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想到容腾会亲自出马帮他摆平这些纠纷。
明明是一片好心,也是一片好意,硬生生说成了命令的口气,让人曲解了他的用意。
苏翰秋摇头感叹,估计这也是一种魅力,他没办法理解,季峪轩应该很受用。
现在虽然容氏已经垮了,但是对容腾的影响不大,而且他看起来好像更如鱼得水了,杜鹏试探地说:你虽然不待见容腾,不过他手上的资源是真的不少,我觉得跟他打好关系对我们有利无害。
苏翰秋长长地打了个呵欠,嗯,我知道,有空我会打个电话谢谢他。
自己还不至于对他仇视到公私不分的地步。
江穆那边我就不打电话了,你们两个同居一室,你帮我跟他说一声。
苏翰秋一脸为难。现在他不怕给容腾打电话,他就怕跟江穆面对面。
但是他又不能合情合理地拒绝帮这个忙。
杜鹏以为他默认了,伸了个懒腰,行了,没什么事我挂了啊。
说完之后不等他再说什么,杜鹏已经单方面地挂断了电话。
苏翰秋坐在床上放空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先给容腾打个电话。
结果电话从头响到尾都没有人接,直到那头传来了机械的女声,抱歉,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苏翰秋有些茫然,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再打一遍。
趁着犹豫的空档,他简单地去洗手间洗漱了一番。
从洗手间里出来之后,困顿都跑得无影无踪了,他顺手拨了拨额前浸湿的刘海,打算再给容腾打个电话,如果对方不方便接自己的电话可以直接挂断,可能是没有听到。
结果这一次电话响了没两下就被毫不留情地挂断了。
苏翰秋悻悻地收回手机,看来自己打扰到对方了。
那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说实话他一直拖着不想走出这个房间,觉得跟江穆碰面有点难为情,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待在房间里一天。首先他要喝水,一晚上水分流失严重,他嗓子干得都有点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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