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今天没有手术,再加上这种状态,科主任也直接劝退,让他把病人交给三组的人。
好不容易磨到五点多下班,石枳青给石样打了电话没人接听,他就直接开车去石样她小区,还没进地下车库,老远远地就被拦了下来,保安说他不是本小区人员,需要身份证登记。
石枳青皱着眉头,说以前也没这么麻烦啊。
保安来了句:“今早有个年轻女孩被杀害了,现在出入都管控得比较严。”
石枳青心里一抽,有些恍惚。
“女孩叫什么名字?多大?是哪户?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石枳青急得直接抓住保安的袖子。
“这个我可不敢跟你瞎说,不过听说到现在,那姑娘都没家里人来。其他的就要问警察了,我可不敢乱说。”保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把石枳青给放了进去。
然后趁石枳青停车,保安给物业前台打了电话,说有个可疑的男人,看需不需要报警。
石枳青上电梯后,没有按楼层,有人问他他也不搭理,他在想万一那死的女孩真是石样怎么办?不过保安说是被害的,石样应该不会放陌生人进家门,她都不愿跟人讲话的。
于是石枳青就一直在被害女孩是不是石样的想法里反复横跳,最后,他还是决定打电话给章佑铭,让他陪着一起上楼。
只不过他没料到,章佑铭是跟着警察同志一起来的,还有保安大哥在前面指路。
看见警察的那一瞬间,石枳青就慌了神,立马瘫坐在地上,真的是石样吗?
“就是他,警察同志,鬼鬼祟祟的,还一直问我那姑娘的信息。我怀疑他是想重返作案现场,所以就打电话报了警。”保安大哥指着石枳青,见石枳青瘫坐在地上,还以为他是屈服了。
“误会了大哥,我们是来找他妹妹的,我朋友他妹妹也住在这个小区,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他听到那个消息,以为是妹妹被害,误会了误会了。”章佑铭解释道。
保安上下打量了章佑铭一眼,还心想是不是搬救兵过来。“反正我觉得他挺可疑的,你们可得好好调查一下。”
“不是石样?”石枳青拍拍裤腿上的灰,站起来过后冲在警察面前,带着哭腔问。
“石样?”前面的高个警察重读一遍,有点印象,早上找她做过笔录,就住在那被害姑娘的隔壁。“不是她,是住在她隔壁的女孩。”
石枳青悬着的一颗心落地,放松下来,但知道是和石样同龄的女孩被害,他又表现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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