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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江湖除了我以外(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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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笑庸茫然:啊?

还有,我不姓白。喻雪渊俯下身轻点了一下少年的唇,我姓喻,叫喻雪渊。

你以后可以叫我喻医生。

或者喻先生。

第七十九章 玉面狐

沙尘暴很快就要来了,屋子里的人都跟沉默,女人抱着自己的孩子缩在角落里哭。那个方才被顾笑庸打过手腕的男人慢慢缓过劲儿来,估摸着也知道身在外面不像是在自己家那个小镇里可以随意欺负自己的妻儿,也跟着缩在楼梯口的位置,眼睛通红,恨恨地瞪着自己的妻子,却也没有说话。

方才吵架的那对夫妻却还没有结束争吵,丈夫明显不敌自己泼辣的妻子,气得脸色发紫。

你倒是说话啊!你是不是和那女的有一腿!!尖酸刻薄的女人说话时带上了些许哭腔,却也哽着脖子不愿意认输,我都知道的!大家都嫌弃我性格泼辣,长得也不好看!

但是那又怎样,我嫁给了镇上唯一的教书先生!她指着缩在角落里的那个女人,而她呢?!嫁了个赌鬼,现在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她就是活该!!

女人时而哭时而笑,几乎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嗓音因为长时间的尖叫和嘶吼,变得沙哑又难听,叫大堂里的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有人忍不住吼了她一句:吵什么吵?!再吵滚出去!!

你凭什么让我滚出去?!老娘交了钱的!!那女的像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炸。她的丈夫不愿意理她,正准备找发泄口呢,这个人就撞上来了,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居然让我一个弱女子滚出去,你还是男人嘛?!!

她的丈夫明显是个理智的,知道这种吃人的客栈不是可以随便撒泼的地方,便沉默着拉了拉自己妻子的袖子。

谁知这女的不依不饶,挽起袖子就向方才那人走去,一副不骂赢不罢休的态势。

大堂的门被店小二糊上了,风沙钻不进来,外面的人想进来也很麻烦。此时却被人狠狠地踢开了,伴随着无数的风沙和席卷而来的几片零星的枯叶,一个人拿着一把染血的大刀走了进来,边走边皱眉吼道:大堂里怎么这么吵?!老子杀人的时候刀都差点没拿稳!!

方才还吵吵嚷嚷的妇人立马噤了声。

跟随者大汉进来的还有四五个体格壮硕的男人,手里都拿着沾血的武器。进来后也不说话,就阴沉地站在原地注视着所有人。

顾笑庸眉头一皱,猛地向身后看去。

果不其然,方才那几个镖师所在的房间被人大大咧咧地打开了,浓重的血腥味从里面传出来。几个同楼下大汉差不多束的人提着武器走了出来,其中一个手里还提着一个沾血的头颅。

想来他们是一伙儿的,先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把明显具有武力值的镖师一行人给解决了。再通过其他渠道从镖师的屋子里出去,然后从正门进来,以防止大堂里的人逃出去。

整个客栈的气氛霎时间凝重起来。

店小二打着哈欠又走了出来,像是没看到提着刀的一群大汉一般,懒懒地走到门口关上门,又像方才那样用和水的稀泥把门缝堵上了。一边堵还一边搭话:你还得感谢这个泼妇,她的声音遮盖了你们杀人的声音,不然大堂里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呢。

哈哈哈哈哈哈!为首的大汉笑了起来,又用自己的手去拍店小二的肩膀,你说的对!

看这架势,再愚蠢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这黑心的龙沙客栈明显和这群像土匪一样杀人不眨眼的暴徒有所合作,或者他们本来就是一样的土匪,专门修了个客栈用来祸害过往的商客。

至于这样的消息为什么没传出去?自然是因为那些被祸害的旅客全都已经命丧黄泉了。

匪首显然很享受别人在他面前跪地求饶瑟瑟发抖的模样,他命人把那些原本坐在凳子上的旅客们全都赶到了一起,并强迫那些人跪下。自己一个人坐在了凳子上,大大咧咧地吃起了酒来:好久没见过娘们儿了,弟兄们,把那些女的都给我抓出来。

店小二站在他身后,懒懒地搭话:可惜了,昨天那个红衣服的女人长得可带劲儿了,只可惜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嗐,她不走咱们还办不成这事儿呢。匪首摇头,那个姓冯的明显不好惹,走了也好。

他们的手下在人群中穿梭,不一会儿就抓出了两三个女人,其中甚至还包括方才那个尖酸刻薄的泼妇。

她的丈夫,也就是那个教书先生见状十分不忍,红着眼眶屈辱地跪在地上朝匪首的方向拜了几下:诸位好汉,求求您们放过我的妻子吧,我把我们全部的钱财都给你们。

说完就哆哆嗦嗦地去掏自己怀里的钱袋子。

他是个书生,从小信奉的就是男儿膝下有黄金,这次对那些暴徒下跪祈求,于他而言约莫是一件莫大的侮辱。

方才还脾气火爆的妇人此时安静得像个沉默的雕像,见自己的丈夫下跪,眼眶顿时就红了:你跪什么跪?平时叫你给老娘洗个脚都不愿意!现在倒是会跪了是吧?!

你们搁老子这里演什么伉俪情深呢。那教书先生被人踢了一脚,才摸出来的钱袋也被夺了去。那人上下掂量了几分,嗤笑道,就这么点儿碎银子,还想买你媳妇儿的命?

他的态度叫这对夫妻不由得都双双沉默下来。

抱着孩子的那个女人已经有些痴了,脸上带着奇怪的笑意,除了不放开自己的孩子外,被人抓走的时候还算乖顺。

匪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哟,长得还行。

那个女人便似笑非笑地看了匪首一眼,捂住自己孩子的耳朵还有眼睛,语气里带上了些许痴痴的媚意:不就是让奴家陪你们睡嘛,奴可以答应的啊。

她转过身,十分精准地锁定了自己丈夫所在的位置,疯疯癫癫道:只要杀了他,奴随你们处置。

她的丈夫闻言,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怒道:臭娘们儿!我刚才就该活生生掐死你!!

说完就想要冲过来,结果被一旁站了许久的匪徒毫不留情地一刀拦腰斩断。猩红的血液喷洒了一地,温沾上了在场所有人的衣裳和面颊。

浓重的血腥味开始蔓延开来。

女人怀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又开始抽抽噎噎地小声哭泣起来。

她脸上还带着一两滴自己丈夫的血,神色却是极为温柔的,像天下所有母亲那般:南南不哭哦,坏人已经死透了。

匪首拍拍手站了起来,一把拽过女人的腰肢,他极为粗鲁地上下摸了摸,对着店小二道:我就带她上去了,这里你先看管一下?

把她怀里的孩子给我吧。店小二懒懒地道了一声,好久没见过孩子了,我实在馋得紧。

变态!

在场的人心里都不由得骂了一声。

那些商户的保镖打手们更是双眼愤恨地想要站起身来,却又很快腿软,狠狠地跪回地上。

别挣扎了。店小二笑道,这间客栈早就里里外外被我们涂上了药,专门针对你们这些会武功的。

像冯堡主那样的武林前辈我们可能没办法,但是拿下你们不还是轻而易举么。

店小二说完这句话,就抬头看向楼上一直沉默的二人,面上笑意盎然:是吧,顾公子?

白衣公子垂着眸子没有动弹,那个处在黑纱里的人却轻轻抬了抬手。他用白皙的指尖撩起了半边黑纱,露出自己俊秀漂亮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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