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你不也没相信吗。”

“你的话，鬼都不会相信！”

关劲的眼睛通红，在她身上宣泄。

过了许久，他们才完事，就在厨房做到尾。

她缠着关劲问，“你会不会永远记得，有个女人，和你在厨房如此疯狂过？”

关劲冷笑了一声，“不会忘，我永远不会忘记，有个女人算计我，而且特别的不要脸。”

顾惠元咯咯的笑，“这就是我给你的印象啊？”

“不然呢？”

关劲反问。

顾慧元仔细想想，“好像也是。”

两人去洗干净，关劲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顾慧元还穿着昨天穿的那套衣服，身上有许多褶皱。

关劲做好早餐，叫她吃饭。

他做的煎鸡蛋三明治，顾慧元坐下他问，“你是要鲜果汁，还是牛奶。”

顾慧元拿着三明治咬了一口，“我要喝牛奶。”

关劲动作一顿，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

顾惠元迟钝了一下，看关劲的表情，像是想歪了，笑说，“你很棒，我已经很满足了，并且记住，我也曾拥有过你。”

关劲觉得她的话很莫名其妙。

但是也没多想。

医院。

医生来早上查房的时候，宗景灏没在房间里，林辛言问他，“是不是孩子不好？”

医生问，“为什么这么问？”

“每次做检查的时候，我老公的脸色都很难看……”医生笑，关于这个问题，医生一下就明白了，第一次检查后，宗景灏就单独找过他，问，做检查时，显示的影像是不是胎儿的，医生说是。

然而宗景灏很滑稽的表情看着他问，“为什么长那么丑？”

毕竟他和林辛言都不丑。

影像里的胎儿鼻子塌，嘴巴大，是真丑。

可是很多婴儿是开始丑，后来越长越好看，反而是一开始很漂亮的，越长越不好看。

医生问，“还记得上一胎婴儿的模样吗？”

那是烙印在脑海里的模样，永远不会忘记，林辛言说，“他们很小，皮肤皱巴巴的，到了五六个月才好些。”

医生说，“宗总是看检查时胎儿的样子很丑，才郁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