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为言听着,陷入思考。
我不敢贸然插手去查,但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跟你说一下。爸爸查的话也会更快些。
宋为言回想到这里,拿起手机给林助理打了过去。
宋总,我问过了,苏子轩经纪人那边是接到拍卖会主办方的邀请,本来因为和巴黎的活动有些时间冲突,但对方极力邀请,然后巴黎那边的活动,经纪公司又安排了另外一个演员到场,苏子轩行程便空出来两天,就顺便来参加拍卖会。开始建议的是三个月的免费代言,并没有附加共进晚餐。
但是,我跟拍卖会主办方那边了解了一下,那边并没有人主动去接触苏子轩,而是以经纪公司的名义联系的主办方,提供了这次免费代言。
事情确实很蹊跷。
宋为言听到这里皱了眉,金总那边逻辑比较简单,只要放出风声,苏子轩要参加拍卖,他大概就会过来看看。那这关键的一环,我当时并没有打算参加
脑中忽然一闪,当时是糖糖提议说要去。难道有人联系了他,也鼓动了他?否则他为什么会突然想去拍卖会呢?那这个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和林助理的电话被另一通电话打断,宋为言切了进来,喂?
是宋为言吗?电话那头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你是哪位?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小情人在我们手上。他说你肯出一千万赎他,所以哥几个就碰碰运气。宋老板有没有兴趣?
在听到小情人的时候,宋为言的心脏就开始剧烈颤动,压着激动地心,和人周旋 ,我哪个小情人啊?让他接电话,我听听声音。
为言,是我你赎我回去吧,我以后一定乖乖地听话,免费给你睡
电话里传来了宋为言认为最动听的声音,带着害怕,却如天籁。
糖糖,别怕,我在呢!
行了!对面抢走了电话,高个子捂住了唐瑾瑜的嘴,不让他继续说话,避免暴露位置。
声音听到了,知道是哪个了,现在给个痛快话,一千万!似乎是唐瑾瑜的洗脑工作比较到位,怕大老板不给钱,宋老板,听说这小情人甩了你,你要是不赎他,这顶被甩的帽子,怕是这辈子都摘不下来了。说不定还得再戴一顶,哦,不对,是好多顶绿帽子!另一位买主可是说了,你这小情人给兄弟们随便玩,只要不弄死就成。想来宋老板是个体面人,自己的情人,被别人染指,说起来总是不好听的
宋为言的脸在听到他说随便玩的时候阴沉地乌云密布,连声音都冷冽下来,快速冷静地分析当前情况。对方是在车上给他打电话,还没到目的地。应该是受Omega鼓动,才尝试卖个更高的价格。可是一般他们的头不会直接参与行动。那就是说这个打电话的人,很可能是背着他们组织跟他私下里交易。
一千万,我可以给。不过必须全须全尾,保证安全!不过,既然你们打算越过你们老大直接跟我做交易,动作必须得快!
这边一愣,没想到对方猜到他们几人并不是主事之人。
你们现在直接把人给我送过来,见到人,钱三分钟到账。交易完,你们也好撤退,否则等你们老大发现不对劲,你们连跑路时间都没有。
唐瑾瑜多在他们手里一分钟,危险便多一分。必须逼迫绑匪早点交易。与其追着他们跑,追赶缩短距离,不如让对方朝着自己的方向开,很快就能在路上堵到。
猥琐男拿着电话,一时没了主意。他们打这个电话本就是听到一千万,一时兴起,结果对方真的答应了。他看了看同伴,三人都是同样的疑问,要不要私下交易,把人卖给这位宋老板,每人能拿三百多万
行了,知,知道了。让我考虑考虑猥琐男想拖点时间跟同伴商量一番,再做决定,故意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三分钟到账是不是真的怕是框我们
宋为言怕他们退缩反悔,赶紧抛出鱼饵,这样吧,你给我个银行账户,我先转一百万作为定金,证明一下三分钟到账。
直接给钱,那感情好,猥琐男挂了电话,把账号发了过去。果然,没过一分钟,一百万到账。
盯着忽然多出来的钱,猥琐男觉得有点不现实。侧过头,看着唐瑾瑜感叹道,你还真是大老板的情人啊他真的愿意花一千万赎你
眼神里带了贪婪,他这么宝贝你,嘿嘿,你说是不是我再让他加五百万,他会不会同意?
唐瑾瑜心里一沉,他知道宋为言一定肯多花五百万甚至更多赎他。可这些人如此贪得无厌,一旦让他们尝到甜头,恐怕自己要拖很久才能逃离魔爪。他不知道宋为言有没有按照定位器追上来,还有多远,或者说定位器什么时候会被发现。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羞耻的某个部位,那是定位器所在的位置。在开始被抓搜身时,他身上的饰品物品包括那个耳钉都被搜刮走了。
以免夜长梦多,必须尽快逃离。
饶是再强装镇定,性命握在别人手上,身体不自主地便会颤抖。
忍着心里的害怕,摇了摇头,尽量清晰地帮他们分析,他说过我只值一千万。钱给你们还是给我,对他来说无所谓。但是你们要是再加价,惹恼了他,让他人财两空,不仅剩下的钱拿不到,万一他反过来雇人追杀你们,不就惹祸上身嘛!
一千万你们三个人,总比让你们老大抽大头,自己拿小头强。
你们带着我也是累赘,不如早点换了钱,以免夜长梦多。我被从酒店掳走的时候,监控都拍下来了。警方应该也得到消息了,你们应该快点拿钱藏起来。多耗一分,危险一分。
真的不要再拖了......
三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最后将车停在了路边。唐瑾瑜被留在了车上,三人下车聚到一起商量。
第198章
时间每一秒都是煎熬,唐瑾瑜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服他们,会不会被他们转手再卖给马信成,或者直接轮奸撕票,抛尸荒野。刚才人前的镇定消失,他蜷缩着身体,浑身发冷,靠在后座上,头一下一下撞在靠背上,祈祷着宋为言能快点找到他。他发誓,再也不跑了,乖乖呆在家里。
以为自己能够应对,可到头来,却陷入了如此境地。还真的是不自量力!脸上火辣辣地疼,时刻提醒着他此时危险的处境。
他好想宋为言那个愿意保护并包容他的Alpha可自己却残忍的将他推开了
而此时目不转睛盯着追踪设备的宋为言正在沉默,因为那个象征着生命的小黄点已经好一会没有动了。
是对方停下来休息?还是定位器被发现,丢了出来?
地图显示,离目标还有三十几公里。
再开快些,这里是郊区,速度拉满!宋为言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催促司机。
小黄点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又开始移动起来。宋为言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定位器应该还没被发现。可紧接着又紧了眉,小黄点似乎换了个方向,不再沿着原来的方向
绑匪三人商量中途接了个电话,回来时神情凝重,又发动了车子,相较之前的活跃,此时却一言不凡沉默着,唐瑾瑜像是待宰的羔羊,不知道未来的命运。
我们去哪?绝望中堪堪找回声音,颤抖着问道。
猥琐男带着复杂的情绪审视他,没想到你这么抢手,刚才老大打电话,说让哥几个不要动你。原来的买主主动加价,说他一个朋友,点名要你去伺候。
唐瑾瑜惊恐地瞪大眼睛,脑子里疯狂搜索,他是不是还得罪哪个马信成的朋友,还是说就是有人有变态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