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艺呆呆地看着他,庄莼甄低头吻上他,这一次没再被咬。
小甄小甄,你终于见我了
情绪的变化将他心中的心魔暂时压制了,他看着眼前的人,紧紧地抱着他:别再离开我。
庄莼甄将他抱在怀里,解开了他的衣衫,他身上的红色印痕果然消失不见,看着紧紧勾住自己生怕自己消失一般的人,他将人抱进了小密境中的木屋。
齐哥,与我双修可好?
嗯快一点
庄莼甄笑着将人放到床上,双修功法启动后,他的元神并没有松懈,方文艺的心魔从心脉逃进了识海,他的元神紧追而上,为了防止心魔破坏识海,他的元神在识海中布下防御,将心魔困住,一点一点将心魔的力量消泯在方文艺的识海之中。
想利用我侵入他的身心?就算是他的潜意识形成的我,我也不允许。
因祸得福,方文艺本就达到金丹末期的修为在此时居然有了突破的迹象,他丹田中的金丹化为星光点点再次聚集,渐渐凝聚成一个盘腿打座的小人。
庄莼甄的元神体在他的小人身边转了几圈,最后欺身上前将那个还未成形的小人抱在怀里。
方文艺因为他的这一动作浑身一颤,随着两个小人的接触,他的身体表现变得更加直接,庄莼甄双臂被他紧紧抓牢出现一道道红痕。
庄莼甄不为所动,元神化为的小人依旧将方文艺识海里的小人严丝合缝地抱在怀里。
他也没敢太过分,很快将双修功法撤去,突破元婴不是小事,如果让方文艺在这里突破恐怕会引来麻烦。
撤去双修功法他也并未放过方文艺,方文艺昏昏沉沉,整个人无论身心都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伏。
方文艺再次睁开眼时,先是看到了茅草屋顶,感觉到身边有人,他转过头去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庄莼甄。
庄莼甄感觉到他的动静回头看过来,就看到方文艺呆呆地看着他,他大概以为眼前是幻觉。
没事了就走吧。
庄莼甄站起来要走,方文艺兔子一样窜起来一把抱住庄莼甄,死死拖着他的腰不让他走。
不走,死也不走!你终于见我了傻子才走!
他死死抱住庄莼甄也不敢抬头,庄莼甄看着他勾起嘴角眼神宠溺,但声音却依旧冷漠无比:不走?
嗯,不走,你把我关起来吧,打死也不走了。
那外面的事也不管了?
方文艺顿了顿,抱得更紧了:我管他们去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庄莼甄的笑容加深:即使被我关在这里永远也无法离开?
嗯,不离开了,再也不离开了。
庄莼甄转过身看着他,方文艺抬起头,庄莼甄看着他眼中的水意,伸手擦掉放到嘴边用舌头舔去,方文艺看得一阵阵脸红,但心里的不安总算是渐渐消去。
齐哥最近很容易落泪。他凑近方文艺:特别是这两天与我双修时,哭了好几次,虽然齐哥平时的模样我也欢喜,可是你为我哭的模样让我最为心悦。
方文艺吞了吞口水,庄莼甄继续:虽然我也想永远关着你,可惜我不舍得。
他将方文艺扶起来:外面还有许多事等你去做,别说这种话,我知道就算你现在留下来心里也不会安定。
他说完放开方文艺,转身要走,远处的光门已开。
我不走!方文艺后退:我不会走的,出去以后又会变成之前那样,我不想看到你和张斯成在一起,如果一定要面对,我宁愿一辈子都呆在这里面永远不出去。
庄莼甄脚步不停:随你。
方文艺看着他一步步离开,终于还是忍不住大吼:你不是说前世也和他无关,最讨厌他?为什么你有我了反而要去找他。
齐哥有我不也一样觉得任星游才更可信,不也因为他而怀疑我吗?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任星游不是那种人,如果要证明他是坏人得有证据,我知道你气我护着他,但我只是不想你因为他而暴露自己的修为,更不想你会因为他惹上麻烦,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他比你重要,因为你是小甄,我有什么都可以和你说,所以我只是希望你那时候能冷静一下。
庄莼甄回头看着他:我也不过和张斯成是师徒,你为何却要触发心魔?
我因为我知道张斯成不是好人,我知道他有点特殊。方文艺顿了顿,脸上露出痛苦:这些都是理由,只是因为我嫉妒,我知道当初是我错了
庄莼甄向他走回来:我听说你愿意与我订下主奴契约?
方文艺被他压迫地跌坐在床上,想也不想就点头:愿意,是我不好,当初我就应该把精血线也放在你那里,我知道千万个理由也无法抵消我曾经伤害过你,所以我不奢求精血线这些东西,如果你不愿意相信我,订下契约是最好的。
庄莼甄拉着他一手将他提起来:你知道那契约代表着什么意思吗?
方文艺看着他笑:当然知道,可是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
庄莼甄原本不想给他好脸色,可听了他的话还是忍不住将他抱进了怀里吻了他。
你不需要这样,我知道你想做的事很多,所以我会陪你一起做完,到那时,我们再好好清算这些帐。
他见方文艺不说话,终于也软下心来:我接触张斯成是有原因的,你不是一直防备着他吗?
我知道我知道你接近他一定有原因,可是你为什么让他和你那么亲近,他还挽着你的手。
庄莼甄想了想,那天似乎是他因为炼器后灵力不济,张斯成发现后献殷勤,不过就一瞬间的事,他立即就推开了,没想到正巧被方文艺看到。
难道说,你就是因为这个触发的心魔?
方文艺扭开头,庄莼甄又将他扳回来,方文艺眼神躲闪了两下最后还是看向了庄莼甄,带着些倔强的赌气:是啊,我就是看到你们那样才生气,当时就想杀了张斯成一了百了,不行吗?
庄莼甄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
方文艺看他笑了,也觉得自己可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了这幅模样:笑吧你就,反正再多狼狈的模样都被你看过了。
他勾住庄莼甄亲了亲:别生气了好不好?你看我已经受到处罚了。
庄莼甄看着他:那是你自罚,我可还没罚你。
方文艺正准备说话,庄莼甄却背过身咳了起来,方文艺果然又在他的帕子上看到了血迹,他轻轻拍着庄莼甄的肩膀,在庄莼甄停止咳嗽时抢过了帕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从两年前你就这样,这两年你一直没治好吗?
是我自己不想治,上次也是因为这个才让张斯成献了一回殷勤。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文艺看着庄莼甄,见他不想回答又追问一句:快告诉我。
庄莼甄低头,收回帕子:没什么,只是让自己记得这种痛罢了。
方文艺见他脸色又冷下来,一时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庄莼甄看着他的模样微微一笑:我当时将你体力的子蛊杀了,母蛊还在我体内,时常作乱罢了,偶尔灵力波动时就是它的可乘之机。
方文艺看着他脸色煞白:没有办法解决吗?
想要解决很简单,走吧。
方文艺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再回到刚才融洽的气氛,他也知道庄莼甄现在不会让他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