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一个人把控了全场,还带动了其他人的血性和冲劲儿,姜正浩一群人撞他们,他们也会报复回去了,不就是狡辩吗,谁又不会了。
卧,槽,穆清你特,码针对我是吧?
你妈不会喜欢你这样把她挂在嘴边的。穆清的风轻云淡与姜正浩的气急败坏,面容扭曲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日,你姜正浩直接把篮球扔向场边的谢陶陶,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谢陶陶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都忘记躲了。
守在谢陶陶身边的关迢立刻站起来挡在谢陶陶的面前。
但是球就在要打中关迢的时候,穆清接住了球,脸色铁青,黑的能够滴出水来。
关迢下意识的看着穆清,打了个抖,不敢再看穆清,他现在的腿是软的。
姜正浩被穆清这样看着,直接腿软坐到了地上,随着穆清的靠近,姜正浩在地上滑着往后退。
来吧,继续吧。穆清把球扔进篮框。
接下来的比赛,穆清简直是吧姜正浩一行人当做篮球在打,而且在姜正浩的目光之中,没有人敢离开说换人什么,下课的时候,姜正浩一行人基本上都是血肉模糊。
而且还没有人能够挑出穆清的错处来,一切都规范的不行。
跪下,叫爷爷。穆清用湿纸巾擦擦自己的手,背对着姜正浩。
姜正浩也顾不得丢人了,只想赶紧完事儿赶紧逃离穆清,啪的就跪下了,爷爷,爷爷,爷爷。说完站起来就跑了。
膝盖上的伤都不疼了,其他人也一一效仿,一个个的跑的比在球场上快多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腿累不累?穆清走到谢陶陶的身边问谢陶陶。
我都没动怎么会累,倒是你没事吧?谢陶陶把手里的水和毛巾递给穆清,这是他让关迢去买的新的。
穆清是一个讲究的人,剧烈运动过满身的汗味儿穆清肯定会难受,用毛巾简单的擦一擦肯定好些。
小事。穆清喝了水,擦了汗,带着谢陶陶往教室里去,太阳越来越晒,谢陶陶因为热脸蛋儿红朴朴的,像是被晒伤了一样。
脸疼不疼?穆清紧蹙眉头。
没什么感觉,我没那么娇弱。谢陶陶觉得穆清这样已经把他当成了玻璃娃娃了,被太阳一晒都要化的那种。
想他也是在六伏天撒娇脚丫当过gai娃儿的,也没什么晒伤过,这难道住个院,皮肤还能倒退,嫩了?
好好好,我错了。
清清,清清有你的电话~穆清手里的虚拟宝宝弹了出来,穿着小裙裙,在空中转圈圈,自我陶醉,发出奶声奶气的萌音。
卧槽,这是啥?大白天见鬼了?!关迢吓得腿都软了,扶着桌子才没把自己给摔了,老老大,你们看见了没关迢指着虚拟宝宝,身体在颤抖,牙齿也在发颤,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了。
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是虚拟宝宝,还鬼,我看你才像鬼!谢陶陶嫌弃的瞥一眼关迢。
这又是什么高科技?关迢试探性的用手去摸虚拟宝宝,结果手指穿过去了。
坏蛋不准调戏宝宝,宝宝是清清的,你
你还不关了它!谢陶陶羞耻感爆棚的踢一脚穆清,这个虚拟宝宝顶着他的脸,说着这么羞耻的话,还这么多人看见了。
好,你先喝点儿温水,我一会儿就回来。穆清笑着挂了电话,准备去校门口拿饭菜,临走前还捏了捏谢陶陶的耳垂。
快滚!谢陶陶瞪着穆清,牙齿都要咬碎了,在这么多人面前破坏他的形象!
老大关迢看看不见穆清了之后,飞速坐到谢陶陶的身边,十分的狗腿道。那是怎么来的?你看我能拥有吗?
他也要和月月用情侣款,月月版小人儿穿小裙裙肯定很可爱,想想就萌的心肝儿都化了。
穆清送我的生日礼物,过一段时间穆氏集团会出这个,限量发售,我可以给你两个名额。谢陶陶伸出两个指头,在关迢眼前晃了晃。
老大,以后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跟着你,你让我往东我肯定不走西,你让我拆门儿我肯定不打人关迢眼泪汪汪的,抱着谢陶陶的手,眼泪鼻涕的往谢陶陶手指上蹭。
滚滚滚,我是强盗吗?谢陶陶嫌弃的甩甩手,仿佛已经感觉到了关迢鼻涕眼泪的黏腻感了。
你不去吃饭吗?穆清的声音清幽幽的在关迢的头顶响起,关迢身体下意识反应已经汗毛竖起来了,蹭的直接从穆清的座位上跳开了。
我那个关迢慌张的想要解释,然后看着穆清拿出消毒湿巾把谢陶陶的手,从里到外仔仔细细的擦了两遍。
关迢:他是病毒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
来,先喝汤。穆清把饭菜拿出来,先给谢陶陶盛了一碗汤,汤熬的奶白,看起来就很有食欲的样子。
老大,我能喝一碗吗?关迢天天嘴唇,也不要脸皮了,直接讨吃的了。
可以啊,都给你都可以!他一点儿也不想和这个甲鱼汤!看着奶白有食欲,喝起来是什么味儿都有。
那关迢话到嘴边了,在看到穆清似笑非笑的表情的事情,硬生生的咽回去了,还是不了,我,我去吃饭去了,打扰你们多不好!
说完就跑没影儿了。
你干嘛吓关迢!谢陶陶给了穆清一手肘。
陶陶,汤必须得喝了。穆清把汤碗接过去,用勺子喂到谢陶陶的嘴边。
谢陶陶用眼睛棱着穆清,穆清不为所动,谢陶陶啊呜张嘴把勺子咬进嘴里。
我吃饱了。一碗王,八汤喝的谢陶陶觉得人间不值得,瘫在椅子上。
再把这个也吃了。穆清又拿出一份药膳来,那个味儿,简直了。
各种中药混杂在一起,就算厨艺再厉害,药味儿也不能后完全祛除,普通人偶尔吃一次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谢陶陶吃了将近大半年了。
一点点味道都觉得已经扩大了千百倍了一样,现在就跟闻毒,药差不多了。
我不喝了!谢陶陶难得这样任性,若是以前,他捏着鼻子也就喝下去了。
但是被穆清宠了这么大半年了,越来越娇气了,也越来越任性,说不要就不要。
乖,喝了今天可以吃一份薯片。穆清把谢陶陶抱到他腿上坐着,轻声细语的哄着他,再加以诱惑。
不许骗我!谢陶陶听到薯片都两眼放光了,他已经忘记了薯片是个什么味儿了,大半年没有吃过了。
君子一言。
好嘞!谢陶陶壮士断腕的端着碗,举起来之后,做足了心理准备,然后一饮而尽。
咳咳咳咳咳谢陶陶喝的太急了,被呛到了,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喝点水顺一顺。穆清把早准备的水送到谢陶陶的嘴边,等谢陶陶漱了口,把又替谢陶陶把嘴擦了。
最重要的是,连鼻涕都是谢陶陶擦了。
顾月看的都惊了,嘴都合不上了,而谢陶陶已经在家习惯了,第一次第二次可能还会不好意思,毕竟自己擦自己的鼻涕都有点儿嫌弃来着。
穆清帮他,他肯定是更不好意思加不自在,但是一次又一次的,习以为常就觉得没什么,跟自己的手一样了。
你会帮我擦鼻涕吗?顾月瞥了一眼身边傻大个关迢。
啊?你流鼻涕吗?我没带纸啊!我们先回座位。
算了,我嫌弃你。一瞬间什么暧昧气氛啊啥的,都没了,顾月翻了个白眼,关迢摸不着头脑的看着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