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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宰大人的宠妻日常——北寄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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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君,你慢走,若是没事,来找我说说话罢。梁慕白有些羞涩的垂下头:跟我讲讲外面什么样子,大哥总忙,没时间同我说这些

何须问已经识得路了,也不要她送,一个人又从樱花道上往回走,目光只看前路,不曾流连这一片好风景。

梁锦原本歪歪斜斜的躺在床上,听见他回来,慌忙起身坐起来,不知怎么的,还正了衣襟,扶了衣摆。

何须问一进屋就见他站在门边,突见了自己,似乎有些慌,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一阵尴尬,两人皆是无话,何须问自去收拾好的架上拿了本《道德经》,埋首看起来。

梁锦站在帘子外面,好奇的盯着他,照理说,他应该把院子里大大小小的婆子丫鬟们,连着伺候梁锦外出的小厮都叫过来,认认脸。但看他,在书案边的椅子上,定坐着,竟像真的是在认真看书。

从没见过这样的人,梁锦心里盘算着,要怎么主动开口将他赶去后边屋里住,其实这也是大家的规矩,夫人妾室们都有自己的屋子,男人们想去哪里歇就往谁屋里去。

可梁锦觉得像是将人扫地出门似的别扭,要怎么说呢?他吩咐人习惯了,突然顾及起来,怕他多心,便婉转的说:你跟我住在一起怕你觉得不便,我已叫人在后面收拾出来一间屋子,你搬过去罢!

好的。何须问总算放下书,抬头看向他,眼里并没有什么疑虑,像应人吃饭一样随便,梁锦又不大自在起来,感觉自己像个倚强凌弱的恶霸,赶紧找补几句:后面屋子也挺敞亮的,我让人给你收拾送过去?

不必了,除了些书,我的东西都还在箱子里放着。

见他不领情,梁锦有些失了脸面,冷冷的甩了一句:随你!便跨着步子出去了。

无所事出了院子,想去找两个小厮来帮忙。长生将才放好的书装箱,嫌麻烦,脸拉着抱怨:早知道就不拿出来了,现下又要搬来搬去的!这话是说给何须问听的呢,怨他是个男妻,不受梁家重视,带累她这个丫鬟也跟着没脸。

何须问没接她茬,只当做没听到,长生瞧得直翻眼皮,恨不得上去扔了他手上的书,再跺上几脚。

华浓在外头看着了,心里替何须问生气,叫了几个小丫鬟进来,也不要长生收拾了,叫她退下,自己一边拿了书找何须问确认,一边让人装箱。刚装点完,梁响罄就带着两个小丫鬟进了院子,还没进门,便嬉笑着喊:大哥呢?大哥在么?

顷刻间人已进了屋,华浓也不迎上去,站在原地慢悠悠的说:二小姐找我们少爷呢?不巧了,少爷出门去了。

梁响罄没了好脸色:我大哥去哪儿了?

少爷出门可用不着跟我们这些丫鬟报备。华浓不冷不热的:不如等少爷回来了二小姐亲自问罢。

这态度像个耳刮子,扇得梁响罄直脸疼,拔着声儿,指着华浓:你一个丫鬟,竟敢这么同我讲话!

华浓也不是好惹的,冷冷的笑着:我是大少爷的丫鬟,二小姐想教训人,还是回自己院儿里去教训罢!

我懒得跟你说!梁响罄没讨着好,也不敢真教训梁锦的人,只能硬挺着架势:我找大哥有事儿!

华浓料想她也没什么大事,便傲慢的回:等我们少爷回来了,我让人去叫您。

梁响罄气得够呛,又拿不着话堵她,一肚子气没处撒,一挑眼皮看见书案边坐着的何须问,想着他不受老夫人待见,便柿子捡着软的捏,正好拿他撒气儿:嫂君好大的架子,妹妹来了,也不给妹妹口热茶吃。

何须问一瞧,这战火是要烧到自己身上了,一个半大的姑娘,只好顺着她:华浓,烦请你去倒杯茶来。

这下梁响罄得了意,趾高气昂的抬着下巴对着华浓:你不敬我,你这个新主子可不敢不敬我。

华浓好笑起来:那是自然,我们少夫人读书识礼,是个谦谦君子,只要是人,他都敬的。

听了这话,梁响罄跳起来,丁玲桄榔一阵响,直指着何须问吼:这样没有规矩的下人!嫂君还不教训教训!

何须问无奈:她并非我的丫鬟,我教训不了她。

一听,这是要扫她的颜面呢!气得冲上去,一把打下他手里的书:连你也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是梁家二小姐,你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男妻!

捡起书,抖搂了两下,何须问也不气,不搭理她,仍旧要继续看自己的书。梁响罄见他这幅模样,更是动气,又将书一把扯下来扔在地上。

华浓见状,上来扯她一把:二小姐要撒泼,请回个人院子里去!

被她这样一扯,梁响罄踉跄了几步,怒火中烧,踮起脚尖抬手啪一声,打了她一巴掌。打完后,自己也怔愣住了,这可是大哥的丫鬟,连他也不曾打过的。

想起平日里待她并不大热络的梁锦,梁响罄害怕起来,一眨眼功夫,哭着跑出去了。

何须问见华浓为自己挨了打,心里不忍,翻箱倒柜淘出个质地很好的玉佛吊坠儿,递给华浓:多谢你替我挺身而出。

都是奴婢该做的,怎好要少夫人赏赐。华浓推辞着,见何须问依旧固执的伸着手,只好接下来,行了一礼:奴婢谢过少夫人!

想了想,华浓给他提了个醒儿:少夫人,我们家这位二小姐是最爱挑事儿的,平日里就没少背地里为难大小姐,我挨了一巴掌不算什么,就怕她去老夫人那儿撺掇几句,回头老夫人要问您的不是。

果不其然,何须问的东西刚搬完收拾好,老夫人院儿里就来了人,说是要叫何须问过去说话。

到了那边儿,老夫人已经端好了架子兴师问罪:我听说,响罄到锦儿院里去问候你,你非但不领情,还给了她好大个没脸,你就是这样做嫂君的?

这样颠倒黑白,略想一下也知道,老夫人不是为着要给梁响罄出气,这是要拿他的错呢,何须问也不辩解,只跪下来:须问知错,愿受责罚。

老夫人憋了一肚子话要教训他,被他这一跪,顶得说不出来,于是冷着脸,幽幽的道:你既知错,就去外边儿跪上两个时辰罢!也好教你学学我们世家大族的规矩!

须问遵命。

何须问走到门外廊下,一撩衣摆跪下去,下人们来来往往的,偷偷去看他,见他垂着手挺着腰,面无异色。

他是跪习惯了的,小时候,许氏也总寻个由头叫他跪着,最开始他膝盖疼,慢慢的也不那么疼了,后来跪着还能把看的书在心里默上几遍。

这边跪了一个多时辰,那边梁锦骑着马才从傅府回来,揣着从傅成那儿得来的一副王献之的字帖,心里正开怀呢,一进院子,华浓就焦急的跑到跟前来报:少爷,您可回来了!少夫人正在老夫人院子里罚跪呢!

梁锦听了觉着莫名其妙,便问她:怎么回事儿?

华浓将下午梁响罄过来的事一一赘述后,央求他:都是因为我口无遮拦惹二小姐生气,少爷去求求老夫人,免了少夫人的责罚罢!

他那个二妹妹什么脾性,梁锦心里有数,也不去责怪华浓,只悠哉悠哉的踱步进屋:新媳妇进门,都是这个路数,我也不好去插手。

见梁锦不愿施救的样子,华浓转着眼睛,从容的端了一杯茶给他,耐心劝道:老夫人还是因着少夫人是男妻,心里厌恶他,这才找理由罚他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梁锦的脸色,接着说:可是少爷,说到底这也不是咱们少夫人的错,一个男子,一旨令下就嫁到咱们家来,要过这后院儿女人们过的日子,他不也是有苦不能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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