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挥你怎么弄。”席敬努力放缓声音,慢慢教导她:“首先从我颈后穿过一圈,然后绕到我的肩胛骨和手臂,再捆住胸口……”
可席敬胸口的肌肉很坚实,阮未夏捆得很难看。
在她身上正好能勒出浑圆的乳肉,还能遮住两颗红粉乳尖。换在席敬身上,就像五花大绑,被反捆在背后的双手好像挂了一捆麻花。
“额……”
阮未夏笨手笨脚地弄完,场面并不美好。
“席总,你被威胁了就眨眨眼?”阮未夏努力开了个玩笑。
“笨死了。”席敬闷哼说:“算了,你直接拿鞭子抽我,这个会么?”
席敬的双手很难受,被缠了太多松松垮垮的绳子,分明可以轻而易举地脱出,却要强行按在身后陪她演下去。
“会的会的!你抽过我好多次呢!”
阮未夏拿起鞭子挥了一下,打在席敬胸口啪的一声。
男人小麦色的肌肤没有显出红痕,但毕竟是金贵人儿,还是皱起了眉。
其实仔细看,也能看见一点被虐待的痕迹。
但一点也不像席敬抽她时那么刺激。
阮未夏又往他腿上抽了一鞭,席敬也没有躲,只是沉默地跪在她面前咬紧牙。小姑娘下手没轻重,更不提技巧挑逗,第一下试探还是轻轻的,第二下却是实打实的一鞭子。
“这好像一点也不舒服。”
反而是她心疼得不行。阮未夏也跪到席敬身前,怎么想怎么不对,“分明你抽我的时候我会流水,为什么我抽你却一点也不爽。”
她伸手抚摸他胯下的性器,还是软软的一团,根本没有兴奋的意思。
“未夏。”席敬侧头亲吻她的脖颈,就着被捆绑的跪姿,含住她的耳垂吮弄:“好玩么?继续么?”
阮未夏一阵酥软,掌心感到渐渐炙热的温度,脸也羞得发红:“不好玩,没有你抽我时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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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变S还是挺……困难的……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