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翰秋:前提是不加调料,你加了吗?
江穆:加了一点。
苏翰秋用手撑了撑额头,你说你唱歌跳舞那么难你都能应付自如,一顿饭你怎么就不会做?
江穆有点冤,这我哪知道?
开车的司机是个五十岁的老大哥,一开始听到他们的话没吭声,这会像是憋不住了,笑着说道:听你们两个人说话,感情真好啊。
苏翰秋觉得自己没说什么好话啊,司机怎么就听出两人感情好了?
司机像是感到了他的疑问,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你看看,一个人不关心他赚了多少钱,只关心他吃没吃好,另一个努力想让对方觉得自己吃得好,不想让对方担心,这感情是不是很好?
江穆一听司机的话,瞬间来了精神,把人搂在身侧,师傅,您说得太对了,我们两感情可好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两人一眼,笑眯眯地说道:你们两个不会是新婚夫夫吧?
江穆连忙说道:这都被师傅看出来了?眼睛真毒啊。
什么新婚夫夫,江穆可真能顺杆子往上爬。
两人到了酒店,司机还是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们,顺便送上了祝福,祝你们白头到老啊。
苏翰秋怕引来更多人的围观,赶紧把江穆给拽进了酒店。
剧组给他的酒店规格算是这里比较好的了,但是经济条件有限,再好地也比不上海城的高档酒店。
苏翰秋略显抱歉地说道:这里的条件不是太好,你凑合一晚。
江穆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抬眼打量了一眼四周,还行,比我想象中地要好。
这是一个简单的套间,一个简易的会客室,一个紧邻的卧室。地上铺着黄色带着花纹的地毯,两组白色的沙发,一个椭圆形的桌子,天花板上的灯带散发着柔和的灯光。
苏翰秋把身上身上的外套一脱,忙着给他烧水。
加水的时候,忽然一个炙热的胸膛靠了上来,苏翰秋手一抖,差一点把壶里的水洒出来。
我看你这只有一张床,今天晚上我们是不是要睡在一起?
江穆天生有一个好嗓子,当他在舞台上高歌的时候,苏翰秋觉得再高的音他也能唱上去,现在才发现,他不仅高音游刃有余,连低音也拿捏地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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