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年的三月,当我在次提起书包,走进这所让我深感厌恶的校园,心情始终没有任何的跌宕起伏,经过校领导一致的决定,下半年的初三生活,我们这群所谓的好学生,在全校师生羡慕的目光下,解散了,校长给我们的理由是。下半年我们大可以回家玩,因为,我们不需要考试,自然也不需要学习,我们没被放弃,至始至终,我们都没有被放弃过,从没在意过我们,又何来放弃。我们十多个同学就这样,来了,又离开,等待我们的是,毕业时通知我们,拿30块钱来取毕业证。,天呀,这太让我们高兴了。30块钱就能买一个初中毕业证,这在划算不过了,我满心高兴。就这样,我们走进了社会的怀抱,我多厉害,初中毕业了。那是我们十几个人的毕业季,没有遗憾,没有留念,没有不舍,更没有相互的告别。我们自认帅气,迈着方步,拉起长队。在别人羡慕的目光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时至07年冬
母亲面无表情的站在我的对面。弟弟已经上了幼儿园,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母亲一脸严肃,吓得我,呼吸都开始跟着紧张起来,说实话,我怕眼前这个女人,太多的场景,闭起眼来,我都历历在目。对于父亲,我从来无所畏惧,因为,他也没时间理我,酒就是他的一切,而母亲不同,我的生杀大权,全部掌握在她的手中。
“去当兵吧。”母亲表情平静如水。语气平淡如水。
我迟迟沉浸在紧张的气氛下,声音颤抖着“哦、、什么?”我充满诧异的看着母亲问道。
“我给你报名参军了。过几天就要兵检,你有点心里准备。你二姑父说,过两天会有人来咱家做家访,看看咱家的家庭状况。”母亲说的一板一眼。不容我反驳。
“哦。”我回答的很简单,似乎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样,我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纸片,叠上拆开,在折上,拆开。
“咱们家现在这样,你不如离开家,省的你心里也不舒服,你爸他现在这样,我也没时间跟精力管你,你都下学一年了,你以后要怎么办,你想过没有,也许,当兵是你的一条出路呢,读书没出息,也许当兵就有出息了呢。你呀!要是去了就别回来了,在那好好待着。吃共产党的粮食,要比吃农民的好上百倍呀!”
“哦。”我抬起头来,脑子里闪出一个问题,开口问道。“那弟弟呢?”
“你弟弟不用你管,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母亲的目光中似乎有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情愫,那是我未曾见过的。她皱褶眉头。眼袋很重。眼角纹形成了岁月的鸿沟。攀爬在她那渐黄的脸上。眉笔在所剩不懂的眼眉上,画了一条细细的黑色。
“可是,爸爸老喝酒,一喝多了就不让你跟弟弟睡觉,弟弟那么小,”没等我说完,母亲继续说道。
“没事,忍忍就过去了。”就在这时候,父亲走了进来,打他一进到屋子里,满屋子的酒气,扑鼻而来,他摇晃着,挪到了炕沿边,晃了晃身子,倒向了后面。
“说什么呢?”父亲双眼微睁,头微微抬起,下额的胡子,杂乱不堪的种在了嘴边。红肿的眼睛,拉怂着眼袋,挤出三道深深的眼角纹,早已经看不出红晕的脸颊,抹上了一层古铜色。早已经半秃的脑袋,在阳光的反射下,额外的油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