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是莱尼斯顿这丫头的研究生?”尤姓的大学士和蔼地一笑,“想必,你学习的方向也是微生物学。”
“那是自然,只是学生初来乍到,对于这方面也就是知道个基础。”李维微笑着点头应道,心说你这老头岂不是废话,我跟着老师学习,还能学什么?
“哦?没想到你已经学完基础了啊?”老头子眼睛瞪了瞪,似乎感到不可思议,“你师从莱尼斯顿也就只有一年吧?”
“唉,老师的要求,过于严格了,”李维苦笑着耸了耸肩,这是实话,的确有些严格,或者说普拉达太过高看他这种普通人了,“老师的思维方式与平常人不太一样……实不相瞒,上个学期的期末测试,我只是堪堪及格。”
“嗯,这丫头的家人生前都是搞生物的,她的夫妇与我有些交情,我倒也了解情况,她可能真的对普通人的水平过于高估了。”尤姓大学士点了点头,这句话也让李维对他稍微有了些好感,“不过我看持之你也不是普通人,要知道我这两个助手带的那几个研究生,基础的东西,还没学完一半呢!”
李维也是有些惊奇地看了看老人身边的男人与少女,这两个人一个比他大不到十岁,一个与他差不多大小,却已经开始带研究生了,作为一个大学士的助手,想必也是博士的学位吧?
尤姓老人所指的“基础”并非大学四年期间所学习的那些东西,那些是基础的基础,所谓的“基础”则指在确定研究方向之后,比如李维今后的研究方向就是微生物,微生物下分多个分支,而要研究其中的某个分支,则还要系统地学习整个微生物学的细分基础知识。
李维在过去的一年中,大概生生地背过了二十多本与半本字典差不多厚的书,那是一段很痛苦的回忆,此生都不愿再记起。
记得父亲说过,世界上有两种人,有一种人,必须要沿着1234进行,而另一种人则可以直接从1到4,他们天生的才能直接越过了2和3,但是他这种普通人则必须要经由2和3才能了解到底4是什么。
普拉达则就是第二种人,她根本就不必背诵那些可恶的基础知识,就仿佛它们原本就生在她的脑子里一样。
“看来这车上,似乎也就我一个普通人啦……”李维摇了摇头,“您家那二位,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成就,恐怕也要比我强很多……”
正说着,李维只觉得身体向着车头的方向一晃,车厢不再颠簸了。
车停了,他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