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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江湖除了我以外(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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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无力地坐在高台底下,愤怒道:喂!!为什么就我一个人中了那什么软功散啊??!!

其他人打架打得可激烈了,就他一个人软趴趴地待在角落,着实叫人憋屈至极。

顾笑庸抽空回复:你去找一张黑色的纸,上面的金粉里我掺了解药的!!

早在那个客栈时顾笑庸就对江尧起了警惕之心。

客栈里的玉面狐等人不知从哪里找来了软功散,用以偷袭各种去那里的江湖侠客。而江尧是全程都在办理事后的一切事宜,收刮一包软功散简直不要太容易。

顾笑庸是桃木老人的徒弟,身上奇奇怪怪的解药本就不少。在假扮祭祀的神灵上场之前,他特意把篓子里的黑色纸片都洒上了解药。

江尧站在高台之上,借着风的力量洒下了药粉,以作不备之需。

顾笑庸便联合那个黑色的神明,让黑色的纸片扬得纷纷洒洒的,几乎在同一时间就给在场的所有人都解了软功散的药性。

至于钟离嘛。

他嫌弃这些白花花黑乎乎的纸片像是烧给死人的钱纸,抱着双臂站得老远,压根儿没有沾到一点解药。

江尧在底下的人拔出武器去同西厂的人打架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儿。他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看向一旁孤城主:你们早就知道我所有的计划?!

八九不离十。孤城主也是从喻雪渊那里知道的,所以从头到尾都没怎么惊诧,顾小友很聪明,你敌不过他。

什么玩意儿就八九不离十了??钟离在底下咋咋呼呼,我他娘的啥也不知道啊?!!

就是因为你一直这么咋咋呼呼的。顾笑庸用剑的剑身打人,一打一个准。这么长时间没活动筋骨,他此时已经完全兴奋了起来,所以我们才什么都没跟你讲啊!

钟离气极,但是也知道目前紧急的情况不适合谈这些。他找了一张就近的黑色纸片,粗鲁地往脸上一抹就急急忙忙地站了起来。

身上的软麻还没散去,钟离却再也憋不住了,挥着刀就冲进了人群。

漠北城虽然人人尚武,但是更多的却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对于明显有备而来的西厂众人以及一些属于江尧势力的人,他们是没有办法的。

打斗的时间一长,漠北城人的劣势就凸显了出来。他们底子太差,根本敌不过那些人。顾笑庸等人在和西厂的人打架的同时还要兼顾他们不要受伤,打架的动作就束手束脚起来。

西厂的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虽然人数不及漠北城的那么多,却是一个赛一个的高手,放在江湖里也是排得上名号的那种。再加上他们配合默契,也无需束缚自己的能力,竟然隐隐有了胜的趋势。

漠北城的人显然也发现自己拖了别人的后腿,连忙扬声道:我们退出去!!快!!

他们用的是本地特有的语言,交流起来方便又快捷。大家听了近乎一个早上的汉语,大部分人从头到尾都还处于懵逼的状态,突然听到了自己本地的语言,觉得亲切的同时又找到了主心骨,立马按照指示退出了战场。

也亏得来参加祭祀大典的多是正直壮年的成人男女,听到命令还算服从,没有出现太大的混乱。

西厂的人收到的命令只是控制住漠北城,没有屠杀城里百姓的意思,便也没有阻止。反而是江尧一派的众多属下直接杀红了眼,他们打不过顾笑庸一行人,就逮着无辜的百姓砍,像是疯狗一般穷追不舍。

咻!

只听得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从远方极速而来,伴随着某只疯狗的惨叫,一支漆黑的箭直直地穿透了对方的脖子。

暗红色的血液迸发而出,染红了那一片人的眼睛。

咻!

咻!!

又是几声破空之声,尖锐的箭矢就像是从四面八方射来一般,箭无虚发地射中了那些追赶百姓的江湖中人。

尸体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大大地减少了顾笑庸等人的压力。

不只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句:是少城主!少城主回来了!!!

百姓们顿时眼前一亮,在混乱中寻找他们少城主的身影。

戴着面具的顾笑庸不由得勾起唇角。

这傻小子的人气还挺高。

孤华离隐匿在城墙之上没有现身,只是一下又一下地射着箭,那些追杀百姓的江湖中人被射完了。混战的人群中他也分不出哪些是自己人,便把箭头对准了衣裳明显的西厂中人。

谁知第一支箭还没射出去,他就觉得背脊一凉。

凭借野性的直觉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挥下来的长剑,孤华矢镇定抬头,就和一双漆黑冰冷的眼睛对上了眼。

那人相貌是极为俊秀英挺的,冷冷地看着一个人时,却浑身上下都带着幽深的死气,让人不由得从心底里感到胆颤。

他淡淡地看着孤华矢,冷声道:功夫不错。

第一百零六章 相认

孤华矢的武功是有目共睹的,不仅表现在他那极其精的射技上,更是表现在他的近身搏斗上。曾经有一个人以为他只会射箭,便取了武器逼近他的周围想要以近战取胜,谁知他的反应迅速,几乎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用手抓着箭身,箭头对准了那个想要接近他的人。

然而,就是这般高超的武功,居然也只是得来了对方一句淡淡的不错。

孤华矢心中顿时警铃大响,他握紧了手里的弓,像是一条充满戒备的狼一般微微弓起了自己的身体。

你在背后偷袭我。孤华矢有些不满。

这孩子,像是忘了上一秒是谁在那里嗖嗖嗖地放冷箭一样。

裴墨打架时从来就不喜欢说话,见眼前的少年功夫不错,更是没有同对方交流的欲望。他素来谨慎,哪怕一丝一毫的分心也会让他在战斗中失去性命。

他还有未完成的任务,还有未等待到的人,又怎么敢如此轻易地死去?

手里的剑像是有生命一般,更确切地来说,这把染血的剑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撕裂了他的皮肤,融进了他的骨血,极锋利,却又带上了剑下死去的亡魂。日复一日地折磨他,让他失了自己的神智,散了自己的良知。

裴墨没有搭理面前的少年,手中的剑轻微翻转了一下,便又继而冲向前,带着叫人几乎看不见的残影。

孤华矢只觉得一阵疾风向自己驶来,也亏得他反应能力还不错,在父亲和喻雪渊长时间的训练下有了一种几乎狼一般的直觉。脚尖发力就迅速向后退去,背上的箭由于他的动作不受控制地掉落下来,在城墙上发出极为清脆的声音。

谁知箭的箭身还没完全落到地上,便被人一剑划成了两段,若是细细看去,会发现那被划断的位置平滑而光整,像是脆弱的豆。腐一般。

孤华矢的箭多以上好的精铁炼制而成,对方却能在短短的几息之间就如此轻而易举的划断这些利箭,着实叫人心惊。

他还在惊诧地看着自己的箭,一道冰凉的气息就从身后传来,随即背后就传来十分骇人的刺痛感。

孤华矢连忙向前掠去,背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的。也亏得他衣服穿得足够厚,被这么深深地划上了一道,实际上受到的伤害却没想象中那么严重。

速度慢了。裴墨只淡淡地道了一句,复又拿着剑冲了过来。

漠北的风很大,他们两个站在城墙上,只听得萧瑟的寒风冷冷地充斥在耳膜和脖颈之间。风扬起了他们的长发和衣角,带着一股肃杀之意。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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