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他不活着他是去送死么!
叶竹看向苏清那眼神嗖嗖就变了,他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苏清,那表情别提多复杂了。
你真是他儿子?叶竹纳闷。
那玩意还能有儿子?
苏清点点头,对对对,我是我爹的儿子。
叶竹砸吧砸吧嘴,半响才干巴巴说道,这可真是祸害遗千年。
可不是么,跟个王八似得活得那么长。
你说谁呢!叶竹怒目而视。
苏清一脸迷茫,我、我爹啊。
叶竹把手从苏清的手里给抽出来,理了理袖子,朝着后面走了两步,端起茶水喝了一杯,放下,想了想,又端起茶水喝了一杯。
那你娘是谁?叶竹突然想到这出。
合/欢宗,小长老妙娘子。
她不是死了么!
对,我娘死得早。
叶竹这边还有点没整明白,他又喝了一口茶,我听说,你爹也死了?
之前玉清山那事闹得沸沸扬扬的,甚至牵扯了不少大人物出来,因此叶竹这边也是有所耳闻的,具体事情不太清楚,但是也知晓个大概。
苏清点点头,啊,前不久刚死,头七刚过,伯父您想去看看?
看就不必了。叶竹摆摆手,对着旁边叶管家又招招手,听见没,人死了,赶紧把我那准备了两百斤的炮仗拿出来,今晚就放,这是喜事,得庆祝一下。
苏清微微抬头,那眼睛都睁大了,看着叶竹一言难尽。
咳,父亲。叶斟咳嗽了一声,对着叶竹点点头,我先安排他休息,先下去了。
言罢,叶斟看了苏清一眼,示意对方跟着他一块出去。
叶竹哎了一声,似乎还想说什么,眼瞧着叶斟把人给带走,那脸色别提多难看。
苏清咬了咬嘴唇,觉得好笑,难怪这么多年他对叶竹念念不忘,想起叶家第一印象就是叶竹,当初好像也是这般。
我爹没有其他意思。叶斟脚步顿了顿,在走廊里的时候冷不丁说了一句。
苏清摇摇头,我知道,你爹当初被气得不轻。
当初叶家还不是叶竹当家,是叶老叶子,叶老叶子一向严厉,且门风森严,很难接受这般之人,当初也闹出不少麻烦出来。
只有叶竹觉得有趣,也是第一个赞同的,不过也是后面唯一反对的。
那你娘呢?苏清想起这事了。
叶家玩的是丧偶式婚姻,你死我陪你一起死,我死你也得陪我一起死,所以那些家族小姐不愿意嫁进叶家来。
毕竟叶家出了名的,敲短命!
叶斟目光闪烁了一下,看向后山,她不见生人,这些年一直独居也不与我们联络。
苏清觉得这里面指不定有多少猫腻,不过到底也跟他无关,他也不能插手去管。
从走廊出来的时候,苏清朝着院墙看了一眼,上面扒拉着不少小伙子,都一个劲好奇的看向他。
叶家儿郎长得不错嘛。好像很久以前,苏清也在这院墙上面看到不少的叶家小儿郎。
叶斟朝着那边看去,目光微微凛冽,那些小孩立刻就缩回去不肯再探脑袋出来了。
你应当知晓,叶家重子嗣,因此儿郎们也多。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毕竟每隔几年叶家就要死上不少的人,世世代代都为修真界捐躯,不得不注重子嗣。
不是没有考虑过外戚加亲,只是非血脉之传,心性难免不坚定,也怕不真心实意去鹿野之战,鹿野之战守在第一线的他们太过重要,不容有任何纰漏。
这我知道,那你就没娶亲?苏清好笑的看向叶斟,瞧着叶斟年龄也不小了,叶家定亲定得很早,基本到了二十左右都会娶亲了。
叶斟推开身前的门,这是你的房间。
苏清进入房间一看,简朴干净,符合叶家的一贯作风。
叶斟朝着旁边抬了抬下巴,那是我的房间,这个院子偏僻,就两间房,宵禁后不可外出,你既是我带回的客人,也不会有人对你无礼,但你也不可肆意妄为。
苏清掏掏耳朵。
啰嗦,好感度减5。
尤其,不可对长辈失礼。叶斟很认真的看着苏清说道。
苏清吐出一口气,拍了拍叶斟的肩膀,我终于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想跑了。
叶斟手指微微弯起用力,装作不动声色问道,为何。
苏清摇摇头,一言难尽啊。
他想起来了,叶家的规矩,贼特么的多!
每个叶家的人都跟机器一样,基本都是制定好的程序,按照走就行了,什么时候起床修炼,什么时候娶妻生子,什么时候上战场,然后死了下一辈又开始继续。
半点都不带出意外的。
所以这么严肃又死板的叶家,能够培养出叶竹这个奇葩,也的确是太不容易了。
就连当初的叶木,身上也多多少少有点叶家严厉自律的痕迹。
叶斟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抿了抿嘴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我身上伤要去族内长老处一趟,晚些时候我再过来。
想了想,叶斟又补上了一句,尽量不要出院子,这几日叶家祭奠亡灵,难免悲痛了几分。
苏清动了动身体,有点困,他现在只想睡个觉,压根也不想往外面跑,打着哈欠朝着床过去,对着叶斟扬扬手,表示知道了。
叶斟不放心又看了苏清一眼,然后缓缓朝着族内长老处过去。
他手臂上血肉分离,必须要白骨生肉,背上的伤虽上了药,但路上颠簸,也没有好转的痕迹,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想到此,叶斟朝着叶家后面的那片竹林过去。
而苏清这边,却睡得不好,他睡得迷迷糊糊,但床太硬了,下面是木板,硬邦邦的,耐用是耐用,就是睡着不舒服。
现在天色擦黑没多久,苏清走到窗户前看了一眼,外面早就亮起不少的灯笼。
不过没听到炮仗的声音,看来叶竹还是没能把那炮仗给放了。
说起来也是有趣,就叶竹的性子在叶家最好玩,其他叶家的人多多少少都难免受家训的原因古板了一些,叶斟还算是个正常人,不过再过几年也难说。
这条鱼好是好,就是让苏清有点觉得阴森森的,这种感觉挺奇怪,苏清也说不出个好歹来。
原本之前跟着叶斟进叶家的时候吧,在白河芦苇的时候还好,但走进叶家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很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而且这种感觉还有种熟悉。
跟那鬼魅之门的黑影一样,让苏清觉察到了几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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