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的心灵鸡汤,疼痛励志。
陆焕,
那双深邃的眼底眸光沉沉。
薛勤没注意到陆焕的神色,收了手机对人说道,小陆,你有空也多回去看看你们院长,他真的很挂念你。
温和的声音中透出几分怅然。
紧绷的气氛稍稍放松。陆焕似回忆起了什么,面上回暖,好。
薛勤,每年新生入学,他都会把这段视频放给你的学弟学妹们看。
陆焕倏地抬眼。
郁白含:!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郁白含余光瞟向微垂着头的陆焕,对方好似已经凝成了一座俊美的雕塑。他嘴唇张了张,一时竟觉得所有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单薄。
良久,他拍了拍陆焕的手背,你是不是还要去上班?
去吧,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抓着他的手顿了顿,而后松开,嗯。
薛勤摆摆手,行,你去忙吧。
陆焕就吸了口气,深深地盯了郁白含一眼,随即脚步一转,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门关上,气氛又回归正常。
薛勤从抽屉了翻出一张课表递给郁白含,这是我上课的时间和教室,按时来听就行。
谢谢薛院长。
郁白含珍重地接过来。
这可是他们陆同学用尊严换来的东西。
自从把他送去学习,陆焕工作也忙了起来,连着三天都没回家吃晚饭。
郁白含白天去C大听课、自习,晚上华伍接他回家吃饭,吃完饭又回屋看书,算起来两人见面的时间竟屈指可数。
第四天中午,郁白含约了孙以青一起吃饭。
C大实验楼和文学院离得不远,两人找了家食堂,点了几份小炒面对面坐着。
孙以青又戴上了黑框眼镜,斯斯文文地挑着筷子,其实陆哥这些年很少回母校,没想到这次会专门跑一趟。
郁白含感叹,以后可能会更少。
孙以青,什么?
郁白含摇头,没什么。
还是不要和孙以青说了,给陆焕留一点生存空间。
两人挑着小炒吃了会儿,孙以青忽然问,对了,陆哥帮你找了薛院,你有向他表示什么感谢吗?
郁白含嘴里鼓着米饭,抬眼看来,嗯?
他和陆焕之间,需要这么正式?
孙以青抵了下框镜,虽然陆哥嘴上不说,但你表示一下他心里肯定高兴。
郁白含思索:有道理。
他把饭咽下,虚心请教,那你觉得,我要怎么表示比较好?
孙以青就朝他微微一笑。
郁白含:?
小孙又在闷声不响地笑什么笑。
二十分钟后,两人出现在了校内一家礼品店里。
店内各种文创饰品琳琅满目,分门别类地陈列在柜台货架上。店员看到他两人进门,立马迎上来,需要点什么?
孙以青说,没事,我们自己看。
郁白含跟着他在里面转悠,在这里买礼物?
嗯。孙以青说着忽然停下来。
他背对着郁白含,从货架上拿下了一个东西,接着转过来往郁白含头顶一放,叮铃。
叮铃?
郁白含抬手一摸,就摸到两朵毛绒绒。
他:???
旁边就是镜子,他转头看去,只见自己头上顶了两只黑绒绒的猫耳朵,耳朵下方还坠着两枚铃铛。
黑色的猫耳和他乌黑的头发融为一体,看上去就像是他土生土长的一样。
郁白含瞳孔一缩,又被骚到了。
他敬畏地看向孙以青,请问,这是什么?
孙以青淡定道,猫耳朵,陆焕好像挺喜欢猫的。
郁白含将头顶的猫耳取下来,盯着发箍的大小陷入沉思,但陆焕的头围合适吗?
不会把人箍着吧。
孙以青,
他委婉提醒,你还记得是谁要表达感谢吗?
郁白含恍然,羞涩地捏了捏铃铛,原来是我。
孙以青就抬抬下巴,嗯,快点包起来吧,午休时间要结束了。
郁白含犹豫,你确定陆焕喜欢这种?
我帮你参谋的哪次有错。
两人对视,孙以青眼底写满了笃定。
几秒后,郁白含收回了视线,拎着猫耳朵去了收银台。
也对,要相信小孙!
他结账时顺便给陆焕发了条消息。
【有耳】:叮咚!你今晚回家吃饭吗?
【鱼】:今晚有应酬。
【有耳】:多久回来?[眼巴巴]
【鱼】:会很晚,有事?
【有耳】:给你准备了感谢礼物~
郁白含正发着,就听收银的女生提醒他,同学,这边扫一下付款码。
他便先退出了对话框,付好钱后接过猫耳朵。交递间,对面女生盯了眼猫耳,再朝他看来时,脸上竟然红了红。
郁白含:?
这姑娘也是猫控?
旁边孙以青露出了运筹帷幄的笑容。
拿好礼品袋出了小店,郁白含手机一震,陆焕的消息回了过来。
【鱼】:下次吧,或者放在客厅。
郁白含眯了眯眼:收礼物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孙以青瞥见他的神色,是陆哥?他怎么说。
郁白含收了手机,他今晚会很晚回来,应该签收不了礼物了。
孙以青扬了扬眉,视线转回前方没再说什么。
告别了孙以青,郁白含下午在图书馆待了会儿,晚上就被华伍接回了陆宅。
晚饭的时候陆焕果然没回来。
郁白含问冯叔,陆焕今天是不是会回来得很晚?
冯叔点头,好像说十一二点回来。白含少爷不用等先生了,早点休息。
好,我知道了。
这会儿差不多是七点左右,郁白含上楼洗了个澡,翻开书学习之前照例看了眼课表。
明天周四,薛勤的课是早上第一节 。
等等,第一节 ?
好久没上大学,郁白含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第一节 好像是八点上课!
他微微吸了口气,就看周五也是早上一二节课。
片刻,郁白含对着课表陷入了沉思
难怪昨天薛勤和他说,帮他申请了单独的学生宿舍,如果需要可以住进去。不然按照从陆家到C大的距离,他这两天得要六点多就起床。
趁着现在还早,郁白含麻溜地起身收了行李袋。
他收好后给华伍发了条信息,下楼时正好碰上冯叔。
冯叔看到他手上的行李袋,瞳孔一震!落跑娇妻四个大字呼之欲出。他失声惊呼,白含少爷你这是要去哪儿!
郁白含,
看看,又想多了吧?
看着本本分分的老管家,私底下也不知道看了多少狗血小说。
他解释,明后天有早课,我去学生宿舍住两天。
冯叔松了口气,周末要回来的吧?
当然了。郁白含说着换了鞋,顿了顿,又转头朝冯叔叮嘱了两句这才推门而出。
私家车从陆宅门口驶离,很快融入了蒙蒙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