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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狠,毒辣,愤恨,屈辱,惊艳,欣赏,还有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随着发颤的眼睛呼之欲出。

他茫然而疑惑地看着地上的人。

不得不说,真是小看了苏管家。司徒瑟仰首看向苏息辞,那张温柔清俊的脸庞一如十分钟前,连发丝都没乱分毫。

眼睛逐渐染上疯狂的红色,蔓延至眼尾。稳住乱颤的呼吸,他的嘴上带着浓浓的嘲讽,道:熙之跟我说了片场的事情后,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息辞安静地看着他。

关于南宫耀的。

他眉头一挑。

就是现在!

司徒瑟手上握力,猛然把台球杆往上一捅,朝他面门奇袭而去。

趁着对方瞬间晃神的功夫,他双脚离地弹跳而起,勾拳贴近,向他的脸尽力砸去。

对方反应更加迅速,顺势抓住滑溜而上的台球杆,手腕翻转,球杆在他手上一横,接住拳头,格开,双手握杆把人压在桌上。

司徒瑟上身彻底仰倒在台球桌上,腰部撞在球桌边缘,几乎把他的腰从中间折断。背上磕到了几颗球,让他眉头一皱,全身的痛意和心头的火气几乎把他的眼睛染成血红。

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样!

喉结动了动,他的脖子横亘着一条台球杆,像是刽子手的铡刀,马上要向他落下。

苏息辞单手撑在台球桌上,杆子上移,卡在他的下巴,让他的头被迫屈辱地抬起。

此刻,司徒瑟的眼里,除了窗外透射进来的光线,还有他落下的一片阴影。

苏息辞的脸逆着光,幽幽出现在他的侧上方。

银框眼镜边缘划过一丝亮光,仿佛黑夜中两抹流星,最终被最暗沉的幽暗吞噬。

司徒先生,有话直接说吧,动手动脚的,影响不好。他矜贵地开口。

他的少爷在花房折腾到现在,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章

苏息辞,你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既然你这样说了, 咱们干脆开门见山。司徒瑟顶顶后槽牙,也不在意自己此刻的境地,诡谲一笑, 桃花眼散发着兴奋的光芒。

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南宫耀发生事故那天,他怎么会突然一个人选择周末去公司,又那么凑巧, 大厦顶楼电路老化损坏, 发生火灾呢?

消防部门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就是电路老化。

苏管家,你这是死鸭子嘴硬啊。司徒瑟说出的话, 总是带着宠溺调笑的意味,好像在无奈地包容他犯错。

他躺在球桌上, 仍在发僵发麻的手艰难拿出一个手机,播放录音。

台球厅里很安静,苏息辞站在桌边,额前的碎发刘海几乎将他的眉眼吞没。

录音响起。

上午我们碰个头,商量一下股份的事情。是司徒瑟的声音。

恐怕不行,微弱的物品倒地声响过,上午我要去公司见一个人,对后期收购影响至关重要如果可以, 之后我们就不用再忙了。

是谁啊?

苏管家。

剩下的我们就心知肚明了。录音在恰到好处的地方截然而止,他松开暂停键, 道,出事那天早晨, 他无意中向我透露的信息可不少。可惜, 就算出事后, 这个蠢货还以为只是个意外。

司徒瑟像个得到糖果嘉奖的小孩,脸上挂着胜利的笑,眼里一片冰冷。

台球桌上,一站一躺的两个人相望对峙。

早夏的风从身后窗外吹过,玩世不恭的面具之下,这人带着湿冷气息,渐渐抬头,直起上身,向他逼近。

苏管家,你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把柄,被我抓到了。

手里的杆子从他脖子处拿开,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被苏息辞反手握在身后,贴着手臂。

司徒瑟懒洋洋地从球桌上坐起来,扯扯自己衬衫领口。

不得不说,今天的苏息辞,让他意外,也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原本他就是想着让计划成功完成之余,顺便泡一把人,长期吊着当线人。

不管是哄骗,还是威胁,总之,他的主要目的,马上要达到了。

目光无意识在他身上流连了下,司徒瑟也不下桌,双叠,手向后撑在桌上,欣赏他脸上的沉思。

可惜,直到这时,对方的反应,还是异常镇静。

投标书是条件?苏息辞抬头问。

当然,只要你拍给我,我就会忘记你对南宫耀做的事情。司徒瑟举着手机朝他晃晃,这段录音也不会给我之外的人听到。

看来这似乎是我目前唯一的活路。苏息辞面色沉寂,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做。明明是自己在威胁别人,此刻心里莫名惴惴的却是司徒瑟自己。他嘴上加重了口气,想驱散这种不安感。

我也可以现在就去报案,你知道司徒家在娱乐圈的影响,可不是几个钱就能威胁闭嘴的。你的老板,因为教唆别人杀自己亲叔叔而背上污点,叔侄相残,老爷子不死也要气活过来,而你,因为害人在牢里度过下半生。

你不会这样做的。苏息辞笃定道,一个B市新贵,何况还有黑色背景,本身底子不清白,又哪里来的底气,斗得过南宫家?

你一个管家懂什么。司徒瑟轻笑道,眼里流露出鄙夷的神色。

这次市政放出的招标,如果你中了,足够让司徒家与南宫田家齐肩,甚至可能更胜一筹,这时候你不按刚才自己说的做,为什么多此一举,绕上这么一大圈用这么重要的证据来威胁我呢?他刻意强调了「证据」两个字,一双琥珀色眼睛莹澈剔净,仿佛看透了什么。

司徒瑟发现这人比想象中的难缠的多。

他稳定心神,面色更加阴鸷,浑身散发的气势更加骇人,那你可以试着赌一把,就算南宫燃撇清了自己,这一切罪名,到时候会不会全部压在你的头上。

不会发生的。苏息辞依然不惧。

你大可逞强试试看。

你大可现在就交上去告我。他就没怕过。

司徒瑟的心理防线最先有点崩了,厉声道:奉劝你一句,南宫燃可比你想象的要心狠手辣且无情得多,否则,他凭什么22岁就能坐上全球五大财阀集团掌门人的位子,你以为底下的人都是陪他过家家的么。

没关系,如果真的那样的话,我不介意让他跟我一起当狱友。苏息辞笑得有些欢快,他喜欢待在南宫燃身边的感觉,换个环境住怎么能少了他。

想想少爷跟他穿同款狱服时的样子,其实还蛮期待的。

你以为我在庄园里,每天只负责端茶倒水吗?苏息辞见他这么天真,都有些不忍心了。

司徒瑟发现自己怎么样都奈何不了他,这让他又郁闷又抓狂,偏偏对面的人不急不躁,甚至有些悲悯地看着自己。

要不你还是给我一亿吧。苏息辞可怜地看着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跟不熟的人,我比较喜欢谈生意。

司徒瑟:

他还能说什么。

等等,为什么刚才三千万,现在一亿了?!

南宫燃得知几个老头从庄园走了,从苏息辞门前的扶手椅站起来,拎着修枝钳回到主宅,目光一闪,发现一个身穿女仆装的人鬼鬼祟祟趴在一楼窗户底下偷听。

花贝察觉到视线,扭头一看,兴奋地招呼他过来。

他把钳子放在门口岩台下,悄无声息靠近。

司徒瑟和苏管家在里面。她小声道。

他们两个?

南宫燃抬高了头,从窗帘中间的缝隙里望进去,的确看到了两个人。

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们在说什么?

窗户关着,我听不清楚,只听到什么「钱」。花贝一脸遗憾,马上又恢复八卦,不过从刚才两人的动作中,我感觉他们动作很暧昧,又像在吵架。你说,是不是苏管家在找司徒瑟要分手费?

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南宫燃冷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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