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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祟前男友找上门了作者:种树的喵(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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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着宁星阮后脑勺的手掌微微用力,他眼睁睁看着眼前的脸放大,直到唇上一凉,他被迫发出了呜咽声。

不可能,虞先生绝对不可能是这幅样子,他明明清冷又温柔,绝对不是这么邪。

狠狠咬了这人的舌尖,宁星阮奋力挣脱,跌进水里,他翻身手脚并用往远离男人的方向爬,企图自救。

然而一双大掌拉住他的脚踝,轻而易举把人给拉了回来。

乖,是我,是我啊。被按在怀里死死抱着,男人轻拍着宁星阮光洁的背,一边轻声诱哄,不是很喜欢这张脸吗,为什么跑呢。

身上的桎梏松开,宁星阮被捧着脸直视着男人。

看着我,乖孩子,好看吗?

好看。宁星阮头有些热,他下意识的回道。

好看为什么跑呢,你明明很喜欢啊。男人慢慢贴近,轻啄着宁星阮的唇,声音又轻又诱,宁星阮听得昏昏沉沉,只觉得温泉越来越热,热得他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男人越发得寸进尺,深深的一吻结束,宁星阮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舒不舒服?男人手按着他的胸口,声音沙哑,宁星阮很茫然,伸手想看看胸口怎么了,却按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他思维迟钝,苦恼着表情想了许久才啊了一声,胸口阴冷的感觉消失了!

你看,我们只是在给你治病呢,会有点疼,乖,不要反抗哦。

男人抬起他的下巴,眸色因而变得深沉:那事后你该怎么报答我呢?

略有些耳熟的话让宁星阮愣了一瞬,紧接着被拉着沉沦在温热的泉水中。

躺在床上的青年可怜兮兮的轻声啜泣,他面颊通红,手指无力地攥着,睫上沾着水汽,眉间神色时痛时愉。

许久之后,他慢慢平静下来,只是呼吸间仍旧带着委屈的抽泣。

宁星阮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黑色的帐子,又扭头看看床边,青玄正闭目端坐在桌前,神色肃穆,桌子上摆着一本经书。

他深深吸气,却发现鼻腔隐隐泛着哭过后的酸意,抬手摸摸眼睛,连鬓角都濡湿了。

迟钝了一下,梦里的荒唐蓦然浮现,他伸手捂住眼睛,默默消化着复杂的情绪。

他怎么会这样。

竟然在梦里

一次两次,宁星阮忍不住自我怀疑,难道自己真的、真的很喜欢同性?难道以前他潜意识里在刻意压制天性,才导致被魇住后在梦里无比放肆?

不是啊,明明不是这样,为什么总是做这些乱七八糟的梦。

他很委屈,又存着希望,只要祭典过后,不再受那些赃东西的影响,他应该就能解脱了。

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就当最近都是一场梦。

身上有些粘腻,他慢吞吞的起身想下床,发觉胸口的不适感已经消失,身上也不再难受。

嘴里有淡淡的酸味儿,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只碗,他心里了然,应该是他睡着的时候青玄道长喂他喝药了。

穿鞋时发出了微弱的声响,青玄道长立即睁开眼睛看过来。

宁星阮歉意的抬头,两人对视,他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青玄道长的眼神

他恍惚间觉得,对视那一瞬青玄道长的眼睛和梦里那双眼睛重合了,一模一样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强势与。色,让他头皮发麻。

感觉怎么样了?青玄关切的问道。

宁星阮眨眼,眼前的青玄道长表情柔和,眼神里是对他的担忧。他慌忙低下头,暗暗懊恼,他做的梦又关青玄道长什么事。

穿好鞋他小声道:我没事了,谢谢道长。

我见你一直睡不安稳,是不是做噩梦了?

宁星阮低着头脸色爆红,连连摇头,他才想到,自己竟然在祠堂里,就躺在青玄道长身边,在一个道士的床上做出那种不堪的梦。

即便青玄道长不可能知晓他的梦,但只是提这一嘴,他就羞耻尴尬到无地自容。

青玄声音隐隐带着欣慰的笑意:那就好,若是在我这里还要被那些东西扰了梦,我可就太不称职了。

宁星阮一听这话心里更难受了,不是被脏东西扰的,那就完全是他自己的原因,要是虞先生知道自己在梦里对他做出那种事情,肯定要呕死。

虞先生真是

倒霉。

宁星阮鼓起勇气询问道:道长,道家有没有什么清心的经文?我、我想试试。

青玄微微一愣,他嘴角挑起,轻声道:当然有,也好,诵经抄经都可清心安神,对睡眠大有裨益。

那你下午便过来,我教你。

给您添麻烦了。宁星阮决心要好好拜读道教经文,清心寡欲,把这些肮脏的念头全都扔出去。

青玄摆摆手,道他本来也无事可做,宁星阮过来陪他总归比他一个人有意思。

宁星阮心里感激,他知道道长又是在好心安慰他。

离开祠堂,外面天气仍旧昏沉着,脚步匆匆回到家里,他看见宁平阳站在门口与人攀谈,而隔壁那座不知道空了多久的院子打开了门。

星阮啊,回来啦。宁平阳指指隔壁开着的院门,咱要多一户邻居啦。

宁星阮往里面张望了一眼,是几个眼熟的村民正在打扫,他有些奇怪道:是原户主吗?怎么会有人搬到咱这里?

宁平阳摇头:外面搬来的,可能是被坑了。

宁星阮一言难尽的点点头,他们村有点排外,想过来体验田园生活,算是选错地方了。

身上汗津津的十分不舒服,宁星阮烧水简单擦洗了一下,宁平阳怕他感冒加重,劝了几句见劝不动,烧了个火盆儿放在洗澡间,宁星阮洗的时候门稍稍开了个缝透气。

门外的微风吹得门微微晃动,宁星阮穿衣服时,忽然看见自己肩上似乎有红色,他对着墙上那块斑驳的镜子,几块显眼的淤红赫然分布在他肩头白皙的皮肤上。

他伸手碰了碰,没有痛感,大概是昨天晕倒在路上磕到了。

门外有人叽叽喳喳喊他的名字,宁星阮听出来,是上午在祠堂遇到的宁泽文。

匆忙穿好衣服出来,宁泽文正乖乖坐在院子里,看见宁星阮,他立马跳起来道:星阮,我来找你玩啦~

还像个小孩一样啊。宁平阳在一旁乐呵呵道。

宁星阮朝他笑了笑:我下午要去祠堂找青玄道长,没办法陪你玩了,不好意思。

他不至于因为宁泽涛的话迁怒宁泽文,但也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宁泽文不在乎去哪里玩,只要和宁星阮一起他就高兴,就提出一起去祠堂,他也想去祠堂里面看看。

我和青玄道长约定的是我自己一个人去,带人过去总归不太好。宁星阮无奈道。

宁泽文满脸无辜:那我去看我哥,我哥还在祠堂干活呢。

最后两人还是一起出门去了。

临走前,宁星阮见隔壁已经有人在陆陆续续朝里面搬家具,看样子是想马上住进来,其中两个人往院子里抬的那个博物架他隐隐有些眼熟。

不过架子上蒙着一层布,他也看不真切,便没有在意。

祠堂已经修缮完,里面冷清下来,只有三两个人还在修补一些油漆剥落的门和柱子。

宁泽文的哥哥不在,宁星阮朝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宁泽文微微红了脸:我哥和我爸先去村长家商量事儿,还没来,不过我可以在这里等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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