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是什么表情都可爱。
怎么可以这么勾人呢。
再这么勾下去,他可真要克制不住了。
“别怕,我不碰你。”
男人摩挲着青年的脚踝,白皙修长的两条腿格外惹眼。
当白皙里染上了别的颜色,就显得分外刺眼了。
膝盖那一片的伤看得让人揪心。
再大的欲望,也比不过对青年的疼惜。
傅司宴一边把玩着精致可爱,比自己小几号、也比自己好看得多的脚丫,一边压抑着即将破笼的野兽。
哪怕什么都不做,身体被压抑到了极致,精神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小家伙任他施为的样子,勾人到了极点。
可是很快,傅司宴发现,从来就没有什么极点。
没有最勾人,只有更勾人。
闭着眼睛的苏言睁开了眼睛,眨了眨后瞪向男人,睁到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满都是男人的身影。
比刚刚还要勾人。
苏言动了动痒痒的脚,瞪得更起劲了。
明明里里外外都被傅司宴碰了,男人却说什么不碰他。
我信你个鬼哦。
刚刚脱裤子时,苏言就闭上了眼。
可闭眼不代表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视觉的暂时封闭,使得其他感官愈发敏锐。
苏言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手在他腹下停留打转,还弹了弹小言。
再往下时,还不忘捏了一把他大腿内侧的软肉。
好容易脱完了裤子,可以检查腿伤了,说不碰他的傅司宴,手却一个劲放在他脚上折腾他!
真真是傅司宴的嘴,骗人的鬼。
连标点符号都信不得!
傅司宴很稀罕苏小言瞪眼看他的样子,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
没再被束缚双手的苏言往后躲了躲。
一点都不怕男人变冷的脸色,哼唧道:“别拿你碰了脚的手碰我的脸,脏。”
傅司宴顿了顿手。
对于小家伙娇得连自己的脚都嫌弃,有些意外。
正要换只手摸摸苏小言的脸颊和眼睛。
被折腾欺负了好一通的苏言,可不想再任他施为了。
因为苏言清楚的知道,如果对他没好感,没有一点点的喜欢,男人才不会碰他。
更不会……
调戏他的身子。
傅司宴喜欢他,并且一定会越来越喜欢。
甚至会爱他到愿意为他付出性命。
这个认知让苏小言瞬间就膨胀了。
胆子也大了。
得了一分颜色,就敢在傅司宴头上开染坊的苏言,灵巧的避开了男人朝他伸过来的手掌,握住了男人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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