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又要发什么神经?”于夯也跟着站了起来,右手已经握起了拳头。
“他们把我们关在这里,是为了”,赵敢咽了一口唾沫,“放我们的替身出去!”
“替身?”于夯愣在原地,赵敢的话确实让他很意外。
“对,替身”,赵敢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牙齿相切的声音,“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马义他们的研究所把我们所有的人都复制了,此刻可能正代替我们在外面自在的生活!”
“你也把自己想得太伟大了吧!”于夯显然还没法买赵敢的帐,“你有没有什么特殊背景我不清楚,我可是根红苗正的社会最底层劳动人民,绝绝对对的一个被统治阶级。复制我?他们的脑袋进水了吧!”
“是啊,这一点我也一直都没想明白”,赵敢右手支住下巴,出神地望着于夯,“我们都是小人物,动我们根本不需要费这么大的周折。”
“原来你还不傻,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我也是搞技术的,你以为我乐意胡思乱想啊。我有这个想法,是因为我亲眼见过!”
“啊?!”于夯不太放心的看了看赵敢,“你确信不是在梦里见到的场景?就像你把那次的经历当成虚拟游戏一样,非不清现实和梦幻了?”
“当然不是”,赵敢再次表现出了斩钉截铁的气势,虽然有一点点心虚。
“我们把整个过程认真的梳理一遍吧!”短暂的沉默后,赵敢提出了更有建设性的意见。
“好吧”,于夯退后一步,就势又躺回到床上,双手支住后脑,“洗耳恭听。”
“瞧你那德性”,赵敢笑了,“好像真的就事不关己一样!”
“非也。聪明人面前,我装不装都是糊涂的那个,还不如干脆闭嘴,大家省心,哈哈。”
“首先,整个事件的起因一定是那次的狩猎。”
“废话!”
“你又聪明了?!”
“哼!”于夯为了避免受更多的刺激,干脆把眼睛和嘴巴都闭上了。
“呵呵,这就对了,说到就得做到!”
……
“所以,这个大麻烦,应该是因为有人想要掩饰那次的事故;而偏偏我们中有一位很重要的大人物,让他的掩饰工作变得困难了。”
于夯的眉毛向上挑了挑,没有作声。
“喂,装死的”,赵敢用脚踢了踢于夯,“你知道洪议员的事了么?”
“洪议员?”于夯终于又把眼睛睁开,“他是谁呀,他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要和我讨论政治家!”
“你真的不知道?!”
“屁话!别再跟我墨迹了,有啥想说的,都快点倒出来吧,我怕自己的心脏和拳头有一样会控制不住。”于夯又坐了起来。
“哦”,赵敢认识到了事件的复杂性,反而踌躇起来。
“我们的事,究竟和那个洪议员有什么关系?”于夯真想上去揍赵敢一顿。
“洪议员就是梅云峰。”
“那个小干巴老头?”于夯晃了晃脑袋,“他怎么了?”
“当然是死了”,赵敢仍在沉思,回答也就有些漫不经心,“三、四天前吧,好像是头条新闻,我以为你会注意。”
“呵呵,我昨天下午才回到月球,再大的头条也都成旧闻了。”
“那倒是”,赵敢这才想起于夯刚刚养伤归来,这还要多亏先进的组织恢复技术,否则他们现在恐怕都还没机会见面,“毕竟现在的媒体主流还是在殖民扩张的宣传上,像交通意外这样的小儿科,顶多热两天,除非……”
“嗯?”于夯知道赵敢有了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