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外边冷,但许拙的体质属于偏热的,有被窝的加持,很快就暖了起来。
然后,他也很快就……后悔了。
他应该后洗的,这先洗虽然避免了最初的尴尬,但却完美接受了临开始前的焦虑啊!
许拙都呆住了,恨不得现在把山上答应好的事情忘掉。
但与此同时,回想起前一天在火车上的经历,内心又多少有点儿蠢蠢欲动。越蠢蠢欲动越回想- -
于是乎,等邢刻洗好澡出来以后,看见的就是床上盖了被子,一动不动的许拙。
他似乎是觉得这如临大敌的小山包好玩,故意多看了两眼,随即才说:“我关灯了。”
然后不等许拙吭声,就伸手“啪”地一下,将灯熄灭。
室内顿时暗了下来,只余卫生间的一点余光,还将门盖了大半。
这里的肥皂和家里的就不是同一款了,邢刻身上不再是薄荷味。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哪怕邢刻不是薄荷味的了,感觉到他朝自己靠近时,许拙心脏也跳得厉害,仿佛强行从其中嗅到了薄荷味一样。
抬眼看邢刻的时候,眼底都有涟漪。
因为有卫生间的光在,所以不至于是全黑的。邢刻看见了许拙的表情。
他先是愣了愣,随即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泛光的眼神带了哀求。是在向他求救。
邢刻想到了什么,却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一边问,一边躺进去,将被子盖好。
许拙不说话,直接往他身上贴。
眼下不再是会被列车员打扰的车厢,而是没有别人会进来的房间。
许拙贴得比之前还紧,邢刻意识到他身上的布料穿得也远比之前在火车上要少。
问说:“没穿?”
“什么?”许拙贴得神志发散,声音都软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嗯嗯,不然麻烦。”
邢刻没接话了。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许拙在一个劲儿地往邢刻身上钻。
他就像只小猫儿,一会露肚皮,一会用脑袋蹭,但怎么蹭怎么不着要领,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伸出两只爪子,想要主人的手。
“你、你之前在山上答应我了……”许拙蹭到邢刻耳边呢喃。
邢刻看看已经完全钻到自己怀里的人,低声问他说:“答应你什么?”
许拙有些茫然,不懂邢刻的记忆是下降了还是怎么着,说:“答应了我可以再试试啊。”
当时许拙说:“什么别人,我不要,我就跟你啊。”
那之后没多久,他又跟邢刻强调了一遍舒服,然后说:“所以能不能再试试?”
邢刻答应他了,答应让他再舒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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