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竹文沉下脸盯着对方,同时挺了挺身,似是他要出手便不管不顾的扑上前去。
黑衣人见此挑了挑眉毛,眼底带着嘲讽,倒确实没再去碰,只把另一只手中的药送出去,递到双儿的唇边,乖乖喝了。
这是什么?余竹文防备的盯着那碗药,身体有些紧绷。
放心,安胎的。黑衣人冷笑了一声,似是觉得他们的紧张徒劳,他可是我们重要的筹码,毫发无伤才行。
听他此言,苏永悦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他手脚冰凉,侧头避开对方送到嘴边的药碗。
黑衣人显然没什么耐心,见此也没再废话,一把掐住他的脸颊,将一碗药灌了下去。
哥夫郎!对方的动作很快,余竹文也没法阻止。
一碗药灌了大半撒了大半,将两人胸前肩头的衣服都打湿,药味更加的浓郁。
被药汁呛到的苏永悦无声的咳嗽,脸涨的通红,好不容易平缓下来,身体更加的无力,只能歪在小子的肩上大口喘气。
哼,乖一点你也能少受些罪。黑衣人灌完了药站起身,挥手将瓷碗摔到一旁,抚了抚袖上沾的些许药液,没再理会他们扭头出了门。
没事吧?余竹文收回落在那人背影下的瞪视,侧头看向喘息的双儿,想伸手帮他拍一拍背却做不到。
苏永悦逐渐平复下呼吸,嗓子呛的有点发疼,听到他的问询却只是摇摇头,眼角落下一滴因咳嗽积蓄的泪水。
余竹文动了动肩膀,用尚还干燥的一处衣料蹭去那滴泪,垂下的眼睫隐去了眸中的些许情绪,挪了身体让人靠得更舒服些。
门外已经听不见雨声了,只有天色看着尚还暗沉,意识也无法分辨此刻的时辰,更无法辨别身处之处。
哥夫郎放心吧,家里知道我们出事定会来救,不会有事的。看他神色恹恹,余竹文又开口安抚了一句。
他倒希望那人别冲动来救。
苏永悦的唇角噙上一丝苦笑,幕后之人的目的若当真是他,来了便是自投罗网,他宁愿
他垂眸落于自己的肚腹之处,只是自己若是出事,却可怜了这个还未见过世间的孩子。
叹了口气,他微合上眼,是他自己愚蠢,明明已被夫君提醒过,却仍旧不知防备,只以为那人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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