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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宰大人的宠妻日常——北寄生(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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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慕白瞪着失望的眼看他:为什么?

入了冬,下雪的话。林鸿吞咽了一下:地上会留下脚印

是了梁慕白失望的垂下头,林鸿忍不住顺着她低垂的睫毛往下看,圆圆的下巴再往下,是她的衣襟,他比她高了许多,斜着眼就能看到被掩住的一片皮肉,羊脂白玉的肌肤,连着的林鸿不敢往下想了,再想

你在发什么呆?

什么?林鸿惊了一下,没听清她说了什么,梁慕白又问:你在想什么?

我他很愧疚,有些抬不起头,他想的东西是下流的,拿不上台面的,是对她的亵渎:我在想不下雪的时候,我还是可以过来的。

梁慕白眼里又弯起来,睫毛的光影扑在脸颊上:那不下雪的时候,我就在这里等你!

林鸿笑了,宠溺的点点头,他穿着粗布麻衣,背后是几棵竹子和一片黑暗,被微弱的烛火一照,像书里说的顶天立地运筹帷幄的剑客,梁慕白羞红了脸,想说些什么,却被林鸿抢了先:过几天,我要跟庆主事去东郊庄子上一趟。

去做什么?梁慕白急得两手扣着墙:你不是在内院儿传话伺候么?怎么还要外出办事儿?

对林鸿来说,其实是个好事儿,他机灵,得主事看中才让他跟着去办些外务:秋收了,庆主事担心庄子上的人在数目上做手脚,派我们几个往庄子上去盯一下看梁慕白渐渐失落的表情,林鸿于心不忍:来去不过小半月的功夫。

十几日梁慕白垂着头不说话,林鸿又瞟到她脖领下那一片皮肤,慌忙转了眼:路上看到什么好玩儿的,我给你买回来。

梁慕白还是不说话,林鸿有些急了,去哄她:就一眨眼功夫,你睡上几觉我就回来了!

是十几个日出和日落梁慕白终于幽幽的开口,埋怨自己矫情:没事儿的,你去罢。她逼出来一个勉强的笑:等你回来,你给我的料子我也给你做好了!

是要给他缝一件过冬的夹袄,梁慕白提出来的,林鸿不要,她很是失落,没有办法,林鸿才拿来自己的普通料子给她缝,要是她用上好的,会被人看出来。

好。林鸿想缓和下气氛,故意问她:但是你没量过我的尺寸,不知道做出来我能不能穿得上。

可以的!梁慕白很笃定:你和我大哥身量差不多,他给过你他的旧衣裳,你穿着不是很合适么?

那零零散散的几件衣裳,是林鸿去传话的时候,赶上梁锦心情好赏他的,有的是他不爱穿了的,有的还是新的,林鸿实在没有衣裳了才翻出来穿,那些上好的料子贴在身上,他不自在,感觉不伦不类。

说到底他是有颗读书人高傲的心,也并不是天生的奴才命,实在是家里父母亡故没钱收殓他迫不得已才卖身为奴,除了梁锦嘉奖他护主那次,大多时候他都不大喜欢主子们随心的打赏。

你又在想什么?突然,梁慕白问,林鸿常常这样沉默,让梁慕白一寸寸的丢下了一个姑娘的矜持,她难免偶尔有一丝丝怨他。

我在想林鸿不忍心,可是自尊心又出来作祟:你若是为了当初我救你那次。他有些残忍的又提起这事儿:其实不至如此。

不是指她为他做衣裳,是指她为了莫名其妙的一份情,冒着风险,丢了廉耻,梁慕白明白,她瞪着林鸿,突然有些怨恨他若有似无的冷冰冰的态度:那你呢?为什么又常常要来这里?一阵酸楚从心头泛到眼里,一眨眼,眼睛湿润了:你既然来了,为什么又要说这种话

林鸿沉默了,半晌,他说:对不起。他胆大包天,伸着手越过院墙的窟窿,去替梁慕白抹掉滑到脸颊上的泪珠:是我错了,你不要哭

话音刚落,梁慕白又滚出来一滴泪,但她恃宠而骄的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拿起地上的烛台故意冷冷的说:蜡要燃尽了,我进去了!

林鸿不太会哄姑娘高兴,只能收回去手,眼睁睁的看她瘦弱的背影消失在过道里,叹了一声,又踱着黑暗走了

第31章

吃醋

大中午的,梁锦刚从家塾里回来就不见何须问,拉了华浓来问才知道,是老夫人给叫走了,他想过去,被华浓拦住:少爷现在着急忙慌过去,老夫人见少爷如此紧张少夫人,怕是要多心。她是后院儿里的女人,比梁锦更清楚这些七拐八拐的心思:没事儿的,少夫人才去了一会儿,若有事会有人来告诉的。

她说得有理,梁锦颓唐的坐下来,拿了本闲书来看,却静不下心,华浓又劝:少爷先传饭来吃罢。

梁锦没有胃口,摆摆手坐在书案上,握着书,躁得翻书的声音都大了些。

少爷,先吃个点心垫垫肚子罢。长生见缝插针的走了进来,何须问不在,无所事也跟着云裳出去了,她得了机会露脸:仔细饿着了。

你怎么又来了?梁锦心烦意乱,也顾不得她是何须问的陪嫁丫鬟了,不给面子的把脸一横:你出去,这里不要你伺候。

我我等少爷传饭呢,少爷一直没传,我担心少爷饿着了。

你出来!华浓在外头听见了响动,跑进来拉她:你给我出来!

将人拉到廊下去,训了一顿:你怎么这样不要脸!少夫人一不在你就活泛起来了,当我是死人么?

我是进去去伺候少爷的!长生梗着脖子争辩:我是陪嫁丫鬟,本来也算少爷房里的人!

啪的一声,华浓扇了她一耳光:你算什么东西!她拧着眉,嘲讽她:少夫人可不认你,你看他平日待你跟待阿事一个样么?你不过是何家塞过来的一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长生气急了,又骂不过,脸上火辣辣的,疼得她一下蹲在廊上,抱着手臂大哭起来

何须问坐在厅上,梁慕白坐在他下坐,心不在焉的,眼睛下面一圈儿淡淡的乌青,透着水粉显了出来,见他的目光,梁慕白撑出来一个笑。

眼看要入冬了。老夫人在上面中气十足:日头也越来越短,叫你们来,是要提醒你们添衣裳。看着谭青瑶,柔了声音:尤其是青瑶,姑娘家身子太弱可不好。

青瑶谢奶奶关心。谭青瑶回,挺着腰有一分得意,这一厅的女眷中属她最得老夫人喜欢,何须问更不必提,他都不是个女人。

还有响罄老太太眼睛朝下头扫了一圈儿,落到梁响罄身上:你也一年大过一年了,斯文一些。说着又看向赵姨娘:你也看着她一些,别教她还跟个小丫头一样成天咋咋呼呼的。这话听着是教训,可全然不是严肃的样子:远儿已经成亲了,开了年,也要虑虑瑄儿的婚事了。

赵姨娘陪着笑:谢老夫人操心!说着站起来,没有规矩的走到老太太面前:还劳烦老夫人到时候多看看,仔细挑选一下,别又找了个不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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