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追为了保下李问行,也为了不败露更深的布局,只好答应了对方择立新后的要求。
…
这场戏的剧情不算难,但难就难在要准确地表达出每一句台词之下的细微心境。
何况,无论是饰演太皇太后的演员温灵霞,还是饰演大太监李问行的池远山,甚至连钦天司正副使的两位扮演者都是实打实的实力派戏骨。
即便时洲有过一次拍摄经验了,但在这样的高压下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一场持续了近七个小时才结束。
卸完妆的时洲瘫在了座位上不愿动弹,感慨嘟囔,“……和老戏骨搭演文戏,实在是太耗费心力。”
坐在前排的笛安转过身,“几位老师都对你赞不绝口,你多跟着他们搭戏磨练也好,演技进步得更快。”
时洲颔首。
和老戏骨们的搭戏,确实是最能磨练演技的。
坐在边上的憨憨递上保温杯,“洲哥,喝点水?我给你买了寿司和面包,你要不要吃一点?”
时洲只浅喝了一口水,回拒,“不了,累得没胃口,等到了海市再说吧。”
“你先睡吧,等一会儿觉得饿了再吃也行。”笛安接话,“剧组宣传部那边都安排好了,“我们待会儿直接入住明天要开发布会的酒店。”
时洲忍不住问,“盛言闻他们呢?”
笛安眉梢微挑,“肯定也要住在同一家酒店,就是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到。”
自从燕追和任妄的剧情分开后,时洲和盛言闻两位主演也分成了A、B两组拍摄。
为了拍出更符合西境、北岭的地理环境,盛言闻和章许溪等人直接挪到了象市拍摄基地。
时洲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颈侧,只觉得胎记上还存着一丝令人悸动的余温。
一周前,盛言闻在醉酒和过敏的双重刺激下霸占亲吮了他的胎记,等到次日醒来后,天生的‘假’吻痕变成了真吻痕。
还没等醒来后的两人暧昧撩拨上几句,剧组紧锣密鼓的拍摄就将他们拉回了现实。
转眼间,吻痕已经褪去。
时洲压着心底那点不着调的失落,打开手机微信,点开置顶的那个头像——
“我已经下戏返程了,你呢,到海市了吗?”
回复来得出乎意料地快——
“待会儿还要一场有夜戏,收工回海市大概要凌晨两三点了,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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