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静静的看着俩个放浪形骸的家伙,一个尖嘴鼠样,一个咧嘴向天,还不停的嘲笑旁人道貌岸然,其实他们俩却是一副正大光明的小人得志的嘴脸。
“哦!对了王庭,你不是一直说要买些大宅院吗,这次你可来了机会!”布寻心笑够了,终于收敛下来,转而想起一事说道。
“真的,在哪里?”王庭听了立即大喜,虽然住在布家并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但总归不是自己的家,心里有些别扭。
“这几日城内尽传闹妖,所以西城有户落魄大族,那做主的是一丧夫之人,这次家里也遇到。。。。妖了。。。。,所以才想着把宅院低价出手的,这不正便宜了你小子!”布寻心笑着说道。
“闹妖?还是寡妇家?”王庭看着布寻心,露出玩味的笑容来,倒是让布寻心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你看我干嘛,听说这妇人最近几日夜半洗漱时总有动静发生,找又找不出什么结果来,还不是闹妖是什么!”布寻心说完看看舒洞强,意思是说你老小子也有份的,不赶紧解释下,省的让王庭只编排我一人。
“吱吱!就是就是!不只那妇人家如此,旁家也都有此现象出现!”舒洞强见布寻心看向自己,知道这家伙在王庭的鄙视下有些挺不住了,赶忙接口道。
“哦!还真是怪事呢?你怀中是什么?”王庭说着冷不丁的伸手,从舒洞强怀里掏出一大堆的五颜六色之物。
“吱吱!快给我!”舒洞强一看怀中的东西竟然让王庭突然拿走,急的上前就要抢夺。
“竟然是女人家用的裹肚?好啊,我说你老小子不敢放在房间呢?是怕让舒洞花看到是吧?说,这是从哪里偷来的?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俩人不但当起了妖怪,竟然还顺手牵羊偷了人家的内衣裹肚来显耀!”王庭展开后看清了手里的东西,觉得这俩家伙这活做到也太不地道了。
“哈哈哈。。。。。。老舒啊老舒,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啊,竟然让王庭给抓个现行,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布寻心一看王庭手里举着的东西,立刻引得再次狂放大笑起来。
“吱吱!这不是怕你不相信,拿来些作为证据吗?吱吱!你可千万别让舒洞花知道啊!”舒洞强见王庭识破了自己的心思,吓得连连求饶。
“你们俩啊!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们才好,就除了看看行那龌龊之事,仅仅拿了这些东西?”王庭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问道。
“吱吱!那还能咋样?难得要把人偷来送你?好吧,今天晚上就给你偷上几个来!”舒洞强不解的问道。
“呸!谁要那些破烂货了!我说你们干点正事好不,反正也这样了,对于那些为恶之家,什么金银财宝,藏书秘籍之类的倒是拿些啊!这些东西光看有个蛋用?”王庭指着俩人无比失望的批道。
“也是啊!你说舒兄你也是,下次注意了,一定要按兄弟说的那样该干些正事了!”布寻心听了大悟,还是读书人来的阴狠,这主意简直是高到家了。自己和舒洞强只不过是算是玩笑罢了,这小子一开口就是把旁人家的基业都偷光了,真是狠啊!看来以后和王庭交往的时候自己也要留意了,省的哪天被这小子惦记上,身边又有这么个擅长打洞的老东西,自己被弄的连衣服都没了的时候,恐怕还有谢谢王庭呢。
“那天我去看看那户人家情况,如果真的合适就买了!”王庭本来闭关好几天就没有吃饭,说到现在那里还有闲心陪着俩个玩货玩笑,扭头吃饭去了。
“吱吱!布兄弟,你说谁家最有钱?”王庭走后,后面传来舒洞强和布寻心探讨的声音。
王庭一进餐厅,立刻一个小身影摇摇晃晃的扑了上来,他赶忙蹲下把丫头抱起来,并在丫头脸颊恨恨的亲了一口。
“想我了吧丫头!”王庭抱着丫头高兴的问道。
“香香!”丫头也回亲了一口,用小手不停的轻拍王庭的额头,气他一连好几天也不见人影。
“先生!”一进门,王休迎上来问安。
“你们这几天没有偷懒吧!”王庭抱着丫头问道。
“回先生,没!”王休性格庄重,回话也一板一眼的,王庭听了很是高兴。
这几个孩子,虽然和自己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从自己来后就跟着自己,倒是深的自己的心意,王庭都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般对待。
“先生!我又打的王祀不能还手了!”一进门,王开笑着站在原地蹦高。前几日先生催促他们练功,孩子们都也加紧不得松懈,终于见到先生可以表功了。
“真的!”王庭笑着迎上去,其实他相信王祀是让着他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