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辰见糊弄不过去了, 摇摇头:做不到。
头一次被男朋友拒绝,柏夜着实震惊了好一阵子。
可惜祁星辰丝毫没有想改口的意思,他是那种特别认死理的人, 平时很好说话,但一件事只要他咬定了,就绝不会松口。
透过表情,柏夜也看出他满脸浓浓的莫劝老子, 只能换个方式沟通:这样,咱们各退一步。我允许你来看我, 但不准雨雪天开车、不准开超过四个小时的路程,能接受吗。
祁星辰想了想, 若不是赶上节日买不到机票,他早飞来了,需要开车的情况少之又少,勉强同意。
柏夜轻轻舒了口气,在他头顶吻了下:这次怪我,我没完全投入到男朋友的角色中。以后重大节日,我会尽量推掉工作和你一起过,原谅我一次。
.....什么原谅不原谅的,祁星辰嘀咕,你又没错,是人都要工作赚钱嘛。
听着他沧桑的语气,柏夜感觉莫名有趣,掐掐他脸蛋,没事,我有钱,能养得起你。
老板?老板!
这时,可能看柏夜进更衣室时间太长,小蛮在外面喊,你换完了吗?
快了。
柏夜糊弄一句,低声道,我得换衣服了,你帮帮我。
说着,他开始脱上衣。祁星辰秉着帮帮他的想法,上前一步,过去解他腰带。
柏夜:......
要不是感冒加时间不够,他真想做点什么。
祁星辰的人气今非昔比,不能再像东橙音乐盛典那般明目张胆看晚会。在后台干等着又无聊又危险,柏夜让阿伦先带他回酒店。
阿伦依言将祁星辰送进柏夜房间,顺手给他在餐厅点了些吃的。聊了几句,阿伦介绍完房间布局后离开。
屋内霎时,只剩自己一人,祁星辰莫名心虚,总有种私闯民宅的感觉。在客厅站了会儿之后,他不知道该不该进卧室、该进哪间卧室,最后决定先去冲澡。
小时候杂技团孩子多,洗澡得抢着洗,一旦出浴室绝对回不去,因此他从小养成了洗完澡顺手洗衣服的习惯。现在也一样,擦干身体,转身就把T恤和牛仔裤甩手盆里了。
等往晾衣架上搭完衣服,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从剧组走的太匆忙,根本没带睡衣和换洗衣服。
裸着的祁星辰,看着湿淋淋的衣服,陷入了沉思。
不过他不是没得穿,酒店提供浴袍,材质尚算不错。可他有点小洁癖,一直不喜欢穿外面的衣服。
他咬牙尝试着往身上套,一只胳膊刚伸进去,就有点受不了了。
尝试多次无果后,他选择放弃浴袍,抓起手机向柏夜求助。
星星:【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