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新人拜天地,”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常山兆与乐茹牵着红绸,踩着红毯,向着礼台走去。
忽然!赵云飞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那天在洛阳见到的那位女扮男装吗?他怎么也在这里,还坐在贵宾席上。贵宾席不是只有常山兆的家人和至交好友才能坐的吗?”赵云飞十分疑惑。
“难道!”赵云飞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满脸不可思议。
“一拜天地!”一位面无白须的老者扯着嗓子吼道,声音十分尖锐。
“这声音!”赵云飞一听这声音就觉得有问题,于是仔细打量着那老者,只见那老者的下巴不但没有胡须,就见胡须茬子都不见一根。
此时,赵云飞终于肯定,这常山兆绝对有问题。就连锦衣卫和东厂的人都来了,一个坐在贵宾席上,一个当上了婚礼证婚人。
二拜高堂,高堂的位置没有坐人,只有一副画像,两人对着画像弯腰鞠躬。
邢二侠眼睛喷火,就连呼吸也变得粗重。
“邢兄,该你上了,男人!就应该像大雕一样!该坚挺时马上坚挺。”赵云飞看着邢二侠的反应,开始煽风点火。
“夫妻对拜!”
“慢着!我不同意!”
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彻整个院子。
乐茹的身体轻微抖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原样。
顿时!所有人的眼神全部望了过来,众人的眼光汇聚成一股庞大的压力,瞬间降临,赵云飞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一点,然后一副我不认识他的神情,看向邢二侠。瞬间,压力顿减。
常山兆眼中闪过一丝凶光,随即恢复平静,转过头来对着邢二侠说道:“这位侠士,常某今日大喜,侠士能赏脸,常某热烈欢迎。如若侠士今天是来闹事的。那麽,就不要怪常谋不客气了。”
“哈哈哈哈!常山兆,装什么好人,你个伪君子。”邢二侠脸色有些苍白,强顶着众人的眼神压力,站了起来。
“哗!!!”
全场哗然。
这时,那位坐在贵宾席上的女扮男装站了起来,柳眉一竖,怒喝道:“邢可君!你给我退下!”
“哼!”邢二侠哼了一声,“我现在已经不是你手下了,你没有资格命令我。”
“不要忘了,你也不是光棍一个,不要给你的家族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女扮男装淡淡的威胁道。
邢二侠一听就急了,于是脱口而出道:“皇甫·····”
“闭嘴!”女扮男装一声怒喝,打断了邢二侠的话语。
邢二侠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吼道:“雨公子。你管的也太宽了吧!”
“两条路,现在退出去,或者乖乖的坐下喝喜酒,我全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女扮男装淡淡的说道。
邢二侠没有理会女扮男装的话语,而是转头看向乐茹,“乐茹!你知不知道,常山兆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你被他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