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言听罢没有再问,冲老板点了点头后便回到了隔间。
包间里王胖子也停住了手,瘫坐在椅子上打着嗝,嘴里嚷着“再也不装笔了!”
闻言众人哈哈一笑。
“你去干嘛了?”张玉冲张言问道。
“没事,走吧咱?”张言说道。
“走走!”老罗早就待不住了。
“我请我请!”王胖子开口道,本来他就准备请客。
“我付过了,走吧。”张言笑道。
“我考!知道你有钱你特么也不用这么不给面子吧!”王胖子嚷道。
“哈哈!”张玉在一旁笑道,心道几百万的身价会在乎区区一顿饭?
“哈哈,我的错,下次,下次你请!”张言冲王胖子笑道。
闻言王胖子也不再说什么,他知道张言有钱,看他的车就能看出来。
几人说说笑笑的往营地走去。
这时的‘千层石’上,彭依慧正扶着栏杆一步一步的向上登着,身边的黄卫国还有一个年轻人喘着气紧紧跟在后边。
“彭队!要不咱歇会吧?”那名年轻人喘着气说道,身体依附着铁栏杆实在是有些走不动了。
“平时叫你们多练,你们敷衍,现在知道好了吧!”彭依慧头也不扭的回道。
年轻人闻言看着彭队的高挑的背影,一头长发披在背上,翘,臀随着步伐扭来扭去,年轻人咽了一口,赶忙咬着牙跟上。
“彭队,老领导也是气话,你可别往心里去,都是为你好!”黄卫国在旁边也是轻微喘着气说道。
“呵呵,他跟我家老爷子串通一气,就是不让我在刑警队待了,我就纳闷了我就特殊还是怎么的?为什么就是不让我进刑警队?”彭依慧闻言扭头质问道。
“额…老爷子是怕你有危险!”
“我要是害怕危险我就不会干警察!”彭依慧恨声道,说罢便步伐加速离开了两人。
黄卫国看着前面苗条的背影,苦笑摇了摇头,老领导给彭依慧放了假,让她在家休息,他也被派过来‘看守’不让她在折腾,目的就是让她在家消停消停后直接派往社区上干个民警,老领导冯国胜也是唯恐彭依慧出什么事,没办法向‘老爷子’,也就是彭依慧的爷爷,领导冯国胜的老首长交代。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冯国胜知道黄卫国心里只有彭依慧,三十多了,也该解决自己的个人问题了,如果两人都走到一起也算是一段佳话了,老首长没有那么多门户之见,而且冯国胜认为黄卫国是个非常有责任心靠谱的男人,所以将黄卫国从队上先调了下来,陪护在彭依慧跟前。
那个年轻人就更不用说了,主动要求陪护在彭依慧身边,其目的不外乎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更何况他以前就是彭队的手下。
而山顶处的营地里,一中的学生不是组队去吃饭,就是租了几个烧烤炉买了食材在营地烧烤,其他人都是零零散散的聚集在四处聊天。
张言王胖子几人也和几个熟悉的同学坐在帐篷前打着牌。
“三个二带单五”老罗嘴里叼着烟一只手拿着牌,另一手从里面取出四张牌气势汹汹的扔在地上,挑衅的看着其他三个人。
“要不要?快炸我!快炸我!求炸!”老罗一副作死的样子又道。
王胖子和旁边的男生互相使了个眼神,决定不用炸弹炸老罗,因为老罗还有六七张牌,想赌一把老罗不是顺牌。
张言站在一旁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老罗的牌是一个炸弹和一个对儿,就是两张相同的牌,而且三个‘农民’手里的炸弹都没有‘地主’老罗手里的炸弹大,这一把‘农民’输定了。
果然,老罗仰天大笑一声,扔出了两张相同的牌,王胖子与其他两个‘农民’这时已经有所警觉了,赶忙押上了牌,可打到这,输赢已定了,老罗果断的将手里的最后一个炸弹摔在了地上,从嘴里夹起烟拍手大笑着。
三个‘农民’一副可惜的表情,随即便互相推诿输的原因,引起周围看牌的人一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