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姜渔,裴烈更喜欢这种毫不掩饰自己情绪,炸毛得像是可爱猫咪的姜渔。
姜渔哼哼唧唧,被裴烈拉着坐在沙发上。眼前的危机解除,他暂时松了口气,又忍不住磨牙。姜布才这个守财奴,舍不得卖家产,联合李薇薇来逼他。姜丞则完全当了缩头乌龟。
他手撕了这一家子的心都有。
午觉是彻底泡汤了。姜渔窝在裴烈身边,绷着脸,盘算该怎么办。
裴烈摸了摸他的头:“不要胡思乱想,一切交给我。”
姜渔以为他要出钱,一口拒绝:“不行,你不许给钱。”
绝对不能如了他们的意。
裴烈也没想出钱,闻言还是有些不爽,捏着姜渔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为什么不要我的钱?”
姜布才和李薇薇虽然让人厌恶,但有句话说得没错。五个亿而已,对他来说就是动动手指,洒洒水的事。
姜渔愣了下。再一次被裴烈的脑回路折服。
哪有人上赶着做冤大头的。
他灵光一闪,突然有点明白了裴烈问题背后的深意,眯着眼,一字一字地道:“因为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说不行就不行。”
裴烈满意了,浑身的毛都被捋顺,通体舒畅。
揽着姜渔的手臂紧了紧,他侧身在姜渔脸上亲了一口:“都听你的。”
姜渔“嗯”道,自觉地靠了过去,头埋在裴烈胸口。他很喜欢这个姿势,男人的怀抱就像一张巨大的安全网,不论何时都能将他牢牢托住。
在他身后,裴烈眸色倏然变得暗沉。姜布才想要分文不掏,从他这里空手套五个亿,简直是做梦。
他忍姜家两父子很久了。如今正好,新仇旧帐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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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云景回学校上课,眼睛通红,显然是哭过。
姜渔猜得没错,姜平果然要把公寓卖了。
阳光明媚,春光大好,然而两人走在校园里,脸上愁云惨淡。
走了一会,云景走不动了,坐在食堂外面的椅子上休息,姜渔拐到旁边的奶茶店买了两杯奶茶。
他递了一杯给云景,自己插上管,猛地吸了一口。
情绪低落的时候,就该来点甜的。
云景脚尖碾着地上的小石子,第N次叹气。姜渔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云景红着眼哑声道,“要不是我偶然碰上中介,我还不知道你哥已经把公寓挂出去了。”
姜渔叹了口气,努力为姜平辩解:“他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我哥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头顶责任感,他就算不喜欢姜丞,也不可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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