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这几天一直去学校上课,下午和同学去自习,一般到晚上才回家。”
“晚上?”裴烈皱了皱眉。现在刚7点,难道说姜渔还在学校?
秦远打电话一问,果然,去接姜渔的司机还没出发。
“家主,要不要去接姜少?”秦远问。
从机场沿环山快速路就能上山,而去市中心接姜渔实际是绕远了。
秋日的狂风裹挟着暴雨拍打在车窗上,裴烈不待多想便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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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渔冻得打了个哆嗦,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一看来电显示,立刻接起。
“秦哥?”
秦远开了免提:“姜少,你还在学校吗?”
“我在图书馆。”
“我十分钟以后到你学校正门,接你回家。”
“哦,好……”
挂了电话,姜渔手忙脚乱收拾书包,快速跑到图书馆门口,刚迈出一步,便被倾盆的大雨劝退了。
雨实在太大了,而他又没有伞。
姜渔看手机,距离秦远给他打电话已经过去2分钟了,正门和图书馆正好是两个方向,他全力跑过去也得要10分钟,更何况现在下着这么大的雨。
秦远和裴烈一起出国,既然秦远回来了,那裴烈也一定回来了。
姜渔把连帽衫的帽子拉起来,书包抱在胸前,正要往雨里冲的时候,有人拉住了他,回头一看,汤子嘉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雨这么大,”汤子嘉皱起了眉,“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校门口,坐车回家。”
汤子嘉看他两手空空,问:“你的伞呢?你不会告诉我你就打算这么淋着雨跑过去。”
姜渔眨着眼睛看他,仿佛在说:要不然呢?
汤子嘉叹了口气,撑开自己的伞,不由分说把姜渔往怀里一拉:“我也去正门,捎你一段。”
姜渔刚要说“不用了”,一张嘴,冷风便呼呼往嘴里灌,他赶紧闭上。
他身高不矮,汤子嘉比他还要高一些。这么大的暴雨,伞被吹得直晃,遮一个人都勉强,更别说两个人了。虽然汤子嘉将伞面朝姜渔倾斜,但他半边身子还是被雨浇了个透。
校门口的黑色轿车里,秦远看了眼时间。他们已经等了快10分钟了,姜渔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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