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氏总部的大楼位于市中心,是这座城市里最高的地标建筑之一,工作环境明亮有序,与酒吧截然不同。
浏览完合同,危野满意地签下名字,正式入职。
跟着邵祁言的秘书去办公室,他问:做邵总的助理,平时都要做什么呀?
秘书想起他仅有高中文凭的简历,总感觉说什么工作都会打击他的自信心。便高度归纳道:邵总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危野若有所思点点头。
让我做什么就要做什么。他在心里对系统感叹:面对一个对我心思不单纯的老板,这句话听起来委实有些不妙啊。
001道:【你的心思难道很单纯吗。】
你竟然说我不单纯,我伤心了。危野控诉三连:我做这一切难道不是为了你吗?你是不是嫌弃你的宿主了?要不然你换人啊?
危野捂着胸口,眉眼充满难过,001感觉自己多说一个字,他就敢撂挑子。001忙说:【没有没有,我只绑定你一个。】
真哒?
【真的。】001笃定道。
危野瞬间眉开眼笑,跟着秘书走进办公室。
【】论绑定一个戏精宿主是什么体验。
危野现在算是秘书团的一员,却是直属邵祁言,他的办公桌就在总裁办公室外,与邵祁言隔一道玻璃。
他是新人,就能直接安排到邵祁言面前,做五休二,工资近万,待遇好到惹人嫉妒。
不少人猜测这张年轻的新面孔是总裁家亲戚。秘书也在猜测,又觉得他不像有钱人家小孩。
不管他和邵总什么关系,是走后门是肯定的。
秘书笑意盈盈地交给他一份简单的文件,又耐心教给他怎么做才离开。
两个小时后危野做好交给她,秘书惊讶发现他竟然做得不错,赞赏地看了一眼危野,你很聪明,学得好快。
危野高兴点点头,问她: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秘书想了想,从桌上找出两个文件夹,这两份文件需要邵总签字,你去拿给他。对了,顺便泡一杯咖啡,要热美式,不加糖。
她欣慰看到危野手脚麻利,脚步轻快地端着咖啡进了总裁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危野出来将两份文件还给她,道:要到中午了,邵总让你帮他定午饭。他说要两份海鲜粥,还有他挠挠头,叫川香居,对,川香居,点两道他们家的招牌菜。
这么多?秘书疑惑地按吩咐定好,把东西拿进去时,发现东西还真不算多邵祁言叫危野留下一起吃。
没听说带员工一起吃饭的,难道真是亲戚家小孩?
美味且免费的一餐。
收拾完打包盒,危野满足地打了个哈欠。他看到邵祁言刚吃完就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不由出声道:刚吃完饭就做事对消化不好,你不休息一下吗?
邵祁言笑了。他放下手里的钢笔,轻轻靠在椅背上,你坐在这里陪我说说话吧。
于是危野愉快地盘踞着总裁办公室的大沙发。
经过他屁股的亲自测量,舒适度不亚于薛光羽那一张。
邵祁言不仅是个成功的商人,兴趣也广泛。危野跟他聊到网络上正流行的奇闻八卦,他竟然也都说得上来,谈论风趣有物,危野几次被他逗笑,不由为他渊博的阅历而心折。
刚吃完饭容易犯困,说着说着,他慢慢闭上眼,陷进身下舒服的软沙发里。
邵祁言眼中噙笑注视他片刻,再次低下头,看起文件。
寂静的办公室里只剩下笔尖沙沙声。
中午休息时间不短,下午一点半才开始上班。到了一点四十的时候,秘书敲门,带设计方案来给邵祁言过目。
看到危野竟然在沙发上睡得香甜,她吓了一跳,伸手要去推,听到邵祁言低声道:让他睡。
这么宠?亲戚家小孩无误了!秘书赶紧收回手,把方案递给他压小声音讲解。
邵祁言耳中听着,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沙发上。
危野长手长脚,身体比例很好,陷在身下的黑色面料里,真皮沙发价格高昂,此时犹如承载衬托珍稀展品的展台。
似乎是哪里痒,他蹭了蹭腿,裤脚掀到小腿上,露出纤秾合度的脚踝。
邵祁言忽然站起来。秘书疑惑道:邵总,怎么了?
这份方案没问题,你和项目经理沟通后就可以实行。
邵祁言示意她可以离开了,从柜子里取出一条薄毯,走向危野。
秘书抱着文件夹离开,回身关门前,瞥见邵祁言将薄毯盖在危野身上,轻轻俯身。
这位从来不沾美色,几乎被员工猜测是性冷淡的钻石单身汉,竟然伸出手,抚上危野的脚踝。
睡梦中的危野毫无察觉,白皙的肌肤悄然被蹭红,邵祁言轻笑了一下,帮他将裤脚拉下来,重新覆盖住那段肌肤。
关门的动作愣住,邵祁言抬起眼,秘书吓得倏然低头关门,心脏砰砰直跳。
她好像窥探到总裁不为人知的秘密了!
危野是被手机铃声叫醒的。
他迷迷糊糊打开手机一看,竟然已经两点多了,噌一下坐起来,心虚抬头,办公室里只有他自己。
老板眼皮底下摸鱼,也是没谁了。
电话是汪姐打的,危野按下接听键,汪姐来电是为向他求助:最近客流量大,盛青青辞职,你也辞,实在是人手不够啊。危野,你要不要回来兼职?
危野犹豫道:不能招新人吗?
新人还要培训,新招了几个都呆头呆脑的,不顶用啊。汪姐叹气道。
汪姐是提拔他的人,一直对他很好,危野不忍心拒绝她,便答应在周六周日去兼职。
汪姐松了口气,你放心,肯定给你待遇从优,你来帮着调调酒,有时间带几个新人,工资给你
汪姐小心翼翼看了眼旁边的人,薛光羽伸出两根手指,她继续道:给你以前的两倍。
危野敏锐道:你旁边有人?
啊?汪姐打哈哈,没有啊,哪有
是薛光羽吗?让他接电话。
片刻沙沙声后,电话对面换成男人低沉的嗓音,是我。你同意回来了?
危野冷冷道:我是为了帮汪姐,同意回去兼职,不是回去,也不想再看到你字还没出口,他听到对面传来三个字:对不起。
薛光羽在汪姐隐藏好奇的目光里走远,他道歉的声音半点儿不犹疑:是我思想太脏,不该那样说你,也不该那样对你。你能原谅我吗?
他静静地听着危野清浅的呼吸声,像罪人在等待宣判。
半晌,危野低低道: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
薛光羽露出一丝笑意,他继续道:或许我说了你又要生气,但我希望你知道,邵祁言从来不是慈善家,你在他手下工作并不安全。
你说什么呢?危野果然有点儿生气,他不解道:邵总人很好,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
在商界玩弄手段的人,你以为会干净到哪去?薛光羽冷笑一声,你以为他是正经人,怎么会知道这种老男人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反正不会像你做那么过分的事!危野被他说急了。
我做得过分?薛光羽直白道:恐怕你没见识过什么是真正的过分。
就在这时,邵祁言推门走进来。
危野和薛光羽吵得脸红扑扑的,有点僵硬地看向他。
我好像听到你在说,谁对你做了过分的事?邵祁言眸光微眯,是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