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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里还冒着热气,有氤氲的蒸汽上升,熏在那只手上,像从雾里伸出来的一样,更显白皙玉润,从指头到手心手背再到手腕,所有线条都精致到完美无瑕。

上天最杰出的作品,应该锁进博物馆里给人欣赏。

余遥涩涩的小心思就像春天润土下的种子,咔嚓冲破地面又冒了上来。

余遥叹息一声。

跟这样的人一起出来吃饭,不想涩都难。

她只能努力压制下来,让方堰换只手,一边歪头看他,怎么样?这样蘸着吃好吃吧?

方堰点了点头,嗯。

对这顿饭满意吧。余遥接着问。

虽然她冒冒失失好几次,又是给人挤在角落,又是绑手的,但还是希望方堰的回答是正面的。

方堰望了望空中,余遥认真给他理袖口的动作,点了点头,嗯。

说实话,余遥松了一口气,尽管不知道是对方良好的教养让他昧着良心说谎,还是真的这么想,没有负面的评价可真是太好了。

最主要的是,面上也没有不满的情绪。

看来还没有太糟糕。

余遥给他掖好后,又安心干饭了。方堰也收回手,拿了筷子在碗里搅动。

并不顺利,像是遇到阻碍一样,底下沉甸甸的,用勺子挖了挖,全都是肉,扇贝、海螺片、贝柱、海米、虾仁、蛤蜊,满满当当。

像是生怕他营养不够一样,加了很多很多的辅料。

海鲜粥余遥要的是大份的,再加上料多,一个打包盒装不下,有两碗。

付完账后他坐在椅子里等,余遥突然跑去和后厨连接的窗口,跟老板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那时候只以为是无聊,这会儿才明白过来。

余遥面前也有一碗海鲜粥,她一边吃烧烤一边喝粥,但是舀了好几勺都不见大块的肉,现在想来肉都在他碗里。

谁说她粗心?

方堰弯了弯眉眼。

她其实很细心。

在照顾他。

这顿饭双方吃的都很满意。

余遥满意是因为方堰饭量不大,能把那碗粥干掉已经实属不易,所以桌上的饭菜基本都是她吃的,美食塞满了一个肚子,那叫一个满足啊。

另一边方堰满意是因为余遥,会先尝一尝,发现某串烧烤好吃,让他咬一口,知道味道。

某样东西没那么刺激,也会给他,碗里的肉越来越多,多到他险些吃不完。

饭后俩人没有急着回去,沿着路边走了走,消食,余遥脚快,走在前面,方堰动作慢,在后面跟着,手往兜里一插,摸到两瓶奶,他拿出一瓶给余遥,余遥没要,去路边买了碗冰粉。

牛奶被他重新塞进口袋里,握在手心,摄取上面的余温。

牛奶的外面还包着塑料膜,是热的。

方堰这会儿有些撑,没有喝,只这么拿着,走了两条街才有余力将牛奶取出来插上吸管慢悠悠喝着,享受温热的液体进胃的舒服感,和晚风吹着的惬意。

街上人不少,情侣三三两两并肩而行,乍一看他与余遥瞧着也像一对。

有人藏在绿化带的暗处悄悄看着他俩,说私密话,余遥也凑过来,示意他看灯下,有一对情侣正紧紧搂着,影子拉出老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和余遥的也挨的很近,长长拉远。

短些的那个突然碰了碰长些的,方堰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撞了撞,余遥问他:你爷爷好不好相处啊,有没有什么忌讳啊?我回头跟我爸妈说说,别冲撞了他。

方堰仔细想了想他爷爷,那个亲切的老人和蔼了一辈子,并没有忌讳,于是摇了摇头。

顿了顿,又问:你跟你爸妈说好了吗?

余遥嗯了一声,我还让我爸妈摘了好几箩筐的樱桃和枇杷,还带了甘蔗,这个季节有甘蔗,老家自己种的,又粗又老,很甜的。

她绘声绘色的描述,不时还比划一下。

我估计明天就能到,我老家离这边不远,开车几个小时。

其实她觉得今天就能到,依着老爸老妈的性子,表面看起来很轻松,实际上不能跟着江上淮学习,心里肯定很慌。

两个人一点波浪都经不起,有点风吹草动就觉得天要塌下来了,她说有新老师,俩人七八成开心死了,别说砍甘蔗摘果子,只要不出钱,上山逮兔子都行。

如果实在要出钱,也是肯的,就是跟割肉似的,心疼。

那约好明天中午吧。方堰在心里默默算着时间,余遥上午九点半上班,晚上也是,但是中午有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三个小时,做什么都够了。

余遥点头,好。

她定了具体的点,下午一点吧。

她本来想说十二点的,突然意识到十二点要吃饭,还什么都没做,蹭人家一顿饭不好,于是又改口讲一点。

那会儿正好需要锻炼锻炼消食,一起种种菜,伺弄伺弄花草,她爸妈勤快点,老爷子满意,那肯定会顺口教几招。

我爸妈不会开车,到时候我送他们去,我吃完饭正好差不多一点。余遥多解释了一句。

她爸妈太菜,每次去哪都是蹭别人的车,要么让某某侄子帮忙,自己没有驾照,开不了。

黑夜里,方堰一双眼微微一亮,知道了。

知道了的意思是说他晓得并且同意?

余遥多看了他一眼,方堰正望着脚下的路,眉眼被旁边的灯光一照,更显立体精致。

夜晚风大,吹得他长睫颤了又颤。

余遥及时顿住脚步,逛累了,回去吧。

其实是担心冻着他。

方堰的身体太差,再吹一晚生病,责任又是她的。

认识几天,除了第一天,接下来都是她弄生病的。

余遥心里多少有点虚,正好事也谈完了,没有要说的了,该回去了。

方堰点了点头,俩人一起挑了条近路回到车内,照例余遥开车,送他去新中大厦。

这会儿车少,余遥开的也不算慢,没多久到了后门口。

余遥车子停下,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该还她衣服了。

方堰平时很厉害,眼观八方,耳听六路,今天好像失聪了一样,居然没有看出来她的暗示,和昨天一样,坦荡荡穿着她的风衣,下了车进了后门,在电梯旁等着。

这时候叫他还来得及,但余遥想了想,还是熄了心思。

算了算了,反正家里还有两套,够穿的。

方堰还能眛她衣服不成,就是忘记了,不小心穿走的,等回头没衣服了再要回来。

余遥送完方堰,回到自己家后,第一时间检查,看看自己有没有记错,是不是还有两套衣服?

所有衣柜翻了翻,惊喜地发现是三件,虽然如此,还是担心有些不够穿。

余遥破天荒地提前洗了衣服。

按照她以往的习惯,不堆满一堆,只剩下一两件的程度,是不会洗的。

要问为什么,拖延症?喜欢一口气把事情干完?

余遥也不知道,反正突然有了危机感。

洗完想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提前拿出来,三件一件是军绿色带纱的,一看就是女孩子穿的,还有一件西装样式的风衣,以及牛仔风衣。

西装和牛仔都看不出明显的女性特征,但是那件带纱的

余遥把军绿色那套风衣拿出来,一边挂在外面,一边不怀好意地想。

看他明天还好不好意思穿。

会不会被人笑话。

男孩子穿女孩子的衣服,古往今来第一个了吧。

这也就算了,还一连穿走了两件,加上那件深蓝色的大衣是三件。

余遥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俩眼一闭,脑海里不自觉冒出方堰坐在她的副驾驶座内,穿着她的风衣,将脸陷进领子里的一幕。

她翻了个身。

脑子里又钻出方堰长身玉立,套着她的衣服,站在她身侧,风肆意在他身上停留,卷起衣角和袖口绑带的画面

余遥蓦地起身,将那件带纱的长衣塞进衣柜里,换成西装样的风衣,心里终于好受了些。

不知道怎么了,只要脑子里一升起不给他穿的想法,就好像做了错事一样,胸膛间满满都是愧疚和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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