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马也有些心虚:弃域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
闻声还能有什么办法:算了,还是三年。
好嘞!见他没有怨言,草泥马长舒一口气:走你!
很快闻声眼前就起了一阵扭动,下一刻一扇祁红色的木门便出现在亭外。
闻声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我走了。
转眼消失在门后。
只是等咔哒的关门声响起,木门消失,草泥马的脸上忽然显出几分疑惑,它自言自语:怎么回事,总感觉哪儿不对劲
说着又翻出卷轴瞧了一眼,登时像见了鬼似的蹦出亭外:嘿呀!走错了!
又确认了一遍是真的走错不是看错,草泥马立刻掏出手机给闻声打电话:
嘟嘟
等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就在草泥马陷入焦虑即将口吐芬芳的前一刻,电话那头终于传来闻声的说话声:你猜猜我现在在干什么?
草泥马的声线竟然克制不住带了两分颤抖:老子的错,这个位面旁边竟然还有一个隐藏位面,谁能看得这么仔细你走错位面了!
闻声看着幕帘外陌生的舞台和聚光灯下熟悉的钢琴,声线多了一丝咬牙切齿:我看出来了。
草泥马掏出放大镜,趴在卷轴上找闻声现在所处位面的记录:你这次是个钢琴家嚯?没有家业继承了!
我知道,一切准备就绪,抓紧时间问,这次有两个弟弟,被执行者到底是哪个?既定结局又是什么?
我看看我看看,你先别急
闻声催促:你先回答我。
不对啊闻声,这一次你的戏份有点特殊啊电话里忽然响起一阵沙沙声。
喂?闻声确认:哮天?喂?
呲拉一声,通话彻底断开。
已经有人在催他上台,闻声不得已交了手机,想着演出结束后再打给那羊驼。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眼前的音乐会完成了。
出场的那一瞬间,闻声的表情和情绪都已经整理好,迎着整个音乐厅震耳欲聋的掌声,他难得有一丝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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