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修长,此刻安顺地趴在桌子上。
司徒瑟站在他身后,嘴角挂着一抹浪荡不羁的笑容,此刻更是多了一分兴味。
会打么?他把自己的台球杆放在一边,慢慢从后面靠近,声音带了两分嘶哑的暧昧,傻瓜,球杆不是这样拿的。
才走两步,苏息辞的球杆从手臂中滑出,杆尾直接撞到他的腰。
他直起身,把杆拿稳,没有诚意地笑笑,手滑。
没事。一时间,他刻意营造出的旖旎气氛顿时消散殆尽。
之前一直想约你出去,可惜你都没有空。司徒瑟退到一边,精致到完美的脸庞让人不忍拒绝,下回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专门给你腾出空档。
他意有所指道:只有我们俩。当然,你要是觉得不自在,我也可以叫熙之一起。
苏息辞不置可否,扭扭脖子,一手拿杆,单手解开西装外套扣子。
看样子,是要认真起来了。
他轻松往桌上一坐,单腿架在台球桌边,一条腿脚尖低垂点地,背下弯拱起,黑色西装隐隐显露出他劲瘦有力的肌肉线条,蓄势待发。
那慵懒又专注的样子,琥珀色的眼眸凝神于一物,性感得不像话。
司徒瑟的脸色灰暗难辨。
那根杆子,哪里是戳向桌上的白球。
外套多碍事,脱下来吧。
苏息辞一杆打出,却是戳中了白球边缘。
他神色漠然地站直,扣上外套扣子去旁边重新挑了一根台球杆。
看来这根不太顺手。司徒瑟见他十指利落地把外套重新整理好,有些遗憾,把自己的杆子递过去,要不要试试我的?我们共用一根就好了。
司徒先生,苏息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静静地看了他一眼,是因为布先生和田小姐都在剧组里,不方便出来,所以,你才想到了我?
他们的确太忙了,之后熙之还有不少广告代言。跟了我之后,天天脚不沾地。
司徒瑟见他不接,只好自顾自打了一球,复又开口道:叫他不要那么累,明明不缺钱,事业心又那么重,只能由着他胡来了,只要他开心就好。这话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别说他们了。此时此刻,我只想约你出去。他半靠在台球桌边,双手交叠在球杆上,双眼在衬衫领口上方那段白皙脖颈流连,语调缠绵,给个机会吧,苏管家。
权势滔天的司徒家公子,此刻正在台球厅里乞求他给一个约会的机会。
苏息辞盯着桌上的球,目光微冷,不好意思,司徒先生,我对上/床没兴趣。
司徒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宠溺而无奈道:只是请你吃吃饭,逛一逛,你这颗小脑袋想什么呢。
他身体倾过去,手撑在苏息辞面前的绿色桌面上,身上的香水味以不容拒绝的姿态,侵入对方的领地,占领他的味觉,脑海。
你对这个没兴趣,也许,只是因为缺少一个好的人生导师。
苏息辞避开他。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我有跟你说过,跟着南宫燃没有好下场。你难道觉得,他能给你想要的?
苏息辞眼神瞬间变得凛冽,双眼微眯,注视着对面的人。
司徒先生怕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可不要说你不喜欢男人,我的嗅觉可是很敏锐的,别拿这种话来搪塞我。
他绕到苏息辞背后,像盯着食物伺机而动的饿狼,你确定,他的眼里,有你的存在?
苏息辞抿唇没有接话。
他不会已经拒绝你了吧?司徒瑟笑道。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手里的台球杆握得更紧。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4章
霸总还有3秒抵达战场
司徒瑟眼里的笑意更大, 却是哀叹道:可惜,我想放在手心里的宝,却被别人不解风情地丢弃在一边。什么时候, 你才可以看看旁边的人。
苏息辞眼神动了动,司徒先生?
原来你没发觉么?在宴会上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了目光。我向你发出邀请你来我家做事,就是想要有更多亲近你的机会。
可是我苏息辞沉思着开口。
别这么正经保守, 活得像个老古板一样, 都什么年代了,这个不行就换一个,他拒绝你是他不懂你的好, 我懂。
手懒散地伸过去勾搭他的肩膀,顺便把大半个身体重量压上去, 原本的企图却在半途被一根竖起的球杆拦下。
抬眼,苏息辞身体后偏,温柔侧目,下颌线因为脖子伸长而绷直,显得比平时锐利几分。
那段白瓷细腻的脖颈, 此刻正脆弱地显露在他眼前。
司徒瑟心跳不禁漏了一拍, 面色不显,无所谓地把手放下。
那根台球杆却顺势附黏而上, 杆头划过手臂,肩膀, 细细描绘颜色分明的唇型, 一边打量, 一边沉思着什么。
司徒先生, 我不是个聪明的人, 你能给我什么,可以说详细点么?他低声问。
你想要什么?司徒瑟开口道,指背摩挲着光滑的球杆,仿佛那是情人的肋骨,我能给你的,都将给你,包括我的心,只要你不嫌弃它。
偏头,他含笑的嘴唇在光滑的球杆上轻吻了一下。
苏息辞瞪大了眼睛,松开了手。
司徒瑟看着他吓坏了的样子,脸上笑意更盛,想不想跟我试试看?
看起来完全没做过,这方面单纯得不像话。
苏息辞退到一旁,重新以审度的姿态看着他。
为什么是我?
我说过了,你在我眼里,是个非常有魅力的人。
真的?
真的。
苏息辞长得实在可口美味,像包装得严丝合缝的圣果,明明能看到他散发出的诱人味道,却浑身包裹得严实,不给一点窥探的机会不说,还端着谦和有礼的架子,客气疏离地拒绝一切试探触碰。
看到吃不到,最让人心痒难耐。
听到这样的肯定,苏息辞露出平常脸上挂着的微笑,带了些许羞赧,司徒先生能够看上我,实在让人意外,这是对我最大的肯定。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请尽管提。
亲爱的,并不需要,我什么都不缺。他包容道,因为有足够的耐心,让他落入自己编织好的陷阱。
能和这么帅气、多金、有权有势的司徒公子谈恋爱,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不能为你做点什么,我心里总有种不安感。
司徒瑟无奈地笑了,不想欠我什么是么,何必算得那么清楚,我的人都将是你的,还计较谁吃亏么?
真是个一板一眼什么都计较清楚的实诚人。
他还是更喜欢会来事儿的,比如布熙之,像只上蹿下跳的小野猫,嬉笑怒骂都写在脸上,又纯又够辣,就算时不时挠你一下,恼火之余,未尝不是一种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