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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江湖除了我以外(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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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影大还是好好的,影四全身功夫被废,又被打得半残地丢出了葬雪山庄。

影二很是讨厌影四,他们虽然也是一起过命的兄弟,只是影四背叛主子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配当他们的兄弟了。

番外:校霸(上)

顾笑庸!!给我站起来!!!

震天的怒吼突然从讲台上传来,惊飞了窗外休憩的鸟儿。随着怒吼而来的是带着粉尘的白色粉笔,细小的粉尘在阳光的直射下微微发亮,像是散落在人间的光点。粉笔直直地冲向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凌厉的破空声几乎带着杀意。

可是粉笔还没有砸到那一搓微黄的头发,就被一个人伸出手半途给截下来了。

站在讲台上的是高三年级的教导主任,是个年至中年正处于更年期的女人,脸上戴着厚厚的眼镜片,浑身上下散发着严厉又暴躁地气息,被学生们私底下戏称为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脾气本身就不太好,自己扔出去的粉笔还被人截了下来,立马就怒道:喻雪渊,你做什么?!

一身蓝白色校服的少年坐得笔直,纤长有密集的睫毛微微垂下,被阳光拉下了长长的影子,看起来温和又干净。他把粉笔放在桌子的一角,这才站起身慢条斯理道:老师,顾同学身体不太舒服。

他的旁边,一个头发染得微黄的少年正光明正大地趴在桌子上,即便是灭绝师太这么大的声音也没能把他给喊起来。

所以呢?灭绝师太见年级第一站起身来,还全是有礼貌的样子,神色微微好了一点,却还是没有放过顾笑庸的意思,他身体不舒服就能在我的课上睡觉?!这么多女生都认真听课呢,他还能比女生娇弱?!

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其他同学被暴怒的灭绝师太吓得一愣一愣的,大气都不敢出。只有站起身来神色温和的喻雪渊还在平静地说话:老师,身体生病了与性别没有多大关系。

灭绝师太压根不听,她从不愿意有人挑战她的权威。直接皱眉怒道:天天打架的人还能生病?!把他给我叫起来!!

喻雪渊便坐了下去,抬起白皙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顾笑庸的耳朵,轻声细语道:顾同学,醒醒?

他这一碰,方才任凭灭绝师太怎么吼都毫无动静的顾笑庸就慢悠悠动了动,微微抬起头,露出了自己被印出红印子的额头,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这般姿态实在是过于散漫,灭绝师太只觉得怒火蹭蹭地往上冒,从讲台上噔噔噔走了下来,用力地拍着喻雪渊和顾笑庸的桌子:还不快给我站起来!!南阳二中有你这样的存在真是不幸!!!

南城二中,以超高的一本升学率和优质教育闻名,里面的学生多是循规蹈矩的天资优越的学霸,乖乖巧巧很是好管。偏身到了这一届出了顾笑庸这么校霸,每天拉着一堆人找外校的人打架,灭绝师太从他高一的时候就和他对上了,战争长达两年还没有结束。

要不是顾笑庸成绩还行,不怎么学都能稳居年级第二,家里还是当官的,要不然早就被学校给劝退了。

和顾笑庸不同的是,年级第一的喻雪渊算得上真正的天之骄子,即便是在学霸遍地走的南城二中,也是皎皎的学神一般的存在。再加上他家境卓越,性格温和有礼,相貌出众,连任学生会主席三年也没有人不满,是南城二中的学神加校草。

校霸和校草高一高二年级都没怎么接触过,学校贴吧里关于他俩cp楼却盖得风风火火,久居热榜第一名。到三高三换班,这两人直接成了同桌,更是让贴吧里的姑娘们兴奋得跟过年一样,恨不得亲眼见证他们结婚。

顾笑庸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勉勉强强地睁开眼看了暴怒的灭绝师太一眼,无奈道:我亲爱的老师,你的课我考的满分啊,睡一觉都不成嘛?

还睡!什么时候了你不知道啊?!灭绝师太直直地拍着桌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高三这么重要的时间段,你一觉就睡过去了!以后怎么办?!

她这一讲就停不下来,喋喋不休地唠叨了十多分钟。顾笑庸在她的唠叨下睡意再起,即便是站着都没法打消他那如潮水一般的困倦,歪歪脖子,眼看又要睡过去。

灭绝师太也没脾气了:顾笑庸!给我出去!!

全班同学都担忧地看着他。

只有顾笑庸如蒙大赦,毫不犹豫就转身,利落又干脆地出了教室。

灭绝师太脸色铁青地回到讲台上继续讲课。

喻雪渊微微垂下眸子,面色仍旧温和,却带上了些许不清不楚的情绪,楞楞地看着旁边空荡荡的位置,久久不语。

顾笑庸出了教室就摸出口袋里的手机,靠着墙壁懒散地点了两下,又揣进了兜里。

炎炎夏日,他平常都穿着夏季的校服T恤,今天却穿上了长袖运动衣,拉链还拉到了下巴的位置,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整个脖颈。少年面容俊郎,一双桃花眼此时微微撩起,不经意间带着一股子随意散漫的味道,青春又阳光。

过了不到五分钟,走廊处就传来轻微的跑步声,裴墨手里拿着一袋冰牛奶,很快就走到了顾笑庸身边。他把冰牛奶贴上对方的额头,轻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顾笑庸懒懒地抬头,没骨头一样靠着墙壁,冲他笑:哟,风纪委员上课还玩手机呢,还敢逃课?

他心情不好,被灭绝师太赶出来后就摸出手机给裴墨发了个皱眉的表情包,没想到裴墨这么快就拿着冰牛奶跑过来了。

裴墨微微抿了抿唇,他分明比顾笑庸要高很多,整个人看起来却乖顺无比:没有逃课,我在校团委那里帮忙。

顾笑庸接过那袋冰牛奶,一手插进兜里,另一手拿着牛奶凑到嘴边,轻轻咬了一个洞就往楼下走去,也不管下课铃打没打:走,打架去。

顾笑庸之所以能当上校霸,很大程度上多亏了他的发小兼好基友裴墨的帮忙,他不怎么出面打架,多是裴墨帮他打的。

今天突然主动提出要打架,着实奇怪得很。

裴墨跟在他身后,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顾笑庸看起来格外暴躁,皱了皱眉,淡声道:你怎么穿着秋季的校服?

顾笑庸惯是怕热的,一到夏天就浑身不自在,能穿多少就穿多少,今日忽然穿上了秋季的长袖,叫人不忽略都不行。

他没有回答裴墨的话,闷着头就往前冲,脚步生风,动作迅速又利落,很快就到了学校后面的墙角,脚尖一蹬就攀了上去,很是熟练的模样。

两人都出了校门来到大街上,顾笑庸这才眼神乱瞟,声音闷闷的:老子昨天被人上了。

裴墨的动作一滞。

昨天晚上我不是和隔壁三中的那个叫洛胤川的拼酒嘛,哪里知道他看起来不是个东西,做起事来更不是东西。顾笑庸边走边解释,我的酒里被人下了药,昨晚整个脑子都迷迷糊糊的,这才被人钻了空子。

他顿了顿,忽地一拳砸向旁边的大树,狠声道: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干的,非得剥了那人一层皮不可。

说完才发觉身后紧跟着的人没有搭话,顾笑庸回头看去,发现裴墨还站在刚才的位置,黑色的头发有些微长了,微微遮住了他的眉眼,叫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顾笑庸微哂,又走回去拍拍裴墨的肩膀,特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轻松一点:哎呀没关系,就当被狗咬了吧!再说了,被上的是我又不是你,怎地你看起来比我还要生气?

他放在裴墨肩膀上的手被对方沉默着拉了下来,力气有些大,捏得他生疼。裴墨微微抬眸,把人拉到树干背荫的一面,抬手缓缓拉下了顾笑庸校服上的拉链。

密密麻麻的,数之不尽的青紫痕迹几乎爬满课了对方整片脖颈,原本白皙的地方此时显得惨不忍睹,他的喉结上还有个印记十分明显的牙印,足以见得那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裴墨沉默着,没有说话。

顾笑庸有些尴尬,自个儿又把拉链拉了上去: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查到了一定第一时间给你讲,别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裴墨轻声开口,声音淡漠得听不出情绪,我只是,很抱歉。

昨夜他家那边在开宴会,顾笑庸跟他打了声招呼就自个儿去赴洛胤川下的战帖了,本以为不会出什么事。

没想到。

洛胤川怎么敢?

昨夜他心尖尖上的人被下了药,痛苦地在不知道谁的床上承欢时,他在做什么?

裴墨俯身,一把抱住了无措的顾笑庸,紧紧地收拢,带着无上的怜惜和懊悔意味,似乎想要把人揉进自己的血肉里,声音低沉又暗哑:对不起。

嗨,问题不大。顾笑庸拍了拍对方的背,其实也还好,对方技术不错,没弄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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