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焰钧:
这家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可惜也打不过。
你跟Omega计较什么呢?时雅笑眯眯的:这么漂亮的小O骂你是你的荣幸才是。
林明翡哼笑了一声,坐到沙发上,喝了口咖啡,神色正经起来。
平帅的情况我知道,他现在在剑齿虎的一队给哥布林打替补,一年都没上过赛场,回头我去找他谈转会的事,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薄屿你们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小薄走的比我跟时哥都早,但是好像没听说他去了哪个战队啊?周焰钧挠头道。
小薄是不是回老家了?时雅摸出手机来翻了翻朋友圈:我前几天还看他在朋友圈发卖柿子的广告来着。
小薄他该不会不打职业了吧?周焰钧忽然变了脸色。
他这句话引得客厅里寂静了足足半分钟。
我去给杜永打个电话。林明翡浓眉蹙起,起身出门。
夏瞳这一觉睡得踏实黑甜,四周总萦绕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檀香气息,心口也暖呼呼的,他四肢舒展的翻了个身,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硌疼了腰。
哎哟!他叫唤了一声,扁嘴道:德邦你好硬哦!
睡前没有洗澡的你不干净啦。德邦无情的指责道。
夏瞳一咕噜坐直:啊啊啊我昨天太困就忘了!我现在就去洗!
他以前在郑家每天都必须保持营养师所要求的健康精致状态,包括定时定点的洗漱护理等等,早已养成习惯,昨天难得放纵忘了洗白白,难怪现在浑身难受。
夏瞳也没发现卧室的异常,蹬蹬蹬跑去隔壁把自己的旅行箱打开,翻出各种香氛用品和睡衣,又蹬蹬蹬跑回林明翡的卧室。
时雅跟周焰钧这俩货行李带得齐全,昨天各睡各的房间相安无事,林明翡只能合衣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清晨他被楼上热闹的脚步声吵醒,就看夏瞳火急火燎的从卧室里冲了出来。
俱乐部的卧室都配了独立卫浴,林明翡起初还担心洗漱会不会打搅夏瞳休息,都准备去时雅屋里蹭卫生间用了,不过夏瞳现在既然睡醒了,他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林明翡发呵欠连天的爬上楼,刚要跨进自己的卧室,就看那小Omega抢在他前面奔进浴室间,怀里抱着一堆香喷喷亮晶晶的洗护用品,哗啦一声拉上了浴室的门。
隔着磨砂玻璃,花洒的声音也盖不住夏瞳焦虑的埋怨:啊啊啊我不干净了我不干净了!
林明翡:他愣了两秒,睡意消了大半,茫然地看向自己凌乱的大床。
自己的枕套被子可都是新洗的怎么睡了一晚上就不干净了呢?
这小东西是嫌弃他的Alpha味儿?
那感觉就像是被两百斤的周焰钧一拳捶在胸口,林明翡呛咳了一声,沮丧的去敲时雅的门。
夏瞳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快活的在浴室里搓泡泡洗白白,顺便欣赏了一下林明翡的日用品摆设。
这个Alpha跟郑林川一比简直不要太讨人喜欢,郑林川那个家伙喜欢买各种各样的漱口水剃须刀,还到处乱放,阿姨不整理他也不整理,经常失手打碎了就会导致一些缝隙里藏污纳垢,恶心死人。林明翡的洗漱台上放了一个简易风的漱口杯,插着牙膏牙刷,旁侧是电动剃须刀和几瓶写满了外国字的小众香氛,收拾得整整齐齐,连水渍都没有。
夏瞳。林明翡在时雅那儿收拾完毕,过来敲门:我们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基地里乖乖呆着?
夏瞳拿了吹风机正准备吹头发,听到林明翡这话忽然就想起了昨晚密聊频道的那句【Polaris_Zero下线】。
然后他就被人爆锤一顿。
那种感觉糟透了。
等等等等!他拉开门,和林明翡猝不及防地打了个照面:你带上我行不行呀!我跟你们一块儿去。
刚洗完澡的小Omega穿了一身鹅黄色的睡衣,小脸粉扑扑的,头发和睫毛都湿漉莹润,由于没带抑制手环,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裹挟着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乘着温热的水蒸气扑面而来,杀了林明翡一个措手不及。
几秒钟之内他除了自己猛烈的心跳声别的什么也听不见,直到夏瞳伸出白皙温软的手扯住了他的衣角,拽了拽,又拽了拽。
带我一起行不行,行不行嘛
这小玩意儿怎么跟吃了可爱多一样!
林明翡被那几个语气词撩的心猿意马,瞳孔下垂,盯着自己衣服上淡淡的水印看了半天,喉结滚了滚。
那你换衣服吧。
好耶!夏瞳原地欢呼,踩着拖鞋趿拉趿拉地就要往外跑,林明翡刚松一口气就听扑通一声,那小Omega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摔了个大马趴。
夏瞳!林明翡吓了一跳,感觉心尖尖都揪起来了,忙倾身去扶他。
拖鞋,拖鞋太大了平地摔地小Omega哭唧唧的伸腿,林明翡看了眼他雪白的脚丫子,上头套了一双深色宽大的人字拖。
这是我的拖鞋,能不大吗?林明翡哭笑不得,他忽的一愣神,纳闷道:你怎么穿我的拖鞋?
我自己没带拖鞋呀夏瞳小声比比:我不能穿你的拖鞋吗?
林明翡敛眸。
他好像也不是那么嫌弃自己。
心口一阵松快,那股清甜的味道像是渗到心底去了,林明翡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他捧起夏瞳的脚踝,热乎乎的大掌覆盖上去,轻轻揉动,我是无所谓,就怕摔疼了你。
第13章
Zero,我说你磨磨唧唧的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时雅双手抄兜,晃里晃荡的走到林明翡的卧室前催人。
托大敞着的卧室门,他一眼就看到了瘫在地板上搂搂抱抱的两个人。
时雅的眼神变得微妙。
时哥!夏瞳倒不觉得有什么,冲他一招手笑得见牙不见眼:我穿Zero的拖鞋摔倒啦。
小家伙的笑容像是有某种魔力,让时雅忍不住跟着他一块儿笑起来,无奈道:摔倒了你还笑,傻不傻。
是挺傻的。夏瞳有点不好意思,扶着林明翡的臂弯站起来。
你叫他哥却不叫我哥,总觉得我跟他差了辈分似的。林明翡眯了眯眼,去浴室里把夏瞳的抑制手环取出来,不动声色的给他套上手腕。
正好,我也不喜欢给人当长辈。时雅轻笑。
去帮我把车开出来吧。林明翡把车钥匙抛出去。
时雅伸手接了,颇有点不情不愿:你赖在这儿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