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儿闻辛感觉自己的嗓子也很干涩,去吃饭吧,待会儿留点眼泪洗把脸就好了,没事的。
听他这么说,黎钰更加紧张了,你真没事?不行!还是要去医院!
闻辛抬头:我真不用去!
随着他的抬头,周围的所有人集体凝固了一秒钟。之后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快打120啊!
请问翔真没觉得自己有啥变化,就是眼睛炸着疼而已。他掏出手机想看看自己到底成什么样了,但没想到一掏出来,手机就被黎钰抢走了。
别看!我真诚的建议你!千万别看!黎钰的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打开他的手机,准备拨120。
闻辛感觉自己的眼睛更疼了,但碍于人设,他只能在心里龇牙咧嘴。
面上无奈道:我又不是靠脸吃饭的,看一眼又不会死了。乖,把手机给我。
黎钰有些犹豫,但还是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闻辛。
闻辛打开相机,通过万恶的前置摄像头看见了自己一言难尽的眼睛眼睛肿的有以前的两倍大,隐隐有些发紫,眼球充血,比兔子还要红,加上血丝,显得十分恐怖。
果真是一言难尽啊。
闻辛觉得其实那位说要打120的仁兄开口是想喊妖怪的。
无语。
黎钰在平时是绝对不会进医院的,上次摔伤了脸,要不是因为一位多事的大妈非要带他去小诊所包扎一下,他是绝对!绝对不会踏进那个不祥之地的!可他今天顾不得想这些有的没的,只知道闻辛手上了,必须去医院。甚至在看到医生时,直接上前拉住了医生的手。
段筝看的目瞪口呆要知道黎钰平时看到校医都会远远的躲开的。
代雨棠摇摇头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黎钰觉得自己疯了!彻底疯了!
像闻辛这种一言不合就出手,毒舌讨厌的人受伤了,他应该站在旁边拍手称快的不是吗?干什么要为他做这么多?!
他觉得自己应该去神经科检查一下。
闻辛成了瞎子。
他可能是距今为止世界上第一位坐过山车坐瞎的人。
你们,医生扫了一眼挤在他办公室里的众人,都不是他的家属吧?他沉吟道,啧谁跟他关系比较好?
除黎钰,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
医生招了招手:你跟他关系比较好是吧?过来。
啊?我啊!黎钰应道,是,我跟他关系比较好。医生,他的眼睛多久能好啊?
医生一边开药一边说,少说一个月左右,在这一个月里面眼睛最好不要见风见光,辛辣刺激的食物也要少吃。我给他开一副眼药水,早晚各滴一次,一个月之后来复查,如果好了就能拆绷带了。
闻辛扯了扯脸上的绷带,苦笑道:黎钰,你给我绑太紧了。
黎钰走过去给他松了松,幸灾乐祸道:咱们俩扯平了,我一个月不能吃刺激食物,你要当一个月的瞎子!
闻辛听声辩位,踹了他一脚,这跟咱俩有什么关系?过来扶我。
黎钰腹诽道:还不是要靠我?对我尊重点好不好?
不好,过来。闻辛像招小狗似的着他。
黎钰撇撇嘴,上前一步扶住闻辛,诚实的说:我想把你的舌头割了。
闻辛:你可以想想。
闻辛成了瞎子,烤肉自然也吃不了了,一行人直接回了宾馆。
告诉老师的结果是每人要写3000字的检讨,外加通知家长。
黎钰抱怨:老师明明知道我写检讨,不能看,干嘛还要让我写。
闻辛说:我念,你写。
黎钰打了个哆嗦,你现在,能戴上眼镜吗?
废话!闻辛说,我给你缠成这样,你带一个试试。
黎钰苦笑: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把你的眼镜摘下来!他有些好奇,不过这眼镜到底有什么魔力呀?
闻辛拒绝回答:再问我剁了你。
黎钰不敢再问,捧着受伤的心灵跑到角落哭泣去了。
闻辛突然开口,你这几天是不是一直在脑补那天发生的事情?
黎钰脑子转的飞快,立马意识到了是哪天的事,他倒也没有隐瞒,诚实的回答,是啊,你们说的太含糊了,我听不明白,也只能脑补了。
闻辛忽的叹了口气,这故事挺久的了有他顿了顿,好似在思索发生的时间,有几年了
黎钰连忙坐正身子,瞪大眼睛看像闻辛,一副小时候听母亲讲故事的乖宝宝样子。
可惜闻辛瞎了,看不见。
闻辛突然又沉默了,黎钰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他的下一句话,正准备转移话题,他却又开了口:你觉得阿衡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珩吗?黎钰想了想,我跟阿珩认识的时间不久,但他是个很懂事的人,什么事情都不愿意麻烦别人。
闻辛虽然知道他们说的并不是一个人,但还是点了点头,是。这两兄弟除了面容,姓氏和名字,或许在只有这一点上面是一模一样。
从今年9月份开始,黎钰继续回忆,他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闻辛未置可否。
黎钰见他没有反对,便继续道:也不知道他怎么了,耳朵上竟然多了耳洞,只是平时还没见过他戴耳钉。他想到上次在医院看到的那个酷似阿珩的人,又有些犹豫,或许已经见过了。
闻辛依然没有发表言论,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倾听。
黎钰说:穿衣风格也发生了改变,他以前喜欢那些比较明艳的颜色,八中的蓝精灵校服他经常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今年9月份开始,他一直都穿的是黑色系的衣服。
闻辛微微一笑,坐直了身子。
# 卷三:是个好人
第17章 阿衡
闻辛问:你是什么时候认识阿珩的?
阿珩?黎钰思索了一阵,好像是初三那会儿暑假?不对!是高一开学的时候!
记忆回溯,把他俩带回了去年的九月。
盛夏虽过,九月份的北京却依旧热的离谱。虫鸣和随风舞动的树叶形成了盛夏的交响曲。
正过晌午,烈日当头,骄阳似火。
平时人头攒动的大街上竟一个人也没有。
黎钰的嘴里叼了根棒棒糖的棍子,骑着嘎吱作响的自行车出现在了十字路口。
蹬着蹬着,突然脚下一松,他失去了重心,险些摔倒。
靠!黎钰下了自行车,纳闷的,蹲下身看着自行车后轮。
是什么报应让他的自行车漏气加松链?
把后轮抬起来一看。
行吧,不知道哪一路神仙往地上丢了个钉子。
算他倒霉。
黎钰啧了一声,用手摸了摸松了的链条,朝天上翻了个白眼。
整个怀柔这么大,他家跟学校几乎在两个极端,这他妈该怎么回去啊!
树上的虫不停的叫着知了知了,黎钰不禁叹了口气知了知了,这些该死的小虫子究竟知了些什么?
旁边的巷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黎钰原本就不好的心情立即差到了极点。他把自行车往树下一靠,快步走向巷子深处。
巷子深处一共有三个人。一个缩在墙角处的少年和两个拿着棍子的小混混他们是一个学校的,都穿着六中的校服。
有意思吗!拿着棍子的其中一位恶狠狠的踹了一脚缩在墙角的少年,啊?老子问你话呢!