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秦屿微微抿唇,心道他倒是知道原因,惩罚也是时候结束了。
作出决定后,秦屿便将视线投向比斗场,场上已经进行到决赛了,先前苏子安凭借前世的经验屡战屡胜,而一到决赛,他的劣势就显示出来了。
纵然有经验支撑,但在对方绝对的修为压制下,这点经验也就算不上什么了,现在的苏子安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果然苏子安败了。比到这里应该就结束了,不料,被打败的苏子安竟然趁对方往场下走的时候,双眼通红地握紧剑,剑尖携裹着浓浓的杀意直直地向对方的后背刺了过去,“我没输!”他不允许自己输。
宗门大比一向讲究点到即止,数百年来几乎没有过如此疯魔的一幕,不少弟子都惊讶地长大了嘴巴,还有一些弟子直接闭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接下来的画面,但穿透场地的惨叫声还是让他们情不自禁地睁开了眼睛。
他们本以为映入眼帘的会是一片血海,实际上,也的确是,不过出乎意料地是,跪在血海中的不是被苏子安偷袭的胜利者,而是苏子安本人!
为什么会这样?原来苏子安要动手时,秦屿就察觉到了,他选在最后一刻出手,让信心满满的苏子安偷袭不成反被反噬,受伤颇重。
危机消解了,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松了一口气,然后,他们都将严肃的目光投到了苏子安身上。
“苏子安,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谁教你残害同门的?”没错,被苏子安偷袭的人还是天衍宗的一名弟子。“你可知错?”
……
无数的诘问像潮水一般向苏子安奔涌而来,苏子安将断剑扔下,双手抱头,一面听着心魔的低语,一面听着四面八方的问题,眼中的疯狂愈加浓烈。
知错?呵,“我有什么错?”苏子安跪在血泊中,面目狰狞地向众人发出质疑,“我一点错都没有!错的是那个拿走我胜利的家伙!”如果他没拿走打败他拿走第一,秦屿肯定会对他刮目相看,可惜这一切都被他给毁了!
这样想着,苏子安猛地将头转向对方,眼神像淬了毒一样,阴沉沉地道,“你该死!”
此言一出,不少弟子都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他们望着比斗场上临近疯魔的苏子安只觉得背后发凉,他们相信如果不是苏子安的手腕正在往下滴血握不住剑,他会再次谋杀对方。
秦屿视线扫过狼狈的苏子安,暗中嗤笑一声,然后冷淡地扯唇道,“他入魔了。”
“不可能!”余声第一个出声反驳,“寒容,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我看你就是看我们师徒二人不顺眼,故意给我们找麻烦。”结果,话刚落,余声就感觉有一道白光从自己眼前划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