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欢迎?余峰停住脚,看着他小跑到自己跟前,哪还有半分方才昏昏欲睡的模样。
少爷您这话说的,小的自然是日日盼着您来。常乐委屈的扁扁嘴,您可莫要误会我对您日月可鉴的忠心。
贫。余峰笑着用手指点了点他,目光在铺子里看了一圈,除了几个伙计和客人,并未见到贾弘的身影,贾掌柜呢?
贾掌柜去旁边的胭脂铺子了,少爷可是寻他有事?常乐答了他的话,后又接道:我去唤他回来?
因为两间铺子都需要他管,所以贾弘并不是一直待在成衣铺子里,不过两个铺子离得近,有事让人唤一声便是。
不必,我们过去一趟吧。若是余峰没记错的话,那间胭脂铺子也售卖簪钗首饰,有自个儿的饰品师傅。
听他这般说常乐自无不可,这都是自家的产业,若是少爷起了巡视之心那自然是最好,这般说不准便乐意留在镇子上了。
余峰这还是头回来这家脂粉铺子,一踏入店门鼻息间就尽是各种浅淡的香脂味道,不少姑娘和双儿都在里面挑选自己满意的物件。
他跟常乐两个汉子着实是有些格格不入,垂下眸目不斜视的快步走了进去,视线没敢在谁身上多停留。
贾弘正站在柜台后面跟账房对账,两人到了跟前才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脸上顿时露出笑容,拱手行了礼,见过少爷。
余峰摆了摆手让他不用多礼,什么少爷不少爷的,就是顶着人家的躯壳而已,感觉平白占了许多便宜。
经过上次一面,贾弘知道对方行事随意,也就顺从他的意思放下手,让开自己站着的位置,道:少爷来得正好,我正在查看上月的账本,少爷来过目如何?
如若余枫言先前没有出事,核对账目便是他大老远要来做的事之一,现下虽是不大记事了,倒也可以看上一二。
余峰常年生活在部队里,让他拿枪打仗还行,算账可就抓瞎了,但对方既然提了出来,拒绝似乎也不大好,毕竟是他家的生意。
这么想着他也就配合的上前了两步,垂眸在那些本子上随意扫了几眼,记录的倒是极为详细,让人能够一目了然,每一份出货及每一次花钱都有出处。
他顺手翻了几页,觉得这方面应是没什么问题的,倒是瞥了眼旁边的账房,顺口道:为何不用乘除法,计算效率能更高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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