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都让她亲了,手腕余遥问都没问,直接在他动作时抓过来,在喜欢的地方留下痕迹。
方堰很配合,没说什么。
他不张口阻止,余遥不打算终止自己的行为。
万事开头难,每次刚开始的时候都会考虑这个考虑那个,她承认,她有时候确实挺自卑的,总是担心方堰会不会不喜欢,会不会因此跟她分手,她会不会太过分,刚到手的男朋友会不会没。
太多太多的顾虑。
她也能理解这种行为,毕竟对象是方堰,谁拥有这样高攀不上的男朋友,也会患得患失,忐忑不安。
也因此,一旦得到许可,根本不想停,只想一次性够本。
抱着就算分手了我也没吃亏,占了他好多便宜的想法,可劲对他下手。
方堰胸膛开始起伏,唇红齿白的地方张了张,大口喘息。
有热气在灯光下徐徐升起,奶香味越发的浓郁,充斥整个角落。
余遥把他困在了床头角落。
方堰过了很久很久才道:你是想亲死我吗?
余遥嘻嘻一笑,终于停了自己的行为,将手从方堰颈后,和下巴处拿开。
她刚刚寻着新地方,她没有踏足过的,所以强硬地推开他的下巴,将他漂亮的脖颈坦露更多。
其它地方她都留过痕迹,在找没有的,还真叫她探出了些,他下颌内侧的软肉,耳后,后颈。
可能太过分了,也有可能太疼了,方堰忍不住说话。
他阻止她就乖乖地听,不忤逆他。
余遥离开后发现方堰那整个脖子更惨,上面都是青青紫紫红红的草莓印和咬痕。
方堰伸出一只手,刚碰了一下颈上其中一个印记就疼的拿开,嘴里传出倒抽冷气的声音。
他迟疑片刻,放弃了触碰,撑了撑身子,朝后退了些,将脑袋搁在一边的枕头上。
为了更完整地对他漂亮的脖颈出手,余遥把他枕头撤了,搁在一边,不让他用。
枕着枕头他脖颈始终有一部分没办法完全坦出,也亲不到。
为了占有,牺牲了他的舒服。
余遥看他枕姿顾着伤,有些奇怪,心里虚的要死。
都是她的杰作。
她不敢直视,一双眼飘忽不定望在别的地方,感觉这个气氛有些诡异,像等着被问责一样,余遥退了退,沿着边缘下了床,丢下一句我上班要迟到了落荒而逃。
留方堰一个人在屋里。
方堰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挑了挑眉,过了一会儿,修长指头摸了摸颈上,又悄无声息地勾了勾唇。
余遥下来后本来要走的,不吃饭,结果发现桌上有她爱喝的佛跳墙,她在犹豫片刻后很没有出息地在方老爷子和他家管家阿姨的挽留下上了桌。
方老爷子问她,怎么没和方堰一起下来。
她爸妈也问她,为什么就她一个人。
余遥只好说方堰还有点事,会晚一点。
讲完埋头干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吃了点抗饿的东西,又喝了汤,觉得差不多了收拾碗筷,只想赶在方堰下来前跑路,结果还是晚了,她前脚把碗端去厨房,出来的功夫,后脚就见方堰从楼梯上下来。
今天难得没有一身西装,是一套略微休闲的打扮,一件高领的紫色宽松毛衣,一件米色灯芯绒裤子。
手腕上还带着护腕。
余遥:
为什么是高领毛衣和护腕,她当然知道原因,为了遮住她的罪证。
余遥更是羞愧,丢下一句去上班了就想走,刘女士问她,怎么不送小堰,昨天不是说好的送小堰上班的吗?
余遥才想起这茬,她刚将目光看向方堰,就听到他说,我今天上午不去,昨天没睡好,要补觉,下午再来接我吧。
谢天谢地,不用这时候面对他。
余遥长松了一口气,那我下午再来接你,我先走啦。
她还似模似样地摆了摆手,不敢看方堰的表情,撒丫子跑去院里开了车就走。
路上连多余的想法都不敢有,到了健身房,给那个疯子发了消息约定好时间,又给宁悠发去信息,问一下她的状况。
宁悠说她是轻伤,手臂骨折,打了石膏已经回家歇息了,不用去医院看她。
知道她要去会会那个疯子,宁悠很兴奋,把那个疯子的车和各种信息都说给她听,想让她好好教训那个疯子。
余遥:
为什么大家对她都这么自信?
教训两个字余遥不敢用,最多祈祷能利用熟悉地形和过弯优势胜他一局就谢天谢地赶紧收了把式不玩了。
让他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把他气死。
余遥打定好主意,上午推了一两节课,怕自己太累,她要保证自己的精神和身体都处于最佳状态才行。
中午十二点吃了东西才赶往方家,没有多吃,怕那边准备好饭,她吃一点两点那边还不满意,叫阿姨盯着她的碗,没了立刻往里加新的。
热情且密切关注客人的行为让人有些头疼。
当然更多的是甜蜜的烦恼。
热切总比不受重视好,比起后者她还是更喜欢前者。
余遥开着她的小破车,还在路上时微*铃声响了一下。
她正好红灯,抽空拿出手机看了看,是方堰的消息。
【春暖花开:你现在还在市里吧?】
【樱桃小完犊子:对啊,怎么了?】
底下是个猫猫疑惑的表情包。
经过一上午的沉淀,她现在已经敢面对方堰了。
方堰主动给她发消息,也说明没生她的气。
希望如此,感觉他还有话要说。
余遥握着手机,尽量平静地等着。
那边很快又发来一句。
【春暖花开:附近有药店吗?有的话帮我买一瓶活血化瘀、止痛消肿的药吧,疼。】
余遥:
别说附近有药店,就是没有,人到方家她都要拐回来给方堰把药买上。
是她干的,她要负责。
作者有话说:
请审核同志看清楚哈,全程就亲了个脖子而已,脖子以下一律没写,不至于到锁的程度。
第65章 变小朋友
方堰。
余遥看着消息, 莫名其妙有一种自己是渣男,啃完就跑,根本不管人家是不是疼、是不是难受的问题。
她一直说自己负责任, 这负个屁的责任啊。
真的没有一点担当。
是真女子就不该逃避,应该留下来照顾他的。
他生病了,感冒风寒还有点低烧,昨天又一夜没睡,已经很憔悴了,被她折腾过后肯定更睡不着。
我真不是人。
居然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跑路。
这是什么人间极品啊。
余遥深刻反省自己, 谴责完在手机上打字。
【樱桃小完犊子:就止痛消肿的药吗?还要别的吗?】
顿了顿, 又添了一句。
【樱桃小完犊子:感冒药,风寒药, 退烧药家里还有吗?要不要带一份过去?吃饭了吗?饿不饿,给你开个小灶带点开胃的汤回去?】
方家老宅, 二楼面东的卧室内,方堰刚睡醒,身上还穿着那套棉质的睡衣,恹恹缩在被窝里, 背后枕着两个枕头,空出一只手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