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过我的。所以错的还是方堰。
方堰没有否认,点了点头,是我的错。
顿了顿又道:你要罚我吗?
余遥:
她打量了方堰一眼,走的时候他只是有点虚,现在贴着凉贴,还需要揉手腕。
都累出低烧和手腕疼了。
还真不好意思罚他。
说起来她平时究竟有多不注意啊,居然把他累成这样。
比早上还虚,只能躺在床上给自己擦药。
余遥:
他也是真的有本事,把一处只能勉强住勉强活着的屋子收拾成这样,焕然一新,漂漂亮亮看着还像过日子的那种。
以前更像临时住一下的宾馆,要什么没什么,她也懒得折腾懒得买,现在实用还好看。
虽然但是,这是方堰第二次了。
昨天刚叮嘱他,有事要给她打电话,她肯定会去帮忙,结果他没打,还骗她。
第二次让他好好躺着,他干活。
这不给点惩罚是真的不行。
方堰人在床上,看到她走近,刚要拉一拉她的袖子,就被她蓦地翻了过去,成正面朝下的姿势。
他眨了眨眼,没来得及扭过头,身上突然挨了一下,在一个尴尬的位置,那一下也十分响亮,啪的一声,整个卧室都有回音。
方堰身子微微一僵,本能地攥紧了一旁的枕头。
很快第二下,第三下,足足打了他十下才停下。
他没有回头,看不到,耳朵就特别灵敏,几乎全程听着那一下又一下的啪啪声,过了一会儿,床边微陷,余遥坐了下来。
大概还有气吧,动作粗鲁地拉过他一只手腕,另一只手打开抽屉,把药酒拿出来给他倒上揉手腕。
方堰顿了一下,没动,只将下巴埋进拉来的枕头里,扭过头看她,我从小到大还没挨过打。
余遥没好气地问:为什么?
他的童年果然不完整啊,连打都没挨过。
因为我很乖,不需要,只有不乖的小朋友才会挨打。
余遥:
这是内涵谁呢?
她从小到大真没少挨。
话说回来,方堰乖个屁啊。
跟他说的话都当成耳旁风。
余遥其实也有点好奇,他为什么不听话了?明明以前只要说他都会照做的。
她想了想,问:你是不是不信任我?我让你有事给我打电话,你不打,让你不要干活你也不听,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有意见了吗?
莫非是她太不靠谱了,忽略了方堰什么需求,所以方堰不再信任她了?
方堰摇了摇头,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
余遥:
她无语,我又没有心脏病,你怕什么?
方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趴得更顺,我老是受伤,怕你会烦。
???
他也有这种烦恼?
她还怕老是去找他,他烦呢。
我不会烦的,你放心好啦。余遥迟疑片刻,继续问:那为什么出尔反尔?答应了好好休息,为什么不照做?
方堰摇了摇头,不知道,就是忍不住想收拾的更漂亮一点。
不等余遥说话,他又继续,你不要怪我了,我也很辛苦的,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余遥:
好了,我知道了,我这里是垃圾场,需要收拾的地方太多太多,他洁癖,完全是忍不住。
第94章 理直气壮
哈哈哈哈。
你放心吧, 我是身体没问题了才打扫的,就是没想到活这么多。
余遥:
她合理的怀疑方堰在调侃她,不止一次说她屋里活多, 他情商这么高,真的想的话,就是神也被他哄的好好的,没有那么干,肯定是刻意的。
余遥也不恼,只手上用力, 给他摁得连连倒抽冷气。
他也是个能屈能伸的, 适时软道:我错了。
余遥哼哼一声,说话之前就没有想过人还在我手里吗?
受制于她, 还敢这么嚣张?
方堰理亏,没说话。
余遥看他没劲了, 手上微微放松,五指分开,和他十指相扣,单手摁着他的手腕。
擦了药酒, 表面冰凉丝滑,像最上等的丝绸, 又像软糖似的,带一些Q弹。
手感很好,所以余遥觉得这活并不遭罪, 相反是她享受的。
边摁边看那只漂亮的手, 像把玩一样, 从他腕骨揉、捏, 指头碰着上次的杰作。
几天前在方堰家里, 用领带把他绑了起来,因为吸口允了他衬衫下的身子,他反应很大,极力拽着领带勒出的红痕。
他从小到大没人疼没人爱,是精神上的,身体是切切实实的娇生惯养、金汤银水灌出来的,皮肤雪白雪白,像有价无市的羊脂白玉,上面但凡有一点点的异色都很明显。
而且还是那种很容易留下痕迹的体质,几天了,一直到现在还能依稀找到那天放肆后的印记。
余遥边按边下移,给他因为干活太久微微发红的指头也摁了摁。
她下午离开去上班时想着回来后把半成品的蛋黄酥做了,然后收拾收拾屋里,将方堰的所有东西都摆放好,方便他拿取,为此没有过多的消耗体力,想留下大半好干活,结果这些活都被方堰干了。
其实区别也不大,只是从收拾屋里,变成了收拾他而已。
比起脏兮兮需要大开大合的前者,很明显后者是她更喜欢的。
因为赏心悦目。
余遥给他这边的手腕揉好,将他翻过来,成正面朝上的姿势,方堰没有挣扎,像一条死鱼一样,任她折腾,咸鱼似的躺在床上。
那只刚刚转过来的手被她拉起,继续揉,方堰懒洋洋垂着眉眼看着。
余遥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她手上都是药酒,有一点的油,不好自己拿,干脆调整了一下姿势,示意方堰。
方堰手上的药酒已经干的差不多,正合适,她是因为揉他另一个手腕重新倒的,现在手心手背都很湿润。
方堰很聪明,大概猜到了她的意思,伸手从她兜里将手机拿出来。
是个叫穗穗的给你打的电话,应该是何穗吧,打了一下就挂了。
顿了一下,他又道:你微*有消息,樱桃打完犊子的,应该也是何穗的。
屏保上有消息一闪而过,他看到了。
你念给我听。余遥忙着呢,没自己看,让方堰代劳。
方堰没有意见,直接点开屏保进去。
余遥心大,手机没有密码,去了屏保就是个裸机,他单手进了微*,把何穗的一条语音转换成文字,看到了具体的消息,你闺蜜说
他微微顿了一下。
余遥问他,说什么?
方堰直接点了这条语音播放。
何穗略显嚣张的声音传来。
【哈哈哈哈,你还想和男朋友卿卿我我,我一会儿打一个骚扰电话,我看你们怎么卿卿我我!】
余遥:
晚上的十点十分左右,何穗快快乐乐地从自助餐厅出来,她没喝酒,所以今天是自己开车,刚坐上去,手机铃声响起。
她点开看了看,不出所料是余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