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妇人模样的人听了微微蹙眉,叹息着接话道:“从前我觉得阿珏是个难得的明白人,如今看来,她却是行事越来越偏激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就算担心自己的胞弟被欺负了,陈珏做为外嫁女,也不应该直接去主持胞弟的婚事。她若真心为了弟弟和娘家好,就应该请了陈家的长辈出面,她在旁边帮衬,而不应该把这件事都拉到自己身上来。
这也是她嫁的夫家不给力,不然,夫家就应该第一个跳出来指责她了。
王晞看这妇人很是担忧的样子,悄悄地问过谭家的小姐才知道,这位原来是陈珏未出阁时的闺蜜。只是如今大家都嫁了人,养儿育女了,少了来往而已。
她就特意当着那妇人的面道:“就怕施家觉得受了怠慢,以后为难的还是陈家大公子。”
那妇人没有说话,可转头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陈珏。
陈珏这些日子没少听这样的话,她全都没有放在心上。
她觉得她父亲说的对,你手握大权了,谁也不敢把你怎样;可你若是没有权力,就算是你再守规矩,别人想欺负你的时候还是会欺负你。
她扯了扯嘴角,问那妇人:“你知道这话是谁说的吗?”
她怀疑和陈珞有关。
只有他,才会不遗余力,不分场合地到处坏她名声。
那妇人想了想,道:“好像是永城侯府的一位表小姐,姓王来着。”
陈珏没听说过。
不过,永城侯府的表小姐,多半又是哪里来的打秋风的。
她把这名字记在了心里,准备以后有机会要会会王晞,就把这件事丢在了脑后,问起了身边的人陈珞和长公主都在做什么。
陈珏回到京城就会派了人盯着陈珞和长公主,她身边的人早已知道她的秉性,想也没想地道:“长公主这几天常去探望江太妃,听说江太妃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二公子则在长公主府没有出门,就是刑部那边的差事,也找了个借口推了。”
陈珏听了不喜,道:“他找了什么借口?不会是说因为大公子要成亲了,他要帮忙吧?”
下人不敢回答。
陈珏低低地骂了几句:“惯会做表面文章的,谁不知道他黑心烂肝的,阿璎成亲,他不捣乱就是好的了,还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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