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烈也不追问,下巴朝药碗点了下:“听话,把药喝了。”
喝完药,姜渔塞了个话梅在嘴里,想把药苦味盖下去。
最近都没怎么陪小拉玩,他喂了小拉点牛肉粒,又坐在地毯上陪它玩了一会丢球游戏。
裴烈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报表,见姜渔腮帮子还鼓出一块,边跟小拉玩闹边笑得厉害,皱了下眉:“把话梅核吐了。”
否则万一咽下去,堵塞气管就麻烦了。
“哦。”
姜渔用牙把话梅肉剔了个干净,正要把核吐到手上,裴烈的手先一步伸到了他嘴边。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舌头已经将话梅核顶了出去。
嘴唇擦过掌心,就好像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
裴烈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意识到自己竟然把话梅核吐在了裴烈手上,姜渔连声说“对不起”,手忙脚乱要把核捏走,裴烈的手掌却突然合拢,将他五根手指牢牢抓住。
“别动。”裴烈淡声道,松手,直起身,将话梅核丢进了脚边的垃圾篓。
神色如常,一派坦然。
十几秒后,姜渔的脸才后知后觉地红了。
直到小拉在手上舔了下才让他回神。
姜渔按住小拉的脑袋:“谢、谢谢……”
就两个字,还说得结结巴巴。
裴烈“嗯”了声,也没擦手,视线重回报表上。
沉闷的气氛里有一丝微妙在荡开,姜渔觉得必须说点什么,否则他就要被这空气中的暧昧因子给弄窒息了。
正抓耳挠腮,他突然灵光一闪:“关于婚礼,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裴烈其实也没看进去报表的内容,只觉得手心被姜渔的嘴唇碰过的地方隐隐发烫。明明更亲密的行为都做过了,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心悸。
听姜渔提起婚礼,他暗自松了口气,偏头看着男孩发红的耳尖:“什么想法?”
姜渔挠了挠小拉的下巴,小声道:“就是,婚礼上不是有个送戒指的环节吗,我在想能不能让小拉送。”
见裴烈的表情有些疑惑,姜渔解释:“比如可以把戒指放在一个小的竹篮里,让小拉叼着篮子送上台给我们。你觉得怎么样?”
等了一会,迟迟不见裴烈回应,姜渔抬头,猝不及防撞入了男人黑沉的眼眸中,心跳兀地漏了半拍。
裴烈眼底聚起笑,嘴角勾了勾:“可以。很有创意,你是怎么想到的?”
姜渔脸上的热度刚退,这会儿又蹭蹭上来了。打死他都不能承认是受了那个宝宝坐车送戒指的例子的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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