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一怅,言道:“让公子见笑了。我与公子素未谋面,但不知为何仿若似曾相识…只是我却也知道是我心中多虑了。”
花月梧听她这么一说,半开玩笑道:“姑娘也这般觉得?”
他往前挪了一个位置,拉起秋月的纤纤玉手,笑道:“我第一眼见姑娘便觉得好生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心中便想上前深交,只是心里彷徨,怕姑娘误会我是个登徒浪子,这才打消了念头。”
秋月哪曾被人碰过手?二十年来守身如玉,何曾生过情念?
她这般被人握住双手,若是让花客们见了,只怕非得把花月梧打个半死不可。
她虽觉得花月梧为人轻浮,但这样被他握着却没有记忆里的那般不适,倒觉得有些温暖。
秋月望着他,毫不畏惧他的轻浮,平静说道:“公子这般举动要是让旁人见了,只怕会让人误会。”
花月梧嘴角轻笑,反问道:“那你是怕你被误会,还是怕我被误会?”
秋月似乎能看见他眼中自己的身影,不由愣愣失神。须臾她吐气如兰,轻道:“自然是怕公子被误会。”
花月梧笑意更甚,像个傲世不凡的混世魔王。他说道:“既是如此,那便是姑娘多虑了。”
说罢,他便一把搂过秋月,左手贴在她彩凤腰带上。花月梧把她带进怀中,紧贴自己的身体,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温度。
秋月又何尝不是?
她亦能感觉到对方俞久俞烈的体温,甚至能听到对方的燥热的鼻息。
她虽心思缜密,但心中被石子溅起的波纹,似乎正一点一点地融化她心里的防线。
两人四目相对,就这么望着,也不知过了多久。
花月梧没想到这女子如此沉着冷静,典雅大方,明明自己有意调戏,她却依旧面不改色。
花月梧松了手,恭身致歉道:“是在下多有冒犯,让姑娘受惊了。”
秋月安静地看着他,说道:“公子不必介怀,小女子方才并未受到惊吓。”
并没有受到惊吓?难道她愿意?
花月梧不敢继续往下面想,只觉得还是打消了这念头才好,免得又让人误会。
花月梧坐了下来,指着放在窗边案前的古琴,说道:“姑娘可会谈琴?”
秋月点头,花月梧眯眼笑道:“你可知我生平有三大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