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钧崖真是烦死谢束云了。他今天带危野出来玩、帮他报仇,原本打算同看雪景,再二人世界共进晚餐,现在都被这小子给毁了。
谢老三仗着年纪小,满口嫂嫂嫂嫂占据危野的注意力,叫得他牙酸。
回去的路上,谢束云倾身趴在副驾驶座椅上跟危野说话,再次说到养老的事,危野被他逗的笑了起来。
谢钧崖发现谢束云这个不要脸的,已经默认危野答应让他养了。他嗤笑一声,你说要养大嫂,你想怎么养?
谢束云道:当然是看嫂嫂需要什么。
危野一直当这件事是个玩笑,毕竟他现在掌管谢家,私人金库已经够他花用几辈子了。
他笑了笑,刚想开口,听到谢钧崖挑眉问谢束云:你觉得大嫂如何?
危野便没说话,好奇地等待谢束云回答。
嫂嫂很好。谢束云眨眨眼,哪里都好,是位难得的美人。
既然如此,你该知道。谢钧崖似笑非笑道:美人需要财势养护。
嘶,好俗气的发言。
谢钧崖说:每个月至少也要三百大洋。
一家人吃用五年,也花不完三百大洋好不好!
身边司机绷着脸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危野看向窗外,感觉自己要脸红了。
谢束云一本正经道:三百大洋有点贵。但我可以出去算命。
谢钧崖哼笑,你四处云游不定,要让他跟你受苦?
谢束云反诘:二哥整日枪林弹雨,难道就能给他安全?
危野听了半天两人奇怪而无意义的争执,深呼吸两下,回头怒了,搞清楚好不好。
现在是我在养你们俩!
危野嫌两人说话不着边际,一人敲了一个暴栗。
谢钧崖心心念念的双人世界没有了,又是三个人的晚餐,危野吃完饭就回了房。
冬日严寒,他每晚都在用谢束云的方子药浴,洗完身上暖洋洋,入睡极快。
夜幕四合,危野擦干身上的水,换好衣服,叫长青来搬浴桶。
长青道:二爷回来,当家的气色都好了不少。
长青是觉得靠山回来,危野的压力减轻了。听在危野耳中,却忍不住多想,他否认:没有的事,是三爷开的方子的功劳。
长青附和:三爷的确对当家的很关心。
关门后,危野忽然听到身后有响动,他警惕回身,正瞧见谢钧崖从窗户里翻了进来。
我靠,谢老二行动力好强。危野还以为他会忍几天再过来。
001说:【他是脸皮厚。】
厚脸皮的谢二爷翻窗的动作相当利索,轻盈跳进屋里,没发出一丝响动。
危野睁圆眼睛,下意识后退一步,你爬我窗子做什么?
当然是来找你。谢钧崖在窗外听见他和长青的对话,微酸,你躲我。怎么不见你躲谢束云?
如果你规矩一点儿,我也不会躲你。再次在房间里单独相处,危野不由头皮发麻,他忍不住第二次警告:你别乱来,我是你嫂子。
是啊。谢钧崖低声笑了一下,但没办法,我就喜欢你端大嫂架子,教训我的模样下午被他用指节敲了一下额头,谢钧崖骨头都酥了。
谢钧崖舌尖顶了顶上颚,心想他才发现原来自己骨子里是贱的。
谢钧崖灼灼看着他,分明离他有几步远,危野却觉得周身温度在升高。而当对方迈着大步过来的时候,危野简直要腿软了。
谢钧崖结实的臂膀肌肉鼓起,危野被轻而易举抱起来,托到床上。
腿分开一下耳侧被细密亲吻着,危野不住摇头,我不能。
是不能,还是不想?男人低声诱哄。
危野还是摇头,细白牙齿咬住红唇。
谢钧崖喉结滚动,额头冒汗,但危野腿力千钧,一并和,饶是他力气极大也没办法。
挣扎推搡间,床框上方忽然坠下一个吊环。
谢钧崖目光一闪,哑声道: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危野一怔,怎么了?
谢束云也面色奇怪地问过他这个问题。
原来你不知道?谢钧崖轻笑,大户人家在床上玩得花
危野随着他暧昧的话语想象了一下。腿被高高勒起,那会是一个大大敞开的姿势。他被自己想象的画面弄得抖了抖。
有钱人会玩。
可谢束云这小道士怎么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老二:我就喜欢你端大嫂架子
危野:人性自,仍建医。
第38章 被争夺的遗产(十八)
谢钧崖闷笑两声,呼吸火热,既然大嫂没见识过,我们这就试一下?
啊啊啊这时候还叫什么大嫂!
危野当然摇头拒绝,却是一阵天旋地转,被谢钧崖再次抱了起来。
吊环是危野用来压腿的,恰是他单条大腿粗细,谢钧崖忽然挠了挠他的脚心,危野惊呼着脚一缩,双脚间有了缝隙,被谢钧崖趁机将一只脚送进吊环。
一送一抬,一条腿就这么滑进环里,紧闭的贝壳被撬开来。
你滚!你耍诈啊谢老二!
拒绝的话语却被吞进口中,唇被含住撬开。长长的深吻,终于被放开的危野急促喘息,咬牙骂:谢钧崖,你这个禽兽!你快滚,再不滚我叫人了!
盈盈凤眸闪着光,他在骂人,却不知道自己面颊红如桃花,像是被刺激得快要哭了。
谢钧崖头歪了一下,笑了,好,你叫吧,我刚好听见长青的脚步声。
危野脊背一僵。几秒后,敲门声响起,长青道:当家的,沐浴完口干,可要喝些热水?
大手又上来摸他。自尾椎骨窜起酥麻,伴随着怕被人发现的刺激感,危野忍不住眼角一红,狠狠咬住谢钧崖的肩膀。
牙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危野明明咬得牙都酸了,谢钧崖竟然更兴奋了。
当家的?门外长青又问了一句,声音里染上疑惑。
危野极力稳住声音,我不渴。他灵机一动,道:你去给我切个苹果送来。
长青应声去了。
危野眼角挑起,恶狠狠道:过会儿他真的要进来了,你还不走?
谢钧崖叹了口气,不无惋惜地缓缓退开。危野大大松了口气,正要抽腿下来,脚腕忽然被捉住。
谢钧崖原来只是逗他,似笑非笑道:大嫂若不怕被人发现,我自然也不怕。
带有薄茧的手指在脚踝处摩挲向上,危野没想到他如此混不吝,惊道:你就不怕被人骂
被人骂又如何?这不要脸的军阀头子巴不得被人知道两人的关系,好叫他能名正言顺拥有危野。
他又不是在偷情。他想的是天长地久。
危野从他漆黑的双眼里看到认真,我被人骂得多了。若真有什么天打雷劈的报应,也都劈到我头上,你只管躲在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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