气!所以更加气了。
方文艺以为历练中那件事已随时间飘远,毕竟后来庄莼甄都没再做过什么出格的,但没想到呆在门派的半个月内,方文艺石床被庄莼甄爬了五回!
回去的第一晚方文艺总觉得心情不顺,修炼也进行不下去便早早睡了,第二天总算是恢复了一点,晚上正在考虑要不要修炼时,大佬爬上了他的床,方文艺以为大佬是来喂药,结果一个滚烫又急促的深吻从天而降,方文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一脸懵逼被亲了个够,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压倒在床。
好不容易等到大佬放开他了他的嘴,还没来得及问一句就见庄莼甄一脸难受加委屈:齐哥,我又难受了。
好气啊!可是又不能把人打一顿。
难受你自己解决啊!我不是教过你了吗?!
庄莼甄低着头埋在他的肩窝里,滚烫的呼吸让他半边身体都又酥又痒,他看不到大佬表情,只觉得大佬的声音听起来很低落:我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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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艺有心拒绝,见大佬又要吻他连忙偏开头躲开来,大佬安静了一会似乎放弃了吻他,只是滚烫的身体越贴越紧,方文艺一动不敢动,只能感觉到他凑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将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方文艺倒抽一口凉气更加不敢动了,一边咒骂自己没出息的身体,庄莼甄见他没有再回避动作也越来越胆大,最后整个人都趴在了方文艺的身上,在方文艺瞪过来时再次吻住了他。
从一开始没反应到反抗无效到最后慢慢的配合,方文艺在心里再次把自己糊弄过去了。
庄莼甄是真的佩服了他自欺欺人的本事,
不过以后的日子长的很,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他不介意多玩玩。
他也不多纠缠每次释放了就走人,反而是方文艺每次都被撩的水深火热,心里将他大骂一顿,然而却也没发现自己从未想过让大佬去找个女人之类的问题。
让方文艺更无语的是,甚至连每晚的喂药都改成了用嘴喂!
大佬第一次准备这么干的时候,方文艺一脸惊恐地看着他,拦住了他往自己嘴里塞药的手。
你这是准备干嘛?!
上次齐哥中毒我也是这么喂的,我觉得这样喂起来效果更好。
药是吃到我肚子里,效果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
不用了,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那齐哥今晚就别吃药了。
为什么?天晓得他这几天被折腾根本都无法静心冥想,全指望晚上这颗药了,他还想着在进密境之前可以把修为突破到金丹呢!
万一晚上我难受,齐哥不吃药还能帮我。
我吃!怎么喂都吃!
为什么喂药变成这么色气的事方文艺已经不想去想了,反正药一进嘴里两秒他就会睡着,至于在睡着之前大佬怎么折腾他的唇舌,他已经不在乎了。
至于正常人会不会接受这种事,对这种事会不会这么快适应,他一点也不想考虑!
终于到了去悟化宗的日子,邵飞鸣一直没有回门派,谢秋贤亲自外出去寻找也不曾找到,不能整个门派等他一个人,所以方文艺跟随顾承年在傅长老和路远的目送下,乘坐着门派的飞行宝器,向着悟化宗一路极速而去。
悟化宗为各门派准备的住处,与曾经在天千学宫时那种结界空间类似,每个门派的人通过属于自己的结界后会到达属于自己的洞府。
无论是叫得上名的大门派还是其他小门派齐聚一堂,悟化宗做为老大哥对前来的门派十分热情。
幻海密境的蜃景已现,就在悟化宗这片陆地尽头的海洋上,只是具体的现世时间还无人知晓,悟化宗已派了人在那里驻守,一旦有现世迹象就会立即通知门派。
而各门派的弟子这段时间多以切蹉交流为主,一方面抓紧提升修为,一方面也好与其他人交流相识,进入幻海密境后每个人都会被随机传送在不同的地域,现在与各门派弟子打好关系万一碰上相熟的自然是好事。
一开始可能遇到熟悉的人是好事,但等到真的遇到宝物后,好事可能就是坏事,同伴之间抢夺宝物而致死的比比皆是,更何况死在幻海密境只会成为密境的肥料,门派想要找到下手的人都不可能,在里面杀人自然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方文艺最近有些怕了庄莼甄,他现在迫切的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回到现实进行一堂青少年生理方面的补习,虽然他依稀记得曾经自己年少也有过一断频繁劳驾五姑娘的往事,但他可从来没有去劳驾过别人的五姑娘啊!
趁大佬还在收拾的空档跑出去,从天千学院出来的学子每个门派都有,方文艺想看看能不能遇上什么熟人。
出门不久果然就遇到了熟人,狼孤似乎是特意来找他。
两人互相见了礼,随意闲聊了几句,到了人少的地方狼孤才小声道:张斯成变了许多,现在和门派的两个修为很高的师兄关系不清不楚,还有一位长老也纠缠不清。
方文艺惊讶:狼噬呢?他不管?
狼孤摇头: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不过我曾看到他们一同出行,而且几人的修为增长速度都提升了。
方文艺垂头抿唇这种情况他不得不往最坏的方面去想,张斯成恐怕已经发现了身上的金手指。
狼孤看着他深思的模样就知道问题不简单:你自己多加小心,我听闻他与他交好的人时常提起你。
方文艺跟狼孤道谢后决定去找张斯成看看情况,在素元派驻扎的山顶打听到他去了后山,一路往后山去,终于在山林里发现了张斯成和他的两个师兄,画面太过辣眼睛,方文艺一眼扫过去立即转过头。
亲眼证实以后方文艺心中一个咯噔,原本以为避开了原剧情,张斯成不会再遇到原后宫中的人就没事,但没想到他会找其他人,想想也是,之前他想接触的人都被自己搅合了,如果没有自己阻拦张斯成自然很容易勾搭上别人。
我的好弟弟,既然来了怎么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